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2/2)

沈念试探地说：“要不……要不我用手……”

林壑拿了巾往浴室走，看着他说：“别别，我现在看着你就快爆炸了，你一上手咱俩肯定枪走火。等会我洗完还要带你去吃饭，上次跟室友去的一家小店，觉不错的。”

“应该不会，我有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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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沈念这时候走了过来，林壑结完账牵着沈念快速走了饭馆。

晚上回去之后，林壑躺在床上努力地回想老板娘的模样和照片上女人模糊的脸。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林壑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认错，那个老板娘确实是他亲生母亲。

林壑带着沈念去的是上次那家“一家人饭馆”，他提前订了包间，去之后直接跟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就去了。

曾经林壑问林立自己的妈妈在哪里，林立告诉他他妈妈死了，他不信。后来有一次林立喝醉了，林壑又问他妈妈在哪，林立生气地说不知，说那没用女人要她什么。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的屋里传来：“唉，来啦！”

女人听到“林壑”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愣住了，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两人走去的背影，突然觉呼困难。

林壑想说没关系，但当他看见女人的脸时，他愣住了。这张脸他很熟悉，那是在林壑很小的时候，小林壑偷了林立的一张老照片，那上面有个模糊的女人的脸，那个女人是林壑的亲生妈妈。此时照片上的模糊容颜与面前的老板娘重合了。

林壑从书包夹层掏一个夹，里面放着他母亲的照片。沈念看着照片，女人的脸跟老板娘确实有些相似。他不知该怎么面对，他觉得自己可能比林壑还要张。

从饭馆来的时候沈念就觉得林壑不太对劲，现在林壑在床上表复杂地瞪着天板，他就知肯定是什么事了。沈念在旁边静静看着林壑，他有些担心，但他此时只能抱着林壑给他些许安。

沈念并不讨厌林壑直白地说他对自己的，反而这坦白会让他有些兴。

如果林壑找到了亲生母亲，那他还会需要自己吗？

“哎，林壑！”有认识林壑的同学碰巧也在这里吃饭，看见林壑就打了个招呼。

林壑觉得全世界都静止了，直到女人声打断了他。

“小壑，会不会……是你认错了。”沈念试着镇定。

女人掀开帘，匆忙走到前台说：“不好意思啊同学，后厨有忙耽误了。”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林壑快速整理了一，回：“是啊，我跟我哥一起来的。”

住的。

林壑回过神来，努力镇定地说：“哦哦，好，好的。支付宝。”

林壑了浴室，更衣室只剩了沈念。浴室的声传过来，沈念忍不住去听，那声里夹杂着林壑充满望又舒难耐的气声，林壑在自。沈念突然好奇，林壑在自的时候会不会也想到自己。

沈念的温让林壑回过神来，他回望着沈念，沈念轻轻地说：“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迫你，但是我希望能帮到你。小壑，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林壑动作迅速，十五分钟就洗完换好衣服，他着发就要拉着沈念走。沈念拦他，一边念叨着发会冒痛一边拿巾给林壑发。林壑也不觉得烦，任他折腾自己发。等到发半，沈念又给林壑带好了帽才让他门。

“同学，同学？一共是两百七十五元。”女人关切地看了林壑一。

酒足饭饱，林壑去前台结账。收银的柜台上没有人，林壑冲着后厨喊了一声：“老板，结账！”

林壑还是说了来：“我好像遇见我亲妈了，就是那个饭馆的老板娘。”

沈念轻拍林壑后背的手僵住了，突如其来的惊讶和危机席卷了他。

小包间很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林壑了一桌家常菜，有一些是沈念一直想吃但没吃过的。像这样两个人围着一张桌吃饭，有说有笑的光景，是从前的沈念求而不得的奢侈品。但如今跟林壑在一起，这一切都变成了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