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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时候贺知舟还会忍不住疑惑、忍不住发呆，可是后来渐渐的也就不再多费心去想了。

“我是来向你讨债的人。”那人低哑声，“我叫赵雍，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够叫我——赵如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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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汤药被递到了嘴边，贺知舟也没什么犹豫，低一喝着碗里的汤药。

他们一起度过了盛夏、度过了秋末。

贺知舟这回又不说话了。

两人舒舒服服地洗漱完，又了饭。

赵如徽也就不再问他，摸了摸他冰冰凉的手，去打了一盆。

“睡醒了就会发现这一切都会梦吗？”他有些迷糊。

“我不想要什么，”赵如徽笑，“我只是很无聊，想要找个人和我一起菜浇。贺知舟，你之前在村里里怎么过的，就依旧怎么过，带上我一个就好了。”

赵如徽把人带回了自己暂居的院，把人放到了床上，又给他盖好了被。

p; 那个字是“乾”。

多久没有这样的觉了？贺知舟记不起来了，但是很心，很舒服。

一开始的时候贺知舟总意识睁着放空自己的思绪，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后的人凑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腰。

贺知舟意识把睛闭上，但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了，他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态，仅仅是用那双空空茫茫的角看着赵如徽的方向。

怀里的人瘦的有些过分了，一把搂上去尽数都是咯手的骨。

贺知舟又是沉默良久。

唯一一就是很听话，除了最开始的僵以外，都不敢有什么反应，乖的让人心疼。

他们很少有什么娱乐活动，甚至和以前一样都很少谈，可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日却过的前所未有地快。

于是贺知舟就真的留了来，他们一起摆果蔬，侍草。

是的床铺，的力温柔地抚着坏死的经脉。

“你…你是谁……？”贺知舟的脸上，一次带上了些许的怯弱。

一切过程都是不声不响的，只有那的力无声在诉说着所有的心意。

“睡吧，别胡思想。”赵如徽说。

天渐渐亮了，赵如徽凑到了贺知舟的耳边，再次问他，“我给你请个大夫好不好？”

赵如徽就低低笑了，“发现了是梦要怎么办呢？又要一个人跑到山去吗？”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旁边烈的药的味。

这是随着大乾最后一位帝王的死而永远消失的帝王私印。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贺知舟突然停了筷，他空空茫茫的睛对赵如徽的，而后低低开

只是天越来越冷了，一到雨连绵的日，贺知舟上曾经的一些伤就痛的更厉害了，总难免睡不好。

这几年来，他一次睡得这样熟。

“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了。”赵如徽坐在旁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烧退的差不错了，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把药喝了吧。”

“哎，”赵如徽低低叹了气，“睡吧，这不是梦，而孤，也还等着贺首席的‘赎罪’呢。”

在贺知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如徽就把人一把抱了起来。

但贺知舟却微微摇，淡淡，“不用了，没有什么意义。”

赵如徽说，“我给你请个大夫，给你看看上的伤。”

说完，他有些奇怪地看向了赵如徽，“您究竟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