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来龙去脉(2/3)

“先过去。”他扶住院门，眯笑了笑，“我同苏姑娘有些话要说，说完会叫人带她去找你。”

“更准确一，八年前。”白书指骨轻轻敲击着桌案，“小九跟你说过周秦和时怡的事吧？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鬼差的排位是据什么来的？”

“我不知。”他坦诚地摇摇，“这世上最不能揣测的，就是人心，这一你应当有会，不然你不会问我十年前的事。”

时怡是因为保护北境的秘密而死的，但理而言，该是什么样的消息才需要她亲自去，最后还送了命呢？

还没等她往问什么，白书却是一拍袍站了起来，他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往外推，：“想问为什么，去后山碑林，自然有人告诉你。”

“那我倒是要问，苏姑娘方才问我接任鬼首的日，是要什么？”他抬手斟了杯茶，悠哉。

念雪对了一。

她眸底有一刹那的动容，却又很快黯淡去：“北境军当年死了将近二十万人……雁翎关外的遍地焦土，最后守住的雁翎，却没有灭掉燕北人的狼野心吧。混战中，要越过边防，并不难。如今在中原重见天日的厄尔多，就是十年前埋的。”

“可你并不意外的样？”

“你，是何时接任鬼首的？”她余光瞟了晴岚疑惑的眉，了裂的嘴，抢在他开前，“是，太宰三十二年，对吗？”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要找谁……她望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院门，嘴角没忍住了。

“那是一个局。”座上的青年眸中

网成，主事者鬼二周秦。太宰三十一年。

“白公。”她抬起，突然，“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哥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

“是什么？”

苏念雪在她的注视摊开了手里捧着的另一本书册。

苏念雪没拆开那些信笺，只是略略扫了一，：“瞧倒是不必了，有什么，白公不妨直接说。”

苏念雪回过，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十年前，北境的那一战。”

“可是……”

尽是一模一样的瞳，但比起晴岚底的清透明晰，这双睛里沉淀着的是沉的彩，纵然笑着，也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晴岚一脸迷茫地来回看了看这两人，：“你们……什么意思？”

“鹰隼若展翼，饿狼是摸不到的。”她毫不胆怯地回望他，眸邃，“你给的这份书册，其实可以证明的是鬼差，或者说墨客，在这三十二年是没有问题，但那之后呢？我记得你和阿岚说过，叫她相信边的人，但是……真的没有背信弃义之人的存在吗？”

白书闻言轻轻，：“对。问我这个问题，看样苏姑娘比小九先猜到了什么啊。”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她总不好闯去，只能乖乖听话往后山走。

“苏姑娘但说无妨。”青年从满桌的图册里抬了，同样的一双琉璃眸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

十一年前。

“看是否不可或缺。”他放了茶杯，边笑意一敛了去，“时怡当年七十二位鬼差里排第三，手里拿着的就是北境的一举一动，周秦是个什么位你也看见了，可就是这么两个人，八年前一死一走，觉得蹊跷吗？”

周秦……她垂眸看着这个名字，一时间竟是也不知该作何评价。十一年前，那家伙也才十七岁，虽有前人铺垫，但一个少年能有这样的才智将事关九州山河的一张网彻底收束，也难怪当年阿爹说他是墨客百年来难得的天才。

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对方只是笑不语。

屋的苏念雪见着他的动作，也是有些不明所以，有什么是不能当着面说的吗？为何偏偏要留着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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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引得大梁动，北境就会疏于防范。他们蛰伏了那么多年，终于在六年前有了第一次的试探对吗？”

苏念雪却在这个时候皱了眉，她看着太宰三十一年这几个字，有什么自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用这么张，坐，瞧瞧这个。”他顺手将另一沓书信放在了她手边的桌案上，回去坐，一双眸颇有意地盯着她。

晴岚拧着的眉松开了些。所以这一摞书册，记录的是这三十二年间有关信息的每一墨客令。三十二年，三代鬼首，问题究竟是现在何一查便知。

可若是这么看……那整个来，能从哪儿动手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