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无名】第五章(2/2)

“那边好,你与矞似,不对,毕战,你的想法是对的,你们是心意相通的,只不过,”抱月话还未讲完,却被怀笑着打断了:“心意相通便好,别的都无所谓了。”

抱月欣然一笑:“你决定便好。只是,你要保重自己,母亲不能陪你。”说话间,她的声音却愈来愈小。

“我先前推演星象,那时你还在我腹中,我便算得你与那画中人日后定有愫,我自也推得了他是谁,只是星象之谜只有星主所知,这天便只有我知矞似还活着,我多少是不安的。他是庆昭的胞弟,虽全毁,在与庆昭的血联系早已断掉。可他终究是矞似,是被天的孩,我怕他会化成,借着你来报复庆昭、报复天。”抱月用素白的衣角为儿去了角残挂着的泪

怀却笑笑:“他,不是那样的人。母亲,你可曾见过这般的人。和他讲话时,就如在极的一天里,忽见了一条潺潺而的清溪。又或是在漫天冰雪里忽见得的那一簇火光。他就像人间的酒,虽比天的佳酿略显拙劣,也更让人贪杯,更何况他还本是天界之神。他看我时,我知晓他能一看穿我的心底,可我也能看到他底里还未熄灭的火光,他与我便会一同燃烧殆尽吧。”

字字句句,竟都是凡俗间的为人之理。

他想到了什么,便转看向母亲小心翼翼地问:“母亲可算得,我与毕战是何结局吗?”母亲是太星主,能算得天命数。

“他被丢诛仙台,我师父,久阙君献,只因他有怜悯之心,他本是星君,窥探人世间万万事之人,也明知那孩是何场,却为他纵一跃诛仙台。师父常言,尽算听命也不得信服天命,他有大悲大喜之,为了与自己无关的孩一跃。”抱月讲这话,目光却盯着屋怀随之看去,才看到屋木梁上竟写着无数的话语,与星象、宿命无关,皆是人事之理。

“我是太星主,会化为星宿的光辉,我永远都在看着你,你抬也能瞧见我。”抱月笑着望向自己的儿,那曾经在襁褓里啼哭不止的孩,如今已经比自己了,却还泪不止。

抱月望着怀满脸的憧憬笑:“我年少次见庆昭时,心底里还念想,这天地间还有比他更俊的人了吗?那般宇轩昂,可他目光所及却只是鸣弈。可我足够他,不论他是否我,我以为他,燃烧殆尽,若他曾为我回过一次眸便知得了。只是,对你不公。与我而言,唯一错的事就是非要生你,可我又想想,这也是我唯一对的事,瞧瞧你,你是,我的儿啊。违逆天规留残魂,都是为了尽一尽母亲之责。”

‘知善致善,是为上善。勿恶,形勿舍。省勿止,神勿折。’‘才德全尽’

“我知,他讲给我了,他是父亲的孪生兄弟。”怀已知此时,抱月并未显多少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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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转,日月盈仄,推演天算,辰宿列张。怀儿,这缕残魂保不住的。说实话,我同你一样,都渴求着凡俗的生活,我这缕残魂就是为了再看看你大的模样,你还在我腹中时,我便常想你是何模样,我推演天机,偷偷看过你的模样,与如今一模一样。我罔顾纲纪生了你,让你孤独地大,我不怕你恨我,我只怕你过得不够尽兴,你既遇到了那人,你若喜,便随心而去。我以千年术法换一丝残魂,能得见你,已是足够。”抱月伸手轻抚着怀的面庞,她灵力微弱双手冰凉,而怀却如朝,她讲这话,虽笑着,可脸上的泪却如雨

怀心里暗自松了气,自己很早之前偷开画卷还梦的事,母亲应该是不知了。

抱月伸手替怀泪,怀着母亲的手,却看着母亲在烛光缓缓散为星辰,星辰随风耳动,怀追着跑到屋外,只见星光飞到沉墨的夜中,到群星璀璨的银河里。

神仙,与人无异。只是如今的天哪里比的人间逍遥自在。”抱月语气有几分慵懒,倒是有几分像是醉不醒的酒仙语气了。

怀笑着摇摇:“若无母亲,我怎知天地间还有日月,我怎知时有冬夏,又怎知天圆地方?幼时孤独的要命,只怨恨兄有自己的生母相伴,而我怎是孤零零的一人,可后来师父收了我为徒,他比父亲像父亲多了。”

“母亲,母亲,你别走,这天地间,唯你与我血脉联。”怀抓住母亲的手,他声音发着颤,却抓着母亲的手,可那双手却越来越凉。

“那副画,是我偶得了矞似的残魂,一缕极其细微的魂魄,连他自己应该都没有发现的一寸残缺。这是一缕从诛仙台里侥幸溜的残魂,我便以那残魂作为凭据,行了推演,竟发现他与你有着莫大的联系,我便将那残魂碾碎在墨中,画为了我窥见的模样,我猜想你总有一日能瞧见的,今日便是瞧见了。”抱月笑

抱月却眯着:“当真要知?我在生你之前,就推演过我自己的命数,命数当中本不会生你,可我执意生你。估摸着我同我师父一样,不愿认那命数,你可曾责怪我,自私地把你带到这世上?”

抱月忽皱着眉看着怀:“毕战?他不是叫矞似吗?你不知他是谁?”

二人却不再多言,共赏谢,这几十棵桂树仿佛用尽生命之力绽放着几十年来的芬芳。

怀这才变了脸,一瞬的笑意全变为了惊恐与不安:“可,母亲,你如今已在面前了啊,为何还要走呢?虽是气息孱弱的残魂,可我能用灵力来保你,更何况这是在天界,灵力极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