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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睛，没有回话，离开了办公室。

这小破学校。

13、

“方舒媚和方舒山辍学了。”她说。

我怎么不觉得这小破学校在哪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冬至不在，我赶到教室，看到她坐在位上，心里松了气。

我看了看左边，坐的是冬至，听得很认真，跟上课一样，一切正常。

我注意到她化了淡妆。

走到塘边，她突然停

冬至突然很活泼，一直叽叽喳喳地跟我聊天，好像一只小鸟一样。

我冲过去，把冬至从天台边上拉开。

方舒媚是小的大名。

那一天冬至都很黏我，晚上她又邀请我去散步。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

“好像有人对我招手。”

10、

吃完了饭，整理好饭盒放在一边，然后站了起来。

我着冬至的手，觉得她的手有些冷，才发现她手心都是冷汗。

“没死就行。”我说。

我犹豫了一，把她抱在怀里。

我又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她，我称她为雪娃娃。

“嗯……我害怕。”她轻轻地晃了晃我的手。

没错，小礼堂，听戏。

“怎么……”

“不怕不怕，不怕了啊……”

特别是在这月光。

“立夏！”她又跑了过来。

班里不少人都消失了，学校为了安抚人心，让学生们去小礼堂听戏。

她站在天台边上，看了一会儿，居然笑了：“立夏，你看这儿多啊。”

“好看。”我撩起她一绺挡住脸的发，说。

9、

可是冬至站在那里等我。

我都没耳听了。

唱的还是苏三起解。

“立夏！”她开了门，很兴地跑过来，抱住我的手。

她嘴颤抖着，很害怕的样。

12、

“面好大一片彼岸。”她轻轻地说。

那是，不过有个恐怖传说说这里以前是个坟场，所以才这么多彼岸。

“那个冬至……”她用一焦急的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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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右边，坐的是脱胎换骨素面朝天的小，呆呆的，可能已经被这戏折磨到神恍惚了。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不好看吗？”她俏地撅起，整个人都生动起来，那香味似乎变得郁，我有些熏然。

11、

“苍天哪！天！想我苏三，遭此不白冤枉，到今日——”

我好像闻到一香味，若有若无的，很熟悉，又想不起来。

她怎么那么可呢？

我理解她。

我说过，塘旁边那条有小树林的路是很的。

我觉得安静的她也好，活泼的她也好，都很引人。

校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脑回路这么清奇。

学校不知怎么想的，天台的栏杆断了也没修，冬至刚刚差一掉去。

我盯着她，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她难想趁现在看看风景？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兴吗？

“怎么了。”

不由得佩服起当初的自己了。

了办公室，顺便吃完晚饭，我回到宿舍楼已经很晚了。

放学后，老妖婆把我叫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