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除了我和他，没人记得那段惊险而漫的过去。

“为什么。”

我往前倾，亲了一他。

我咬着的动作一顿，千想万想没想到他第一个问的居然是林关中。

我前忽然闪过刚刚遇见他的景，对方面容上的惊讶被重复回想。

“是。”

“因为没钱，份低微会失去很多东西。”林季望着前方说，昏暗的路灯在远形同虚设，前路恍若永夜。

“你怕他还活着，是不是。”

我揪住他上辈的名字不放。

“其实当鱼也不错。”

“你不会报答我，然后豢养我吗？”我歪着去问他。

林季心里一动，表现了片刻僵。

但是，让两个隔着血海仇的人死而复生的意义在哪里啊。

说真的，我不太好受，我甚至想报复地告诉他，林关中还活着。

这个世界上，该死的人都死了，该活着的人依然正常活着。

“你掉钱里。”我嗔怪他。

“你会永远拥有我。”

我当一骇，“你是不是……是不是，”我忽然有哽咽，“从来没有想我现过，杰德。”

林季呆坐在原地，缄默不语。

大概是当初死心仍活，现在要我死个通透，死得甘心。

“啊，真是可惜啊。没能再给你杀我一次的机会，王小秋。”

他熟悉这样的黑暗，因为早已多年。从那个闷漆黑的后备箱里开始，往后都没见过光明。

“因为杰德船说不定以后要时间海，要是你迷路了，我就给你指引方向。”

我知他是王小秋以后，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季没有现在我面前。

忽然一束烈的白光从后背而来，打在地上，照亮他脚的路，他转过去看到林本川拿手机开了手电筒。

“林季。”我重复一遍他的名字

“但是小川，你能看到他，对不对。”

上辈的仇像是还没算清楚。

林季在我把柠檬喝得快见底的时候，终于开，“你……爸爸还活着吗。”

他想活着的人和我想活着的人也都和鬼魅一般徘徊在人世间。

“所以在看到我的时候，才会这么惊讶。”

“我想都没想过的人，居然活生生地现在我面前了，那林关中是不是和他一样还活在世上？”嘴角的笑越咧越大，我大胆地说他心中所想。

但是我舍不得他活在那样痛苦的仇恨里。

我有儿明白死而复生的意义了，至少看懂了我的。

不想成为他，还是让我有些难受，而且我隐隐约约觉得他第一次说的不是这个，不过他既然不想再提，我也不问，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

“死了。”我笑着说，在他面前说父亲的死亡，似乎连悲伤的权利都没有。

“那我们就不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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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听就能卖好多钱呢。”林季说。

我知他心里有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虽然不知到底是谁在他心上开了这么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