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别与承诺(4/5)

变化，但是费多却有些恍惚，常常神。

直到有一天，弗洛轻轻对他说：“多多，我要走了。”

费多不由得怔了一。

他问：“什么时候？”

“后天。”弗洛说，又补充，“最晚大后天上午。”

……分别啊。

是时候分别了。

直到此时，费多才终于意识到，弗洛真的就要走了。

这个想法在他生产时就已经隐隐现，但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嘴颤抖了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弗洛先亲了他一。他再想说什么，弗洛又亲，再亲……最后，他被弗洛堵得说不话来。

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弗洛。如此近的距离，能够看到弗洛的睛，温柔又担忧地看着他。

两年之前，他们分别的时候，费多又哭又闹，难过又绝望。弗洛就又在疗养院呆了一段时间。

但……也就是仅此而已了。

费多知，弗洛终究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而他也不可能永远陪伴在弗洛的边。

他曾经试图反抗既定的命运。

或许他成功了一半，因为他最终遇到了弗洛；而他失败的那一半，却最终将他推向如此难堪的、求而不得的地步。

……但是，他不贪心。

“弗洛……”费多慢慢地叹息了一声。

弗洛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这个温柔的、乖巧的、聪明的者，沉默着，亲昵地蹭了蹭费多的脸颊，他柔声说：“多多不难过。”

费多地抱住他。

弗洛说：“多多不难过的话，我也不难过。多多如果难过了，我也会难过的。”他眨了眨睛，眶里逐渐蓄满了泪，他委屈地说，“多多，你不心疼了我吗？”

费多给他着泪，轻柔地亲吻他，然后说：“我不难过，所以，你也不要难过。”

他早就知了这样的结果，只是刚才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他只是……有些为弗洛到难过。

早在被克鲁族捕获的时候，他就知了自己的命运。然而弗洛……弗洛却从未知晓过自己的命运。

他逆来顺受……或者说，他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什么都不知的时候，就携带着一既定的基因，生在培育所。思维、理念、世界观，都是由培育员一手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