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湖shui凝结(2/2)

妹妹究竟去了哪里？

但是看见杨嘉羽，许立好像就有觉，妹妹应该也会跟杨嘉羽一样，穿连衣裙，周末的时候不扎发，披着蓬蓬的发在家里捣，像一匹顽的小驹。

自那以后，许明达陆续请了不少保姆阿姨，不过一听说之前的阿姨因为照顾他们祖孙，差儿被认为拐卖儿童，谁也不愿去他们家里。

一岁左右的孩，连话都不会说，该怎么找到回家的路？

许立轻轻住她的肩膀，“门比较窄，放两把椅待会儿不方便大家。”

防盗门沉闷地关上，连同对妈妈的怀念、对爸爸的牵挂、对的心疼、对妹妹的愧疚，一并锁住了。

许立记得许岚小时候的模样，家里还有一张她的百日照，额上了个大红，脖上挂着鹅黄的围兜，笑得很开心。不过那场火势，让家里的东西烧了大半，好在许立和卧室的门关着。许立回去看过，杨叔叔请人打扫过屋，但是还能看烈火熏黑天板的痕迹。

警方把广场附近的监控调来，发现老太太独自推着婴儿车往回走，过了路，监控就没拍到她们的行踪。许立也是从那时候，知有阿兹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

许立小心翼翼地坐了，杨嘉羽很开心，不知为什么，看着她的笑脸，许立总是想起自己的妹妹。由于妈妈生妹妹时去世，一个人照顾新生儿很不方便，家里请了保姆阿姨，许立记得那位阿姨姓张，人很和蔼，每天都给妹妹护脸霜，妹妹的脸上总有淡淡的香味。

许立意识地回，发现徐阿姨和杨嘉佑都在忙别的，没有关注他们在什么。

那天，张阿姨推着婴儿车，跟一起门散步，但是回来的时候，妹妹不见了。

家里还来了不少警察，张阿姨张皇失措地解释：“买完果，我们一起往回走，还在公园里逗留了一会儿，当时老太太看着婴儿车，我去广场买气球去了，因为小孩一看见气球就会笑，前后不过十多分钟，我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和孩都不见了。”

过来，让杨嘉羽坐在钢琴前，自己则站在一旁，教了她几个基本的指法，为了让她验到弹奏的乐趣，教了几个简单的节奏，杨嘉羽弹得很开心。

如果妹妹没丢的话，应该比杨嘉羽还要小，他比许岚大七岁。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许立不会刻意想念父母或是，因为他们已经彻底地离开了，想也没用有。妹妹许岚就不一样，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在许立不知的某个角落，悄然大。

“那怎么办啊？”杨嘉羽仰起脸，皱眉望着他，很快，她狡黠一笑，往旁边挪了挪，“我知了，你坐这里，和我一起！”说着，她拍了拍空来的位置，让许立跟她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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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换牙的年纪，豁着牙，发银铃般的笑声。

喜突然现，张牙舞爪地凑上来，看见你被吓到，乐得在沙发上直打儿。

妹妹的名字叫许岚，是妈妈取的。

“岚岚回家了啊？”笑了笑，指着不远说，“那，我去买个气球，岚岚喜气球。”

许立刚开始很惊慌，后来找成了习惯，才知常去的就是那几个地方，公园，广场，看卖气球的商贩，一待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

他不知许岚大后是什么样，他想象不来。

许明达当时工作正忙，没有考虑过再婚的事，这件事就这么拖着，他只能想办法减轻工作，多回家，照顾儿和年迈的母亲。

“你也坐呀，你为什么不坐？”杨嘉羽朝后看了一，客厅里还有很多椅，“我去搬——”

许立收回思绪，将杨嘉羽的笑容尽收底，她上也有淡淡的杏仁味，好像是洗发，又好像是护脸霜，这些气息混在一起，很好闻。

后来，许立求着，“，咱们回家吧，岚岚在家里呢。”

去世后，许立很少哭，因为医生说，后来视力急剧降，就是因为哭得太多，把睛全哭坏了。不发什么，许立告诉自己都不能痛哭，他要留着一双明亮的睛，从人海中找到妹妹许岚，像照顾杨嘉羽那样，照顾好妹妹。

姑妈许明偶尔会来，不过的绪会更加激烈，责怪她少女时期不懂事。

杨叔叔和姑妈那天陪他一起回家，除去办完相关手续，临走前杨叔叔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带的，除去换洗的衣及生活用品，许立什么都没带。

的病因此更加重了，她有时候会忘了饭，在妹妹失踪的地方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