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2)

合药材,他自己运功。”

“柏思,你是医者。”冉冬凌说。方神医看了他一不说话了。

方神医瞪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中的是蛊。”

哈哈哈,看,小纪,你说得对,老现在果然遭报应了!

对啊,为什么呢?我歪着想了一会,然后问神医:“这蛊要如何解?”

“好。”他放一锭金元宝,“我也会让姑娘喜我的。”

哈?我刚才说过什么吗?

“双蛊连心,只要他试着解蛊,你便会死。”

哈哈,老天,你玩我是吧。

冉冬凌告诉我还要赶半个月左右的路。我琢磨着讲故事以打发时间,中国古代的他说不定听过,不如……想到他的名字,我灵机一动:“西域有个大胡丁写了个故事,说的是在遥远的西域,北方狼族祖训曰……”选择《冰与火之歌》一是因为这故事我相对熟悉;二是就算讲得很糟,它听起来依然相当有趣,要是讲戒之类,以我的平一定无聊透了。但我依然讲得颠三倒四,错漏无数,时不时得更正补充,节改编混了过去,有时候更要停顿很久才能接上。他开只是安静的听,后来也会上一两句“那狼族奈德就这样死了?!”“艾丽娅可逃了去?”,最后竟:“这小恶倒是个妙人,可惜不会武功,否则用轻功飞上悬崖,也不至于在那鸟巢狱里受这等苦。”我乐不可支,笑得半天说不话来。

神医冷哼一声,那意思估计还是“等蛊解开了你便不会如此想了。”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啊。可我又不敢说“闪电大王又一次复活了,但这次醒过来的人是石心夫人”,绝对会被“怪医方博士”拿去当实验材料的对吧!

“我信姑娘。”

方神医突然在房间里翻了起来:“好,我不解蛊,我调些天冷香暂且盖过蛊,这一炷香时间,你们好好想想!”

省界,城后冉冬凌急急找来他家中账房先生:车已被改装,由租改买,押金当取回多少;又细细叮嘱他拿过谁多少钱,对方形貌如何,家住何地,务必双倍奉还。难为他一直记得当初“从权”之举,并非说说而已,我也略觉安心起来。

十多天之后,我们见到了名为方正轩的神医。冉冬凌从行李中掏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地锦盒丢给神医:“柏思,幸不辱命。”哈哈,神医的字发音真是相当好玩呐,我偷着乐。

以前小纪说,你写的文开甜腻得倒牙,最后居然BE了!人渣!差评!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我一愣。不,你不用了。因为,我已经很喜你了啊。

“啧啧,尽是些奇怪问题,你上的蛊会死,但他上的蛊还活着。”

随着香气烟雾弥漫,我看到冉冬凌像一把锋利的剑被缓缓地放了来,神中原本一直都有的隐隐切消失了。“不可解蛊。”他笑,“柏思,这次你总该信了吧。”他整个人变得温如玉。那是我最喜的气质。

“你说,”冉大侠蹲来问我,他伸手扳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的睛。“那詹姆可是喜人’?”

呵,也对,她若不死,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呢。现在我附的可不就是一么?我摇摇,赶走脑中自己浑尸斑的影像。

冉冬凌想了一会,郑重回答:“就算未中蛊,我也断不肯见一条命因此葬送。”

冉冬凌静静地看着我,突然问:“姑娘方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走向他,然后听到自己说:“那就试试喜我吧。燃香的时候我都会试试让你喜我。永之,总有一天,你会真正喜我的。”

“最后一个问题,若是我上的蛊已经死了,你解掉他的蛊,我还会死吗?”我把手腕递给方神医,声音中满是捺不住的期盼。

为什么,燃不燃香,我心中的都丝毫没有变化呢?

啊啊啊,俺这是一秒钟从无辜路人变的节奏啊!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方正轩大急:“你可知,若不解蛊就算你娶了其他姑娘心中也只有这个妖女。”

回想那脑短路一样的突兀求婚,那些时不时的麻炙神,那细致得令人发指的温柔贴缠绵悱恻。

我如坠冰窟。喂,有没有搞错!不是来求救命,是来送死的?

还有两个番外

他说在无法忍受姑娘离我超过十步。原来全都是因为蛊。

“‘柏思,你是医者。不可杀人。’‘永之,为了你,我杀人又如何。’‘不,不能脏了你的手,还是我来吧。’‘永之,你是大侠,不可为。其实医者早已坠修罗地狱……’”咳咳,对不起,我悲极生乐,脑大开。

果然伤钱,我几乎想放弃。但我没有退路,因为这不是为了我自己:“那我就去挣钱,攒够了五两黄金再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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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很快就解了,比房贷还吐血的债没有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简直想绕着神医的房跑三圈然后再一段广场舞啊哈哈!!

可逆不可拆!!“大概……是喜的吧。”

我哈哈大笑,夺之,必先予之,老就是为了写BE才糖的啊哈哈哈,越是甜腻BE就越有效果啊,就坑你,你打我啊。

“方神医,你说我若是死了,这蛊还会活着吗?”

啊,少年,你不要突然耀得无法直视啊!你这样让我没办法不喜你啊!

冉冬凌面如死灰,仍勉:“莫要对傅姑娘无礼。”

方神医黑着脸,拉过他手腕诊脉:“你命都快丢了,我要药材什么!咦……永之!你可知你中的是什么?”

完。

“我没有。”我大声说。蛊的事我没办法辩解。但杀人这黑锅绝对不能背,神医你和我有仇是吧!好吧,还真是有坑友之仇……

他笑了,好似冰雪化,开。

方神医给我们着排蛊尸的药,他时而沉思,时而念念有词激动不已,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冉冬凌毫不犹豫地说:“那便不要解开。”

方神医不屑:“你当我这天冷香是地摊货可以随便不成?五两黄金一炷。”

那神叫我心中大恸,一瞬间恨不得说:杀了我算了,还你自由吧。

方神医怒:“你可知蛊一旦该如何解开?若解掉她上的蛊你便会死!何等毒。反之,解掉你上的蛊她便会死,呸,自作自受。”

“不知,只知我和傅姑娘在三谷都中了一绿的毒粉。”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

不,果然如此,天上当然从来不会掉馅饼。

我又听方神医说:“这蛊需以为饵才养得来,必须成对,从来只能给自己和人。你自然不会给自己蛊,那么蛊之人,除了这个妖女还会有谁呢?你伤这么重还能从三谷中杀来,恐怕是因为她们投鼠忌吧。”

……

“你竟还护着她!”方正轩旋即又笑,“对,等蛊解开了你便不会如此想了。”

到自己脸烧了起来,意识到前不久我曾经说过此生最破廉耻的告白宣言,唔,大概,算是告白吧……我痛苦地抱!把脸埋了起来。不!我什么也没说过!!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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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念也只有一秒。

方神医说:“那是良善之辈,这妖女手上不知有几条人命。除恶方是扬善!”

我心中微痛:“若是他只运功,没有药材。我也会死吗?”罢了,想必他并不知,那些事也和我无关。

“我便终不娶,又有何妨。”

冉大侠脸微变,似不可置信,既而释然:“原来……如此……”

方神医冷笑:“这十多天,你是不是突然心动异常,觉得她不在你视线中就会慌得难受?你竟想不到?”

还好,还好……我艰难地想,还好我还没有太动心哪,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