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邱泽仁才:“我叫邱泽仁,这是我哥哥。”

邱泽绪喜这么听话的弟弟,看着他卖力地自,前面的小渐渐翘起来,用手指弹了弹,痛得少年一趴到了男人上,幽怨:“好痛,哥哥。”

男人从盒里拿一个造型怪异的东西,前尖细,再由细到,上面布满刺,像是动。他将少年闭的,细的尖端顺利的去,到后端时怎么也不去更多。想也是,这模拟动趣玩,如果没有在充分扩张的,确实很难全

男人一手拿着,一手领着一个黑的盒,看着已经脱光光的弟弟,满意地笑了笑:“趴着。”

男人笑着抚摸着少年细发,他的耳蜗。那是少年最的地方,果然伴随着男人地,少年发难耐地。这是他一手调教来的,他每一都了如指掌。

年自然而然地张开嘴,任男人在他中肆,汲取着换着彼此的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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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吻得无法呼,来不及吞咽得唾从嘴角溢,他难受的推了推。每次男人激烈的亲吻都令他难以招架。

“你好。”邱泽仁也对他

“去床上,一会儿好好受你的礼。”

“回房。”邱泽绪放开了一脸红地弟弟。

少年难耐地发:“哥哥”

“想不想我?”男人在他耳边轻声问。

陈景明笑着:“你好。”

翌日,哥哥亲自开车送邱泽仁去大报,在车上哥哥还时不时地说要是不习惯,就回家住,让司机每天送他上学,和以前一样。

“唔嗯”得到哥哥的准许,少年一放松不少,不再多想什么,任由自己沉沦与哥哥禁断的中,受着哥哥炙在自己冲撞,承受着哥哥霸的亲吻

少年悄悄抹了泪,也不敢问现在在他里的是什么,他只觉得每动一有什么刺在刮着他的,最的地方有什么在戳着他,令他癫狂。

另一个个较矮的同学,也来:“我叫宋晓勇。”

少年听命地趴角余光扫到那个黑,心里犯怵。该不会又是奇怪的吧哥哥的恶趣味越来越让他无法招架,在哥哥的房间,还有他自己的房间里,藏着各式各样的用品。哥哥买得乐此不疲,一件一件用在他上。他害怕又厌恶,却无济于事。

少年自己上摆动,让得更

“知了。”邱泽仁低着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在外人看来哥哥更像是他的监护人,任何细小的安排都是哥哥说了算,他朋友也好,日常的零钱也罢,都必须经由哥哥之手。爸妈似乎也没觉得有何不妥,放任哥哥对他的控,或许在他们看来有个如此有担当的儿,让他们颇为满意和省心吧。

“打招呼。”邱泽绪

突然觉到一凉意涌,哥哥似乎将他的,他不敢回,不知待会儿有什么“惩罚”等着他。像是陷黑暗的渊,孤独而无助。

九月的天依然燥,邱泽仁却不得不穿上稍薄的袖衬衫,以便遮盖住哥哥在他上制造的污秽痕迹。好在车空调低,他并没觉得太,可了车,外界的光照来,让他开始汗。

“想。”少年只是说男人想听的话,如果可以他只想逃离。

“啊!”邱泽仁痛得叫了,哥哥果然来兴师问罪了,不可以妥协

“别去学校住,留在家里。”男人又轻又重的玩着少年的,惩罚似的一拉,看着他痛苦地却不敢违抗的模样,甚是喜

受到男人贴上来,双手抚摸着他的,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他的背脊上。前的两被男人住,不停地搓。

“起来,自己动。”男人发话。

“在学校不准和人走太近。”邱泽绪在他耳边轻喃,“周末回来,我开车去接你。”边说边欺压上去,一只手将上的睡脱掉,已经跃跃试。他把在弟弟的动来,将自己的对准了一会儿,再慢慢去。

他带的东西不多,反正离家近,如果有不够的,到时候周末回家拿,或者让吴妈送过来。邱泽绪就这么看着弟弟收拾行李,那略显笨拙的样让他想立即压在。邱泽仁如此决的住校决定,或许也不错。自从父亲让他接任公司以来,和弟弟见

邱泽绪好笑:“是,我的小弟弟是大学生了。”他从袋里拿一张卡,“这张卡你拿着,在学校里好好照顾自己。记住!不许和别人走太近。”

少年心里一沉,脸上平淡地,听话的朝间卧室走去,乖乖的将衣服一件一件褪去。

邱泽仁尽量不让,右手扶着后,他摸到那东西有一层刺,形状说不清是怎样,只觉得大的可怕。哥哥是想让这东西全来吗?不可能一定会痛死的

邱泽仁不好意思地看了陈景明,又看向哥哥,似乎在等哥哥示意。

宿舍已经有两个舍友,其中一个正和他父母在整理。见邱泽仁兄弟来,抬笑着打招呼:“以后你们都一个宿舍了,要多多照应啊。这是我儿——陈景明。”

两人刚踏男人的房间,门一上锁。哥哥就从背后用力将他抱怀,双手箍住少年。

他背着双肩包,哥哥替他拉着行李箱,两人亦步亦趋地朝宿舍走去。

四人宿舍好像还差一个人,邱泽仁打量着即将住的宿舍,心小窃喜,终于可以离哥哥远一了不!是可以不用天天面对哥哥了。少年不敢表的太明显,扫了一圈宿舍后,就低准备收拾行李。

邱泽仁摇拒绝,可又想不理由,他害怕哥哥阻挠,一时急地哭了来。

大是国数一数二的名校,建校时间破旧,校舍外层看上去有些老旧,不过设施早就翻新过。看上去还算整洁净,四人间的宿舍,除了四张上铺床位之外,有台和独立卫浴,还有一台较新的挂式空调和两盏风扇。床位上铺是睡觉的,面是书桌及衣柜。

“为什么要住校?”男人用力少年已经

邱泽仁小声抗拒:“我已经是大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