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mo鬼的方法(2/2)

“他的跟一般人不一样。”

“来，张嘴，叔叔给你吃好东西。”

但为什么依旧如此羸弱，为什么依旧如此无能，为什么总是要经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明明已经不再是个弱小的幼兽，明明已经有了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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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布块被扯了去，洛伊被呛得猛咳不停，然后就被住咙仰起，面前是一腥臭的，得滴。

洛伊拼尽力气吐了嘴里的秽，转朝纳吉大吼：“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话激起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不会的。”纳吉气定神闲地说，弯腰掐着他的，“他知自己逃不去，就不会这事。”

“洛伊，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佐伊吗？”纳吉在一旁幽幽地说，拿起拐杖抵到他被满的脸颊上，“佐伊的秘密，一定都没人告诉你吧？”

佐伊……佐伊……他们对佐伊过什么？

“收敛，这是要货的，别折价的事。”纳吉坐在椅上，行为却和说的话大相径，用拐杖抵着洛伊的，玩味般研磨着中间的位。

“噢噢，我想起来了，那个发很的，可了个好，怎么都舒服。”

“所以，我成全了他。”

“你那个好朋友，是个‘公厕’，知吗？”有人扯过了他的手，把自己的丑陋的放在手心，“谁都可以上，抓到一边去就能来一发，他那比女人的还舒服，我们也经常这么和他一起‘玩’呢，哈哈哈哈！”

纳吉制止了矮“影响货质量”的行为，继续慢悠悠地说：“佐伊的年龄早就大了，但还能一直受迎，你知是为什么吗？”

这世间没有光，这世间只有暗，他不是诞生于黑夜的掠夺者，他只是黑夜的献祭，一个枯萎的殉葬品。

他茫然无辜的神更令人兽上，后的也被一发的着，就差一腰就能尽。

哈里斯不服气，蹲将洛伊翻了过来，用自己绝对的重优势压制他的挣扎，“滋啦”一声撕开了青年的衬衣，先是惊奇地瞪大睛，随后狂笑起来：“还什么大人家的清白少爷呢，早都被玩透了吧？”

洛伊悚然睁大睛，像是被另一盆凉浇过，不自禁哑着声音问：“什么？……”

……？

他又想起漆黑的房间里被环伺的恐惧，任何绝望的呼喊都被暴掩盖。虚假的夜空没有月亮，没有救赎，他是被遗弃的，微薄的反抗聊胜于无，注定要被黑暗淹没。

“我知那个人，洛伊跟我说起来过。”拉斐尔恍然大悟，“那个孩后来得救了吗？”

哈……是的，既然无力挣脱，那顺从就是最好的选择，意愿、尊严、骄傲，在命面前都可以视作无。只要顺从就好了，乖乖听话就不会吃苦。

洛伊在扑面而来的污言秽语中像条脱的鱼一般不停动，涎将嘴里的布团尽数濡，他不能大呼气，快要窒息，而正遭受的侮辱更是仿佛凌迟一般的酷刑。

被解开，男人们压住他的双膝，握着他垂的不住把玩，他像一个不能动作的块，只能任由肌一次一次搐。

“我就说，那个野猫的臭脾气怎么还能好好活到现在，看来是开窍了，哈哈哈！”

“……洛伊当时只有一个能相的朋友，其余所有人都对他充满戒备和敌意。”雪莱走过最后一片木丛，来到了破旧的院门，凝视着面前偌大的废墟。残党的数量和房屋布局已经拿到，他握着剑冷冷地看着，即将开始的将不是狩猎，是单方面的围剿和屠戮。

“解开？你不怕一给你咬没了？”

“唔唔唔——！”

“把他嘴解开，一个怎么够用！”有人提议。

他被抱着坐了起来，后被男人发的位地着。纳吉拄着拐杖坐在一边，神却死死地盯着他，闪烁着幽暗的光，骨得仿佛已经侵了他的里。

大脑的眩又开始了，被男人们肮脏的手肆意亵渎的起了疙瘩，他恶心得要呕，分不清是又起了噩梦还是现实。他看见腥臭的泥泞开始腐蚀，从每一个孔往渗，冷黏腻，而他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无法说。

“呼，还着呢！”有人把手指探他毫无防备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地叫嚷，“是谁的你？你爸爸？你叔叔？不？是不是不给男人就不来了？”

“唔！”他的力突然加重，洛伊疼得一躬。

“呃……”洛伊忍受着被的烈不适，梗着不让人掰开。

洛伊的珠转向他，一个打再次用力踹走了试图侵犯他的人，被踢正着的矮恼羞成怒，都不拉上，拎起向他的腹，洛伊几乎到肋骨都断掉。

“只要人活着，玩玩怎么了？”

为什么？

“哈哈！你们看他还不知呢！亏你们还天天在一起，噢——去了！”

雪莱摇了摇，说：“看档案，他已经有很严重的肺痨，就算能侥幸活来，命也不会久了。”

洛伊猛力蹬着，手臂努力想要挣脱绳索，糙的麻绳将手腕磨破，一阵一阵钻心的刺痛。

“说起来，这样是不是像他以前那个好朋友？”突然有人笑。

“而且那个孩，被他们成了阉伶。”

有人起了哨，都围了过来。平光洁的肤上，青紫的暧昧痕迹格外显，遍布整个膛，都是才留不久的。

得，这么一瞧得真俊。”满脸横的男人笑着说，“小时候瘦得像个猴，看着都倒胃，现在这脸，这，啧啧……”

男人抱着他的，发畅快的呐喊。

有人住了他的肢，哈里斯蹲在他前方，两只大的手掌游走在他前的肤上，揪起还没消的，洛伊疼得将脑袋直往地上磕。

…………

“他小时候告诉我，他喜布娃娃，喜蝴蝶结、丝，喜裙，但总是被斥责和嘲笑，他想当女孩。”纳吉桀桀笑，如同吐毒信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