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疼啊!(2/2)

阿禾闻言俯,酷似杨溪的面容几乎贴上周锦和的脸,“我漂亮吗?”他的声音重新平静来,带着危险的笑意,“折磨我,摆布我,从我嘴里听见阿溪不肯对你说的话,是不是很快乐?周锦和,你好会享受啊。”

他的睛里哪有半迷离和疯狂。

“你、你跟阿溪是不一样的,你我共事多年,最懂彼此,我们才是良。”周锦和放了嗓音,低声哄,“阿禾,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绷着手会不会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周锦和觉到阿禾的双手落在自己脖上,一时竟不能言。

“都说了我对你的那些东西没兴趣。”阿禾草似的缠在他的上,手指游戏似的在周锦和画圈,“我就是也想试试。会,如果您的所有望和饥渴,快乐和痛苦都掌握在我的手里,为了解脱,您只能疯狂地渴求我、取悦我,为了我尖叫和哀求。那是什么觉。”

阿禾充耳不闻,手里把玩着枪支的保险,等两个去带上门,才幽幽一叹,“周锦和,我给过你机会了。”

“你知我疼啊。”他喃喃,“我被你着诬陷自己唯一的亲人的时候,你知我疼吗?”阿禾致的面容扭曲起来,双臂藤蔓一样地攀附在周锦和肩上,“你当着属随便给我喂禁药、往死里折腾我的时候,你知我疼吗?”

“你什么!罗禾!锦会还没死,你别以为你——唔!”周锦和震惊地看着阿禾把整整一支药剂推他的,“这是什么东西!你要什么!”

阿禾忽然压枪,枪地指向周锦和的面门。

阿禾的指甲忽然猛地扣住周锦和的肩膀,歇斯底里地摇晃着他的,癫狂地低吼,“你知不知这个东西的戒断反应有多疼?你知不知我有多疼啊!我好疼啊!我好疼啊!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我要钱和权有什么用?”阿禾静静地看着他,手里的枪番指着周锦和上的要害,狭的凤里酝酿着风暴,“阿溪当年倒是想跟你夫妻,可是阿溪现在在哪儿呢?”

“什么?”周锦和压抑着怒火,死死盯着不着寸缕的omega,阿禾这个静静的样给他一令人惊恐的既视,但他一时竟想不起来他像谁,“你这个婊他妈的说什么?”

“我也想试试。”阿禾扔了针,把周锦和的双脚也拷在床上,“别多想,我不至于给你用成瘾的东西,也对你的毫无兴趣。”

“别碰我,举起手来。”阿禾浑,稳稳地端着刚刚从桌上摸来的枪。

“说去。”阿禾跨坐到周锦和的上,雪白的手臂握着枪,枪直直地在周锦和脑门上,“我什么?”

“你说过,要陪我一整晚的。”

上就来你。”

周锦和心思电转,“阿禾,锦哥对不起你,这些年忽略了你,以后一定不会了!”他僵直着看阿禾用枪指着自己的着冷汗,“其实锦哥一直喜你,你聪明、也忠心,我——”

“你!罗禾,你到底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周锦和徒劳地挣扎,惊恐地觉到非人的度从小腹烧灼开来,“你要多少钱?我的线路可以让给你两条!呃、别傻事,我可以易——”

周锦和想要把阿禾转过来,接着药劲儿把他在极乐里好好调教一番,却忽地额上一凉,对上一支冰冷的手枪。

白皙的小挲着周锦和意识绷的腰腹,阿禾满足地笑了起来,“我要你彻底属于我。”

“你跟了我半辈了,夫妻也不过如此吧!”周锦和循循善诱,“阿禾,锦哥知你委屈,只要你愿意,等锦哥联系上锦会的人,以后锦会的权力和财富都是你的——”

周锦和被阿禾这么抓着,终于忍耐不住,“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躺到床上去,别耍样。”阿禾没有回答,可是周锦和哪里还不懂,什么联系到锦会的人,从锦会地拿到违禁药本就是这个婊的一场猴戏!

阿禾的胀得可怜,周锦和从后面环住他,故意用手掌搓的黏,阿禾不知看见了什么幻觉,痴痴地笑着用去蹭周锦和的,“好大……好大啊!”

“疼?”阿禾看着自己端枪的手,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原来我会疼啊。”

“夫妻?”阿禾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目不转睛地看着周锦和,枪却没动,“你说什么蠢话。”

周锦和心一突,理智终于夺取了主导,尽量稳住声线,“阿禾,是锦哥糊涂,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的心我都知的。”他试图动一手腕,让束缚的姿势更舒服一,“你看,小蒙那孩也没用了,你跟着我,以后锦会有我的一份,就有你的一份,全了我们的夫妻分。”

“你耍我!”周锦和躺来,底冒火,睁睁看着阿禾叫来的两个人踹开门,用铐把他拷在床上,“罗禾!你抓着我,对你有什么好!”

周锦和得意志满,他早知omega复之后会反应多么激烈,这也意味着第二次阿禾绝不可能再戒得掉这东西。只要锦会还把控着这类违禁品的源,阿禾就绝不敢忤逆他。

周锦和脸剧变,脸上的肌搐着,挤一句话,“你装的。”

他随手一扔,枪摔在地上,去一米多远。阿禾还是,俯的样堪称诱惑,可是周锦和却只觉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