（三七）完结章【是的你没看错，完结！】(3/3)

; 直到第三年，有人在皇城脚发现了莫枭合落魄的影。赵瓷之坐在皇位上，在上，而莫枭合跪在朝堂外，这段距离太远，陛堪堪见到一团模糊的黑影，鼻尖闻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陛懿旨，莫枭合犯有欺君之罪，终放北，不得归来”

匆匆归来，匆匆离开，隔着朝堂的距离，两人也算见了一面。

燕赵的街巷尾常有将军的传闻，有人说他死在了去北的路上，也有人说他还活着，就是变成了个傻。

莫枭合被放的第三年。

夜，陛抱着炉静坐在殿中，自那雪夜之后，他便落了个寒之症，一遇冷天，四肢温度较常人低，骨里也会钻心的痛。

“陛，重王爷来了。”苏桂仁弓着腰小心翼翼禀报。

赵瓷之抚了一手上的炉，回过神：“皇弟不大好，赶让他来吧。次见到重，不用再禀报，直接请来。”

“是，陛。”苏桂仁快步退。

赵重这次没有坐在椅上，而是直接走着过来，清秀的书童伴在他侧。他步伐不快，偶尔右手掩在苍白的上，轻轻地咳嗽几，咳得厉害时，清癯的双颊还会涌上一些血气。

陛站起将对方迎了过来，他柔的脸上浮现久违的笑容，“怎么今日舍得放你的草草，来看望朕了？”

赵重看向皇兄，清疏的目光化为温，他摇摇无奈：“草草也比皇兄你更懂得照顾自己。”他的皇兄消瘦了不少，里再没有他熟悉的盛气和矜傲。

“在皇弟里，原来朕这些年的奢靡日还比不得草草快活？”赵瓷之揶揄，只有在至亲面前他才得以放松自己。

赵重不笑时疏远冷漠，笑起之时眉目生动，让人心生喜。他对外人总是礼貌又疏远，只有在皇兄面前他时常笑着，“皇兄不打算找个人陪在边？”

“孔老找说客找到你这来了？”陛挑眉，稍加一想便明白缘由，孔老丞相近来日日旁敲侧击，可不就是想让他立妃立后。

“也不全是，臣弟只想皇兄过得恣意。”天寒时有人能为你添一件裘衣，烦闷时有人能为你排忧解闷，遇难题时对方亦能与你共渡难关。赵重垂，微乎其微叹了气。

赵瓷之薄的幅度渐渐趋缓，他侧过脸，视线盯着一旁摇曳的烛火：“朕觉得现在很好，无所忧，无所虑，无所惧。”

“皇兄”赵重轻轻喊上一句，他顿了一，“人活在世上总要有些执念。”

“朕是燕赵的君主，天不都是朕的中？”赵瓷之不无在意。

赵重仔细看着皇兄，他们的眉有一些相似，只是皇兄的眉目明艳凌厉，他则过于凉薄冷漠。

重王爷几次张几次闭合，良久，他似是定决心，声：“皇兄，你还想莫将军吗？”

以他的聪慧，怎会不知当年发生的事。

陛意识抱炉，他扯了个没什么绪的笑：“这几年不曾。”

“臣弟想跟您说一件事”

“如果是关于罪臣莫枭合的，那重你大可不必说。”陛立刻截断他的话。

赵重看着他，神执着：“封告诉我，当年他跟皇兄合盟前，先找的人是莫将军，也就是说莫枭合完全知你和封的所有计划。”不止默许甚至纵容你们的行动。

空的殿里谁也没有再说话，只听陛手中的炉掉落在厚毯上，一声闷哼后，重归寂寥。

“赵重，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赵瓷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陛满迷茫，他觉得空落落的心，又开始泛起熟悉的疼痛。

“我曾隐瞒过，我以为瞒着皇兄你能过得更好”赵重苦涩。他想：这么多年，我看着皇兄，你笑，你怒，你骂，偏偏没有喜过。

“重，你回去吧，朕想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