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_妖后线 1(雌化,慎!)(2/2)

皇帝把碰过男人的人都杀了。

他拉着男人的手掌握上玉势,再将半妖的双向两边抬起,用给小孩把的姿势将自己径直送了男人的后

男人涨红了脸,有些为难地咬。皇帝虽严禁他伤害自己的,但这是阿墨一直以来的小习惯,就由着他去了。

他想不通当年的自己怎么就舍得把这样一个尤丢在西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享用这的机会。

——喜你,喜到愿意给你我的一切,喜到愿为你飞上九天堕渊。

“母狗的坏了,不能伺候主人,小夜以后就不来找你了。”

男人仰起沙哑而诱人的息。他的后已经被调教到了不需要任何,就能让皇帝异于常人的男自如的地步。但即使被使用过成千上万次,柔腔依旧保持着恰到好致与度,甚至因为过于频繁的学会了主动

“阿墨喜夫君,喜小夜吗?”皇帝金眸璀璨,笑容温和,却不带一丝意。

男人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把他拥自己的怀中。

“只要主人喜以后的就每天产给主人吃。”

——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

“喜……”半妖低声重复这个词语,痴迷地看着他金眸,“嗯,阿墨最喜小夜了。”

——舞儿。

“在想什么?”坐在另一侧的皇帝用小指勾了勾金链末端的圆环,男人立即发一声似痛又似快的呜咽。黑袍,链的另一端连着男人最的私的快乐与痛苦,仅存于主人的一念之间。

“朕知你不敢。”皇帝笑了,他已临近壮年,俊的五官越发朗,一颦一笑都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威慑与魅力。

、暗示和凌只能摧毁男人的神,让男人怕他,敬他,依赖他。但如今即使是在清醒的时候,男人也会顺着他的意思说去,甚至主动迎合。这没有底线的温柔与讨好,近乎于示

天生就是挨的婊

半妖光泥泞的就像个放浪形骸的风月场。尺寸可观的哒哒地却缀着一只振翅飞的金凤。饱满的足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外翻,边缘红得发紫,左二右三地穿了两排细细的金环。后嘟成一张厚柔的小嘴,泽艳丽的如同雨后的蔷薇苞。

他的骨架宽大,半的四肢舒展开来就像是一只养蓄锐的猛兽。黑睛空的,间垂一条纤细的金链。

“别走。”

“啊、啊啊……”

伴随着被的频率,半妖颤抖着手把大得夸张的玉势缓缓送自己的女

从那以后,皇帝停了泓碧的往生香,男人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格却更加安静,每天呆呆傻傻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答地了一地,饥渴得像是勾栏里最低贱的暗娼,看到男人就合不拢的婊

“嗯,主人喜就好。”男人认认真真地答

要不是为了堵住那些权臣们的嘴,他才舍不得让他的阿墨受这么大的苦。各危险不提,男人本就凌的妖气被肚里的两颗蛇卵迅速榨,即使有他的灵力支撑,原本健壮的躯也在以可见的速度消瘦去。

曾经善于舞刀枪的修手指,在第一次逃跑时被一地折断,在主人的心呵护成了光洁如玉、却连笔都握不住的废

吃饱了的阿墨又开始窝在榻上发呆。

“嘘,嘘,我不会走的,”他抬起男人的颌,轻轻地吻他,“小夜会一直在阿墨边。”

把另一边的也疏通之后,他从背后搂住男人,有些心疼地抚上臃的腹,“环就先不带了,等孩们断后朕送你一箱慢慢挑。”

全北境都知,夜帝新妃是只黑发黑的半妖。妖妃残疾,畏寒,皇帝就命沧溟都披上柔草,年燃烧着数千只炉,以呵护贵柔弱的人。

现在的阿墨脸上完全藏不住事,“这是为你好,”青年的语气很温柔,手中的玉势却已经在女打转,“阿墨的太窄了,不提前松一松,生孩的时候必定会被撕裂。”

皇帝当然不会蠢到以为半妖上了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冰蓝的凤眸突然变得幽晦暗。

“主人……主人来好不好,”半妖不敢对青年说半个不字,只能抓着他的袖委屈地请求,“,想吃主人的大。”

晚上,皇帝抱着自己的登台观月。

那是他第一次在面前动怒。作为惩罚,他把半妖绑起来关只有半人的铁笼。发期中的男人喊破了嗓泪,在浴火焚中昏死数次,却没有换来主人的丁怜。

“那,要是朕想把阿墨改造成朕的,这对……”皇帝着两团再次变得绵,在男人的耳畔暧昧地低语,“将变得比女还大还,还会在的时候,阿墨也愿意?”

半妖被吓得发抖,却依旧像是叫的母猫一般翘起,哀求主人喂饱他饥饿的。漆黑的媚中只剩混沌和迷,妖娆,丽,看不往昔的沉静与毅。

皇帝取来一玉势,不,足有拳般大小的尺寸却吓得半妖脸煞白。

“乖,自己用去,小夜喂饱你的后面好不好?”

男人的影化成了一团粘稠的黑暗,声音绝望得令人心碎。

“小心孩,”皇帝有些震惊,却还是在第一时间避开了要害,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躺了男人怀里。半妖的肩膀宽阔,肌实温,很适合被人依靠。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皇帝快要问着竹叶的淡香睡着时,他听见男人用近乎哽咽地吐两个字。

男人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沉浸在一场虚幻的梦之中。

男人的脸瞬间黯淡无光,看得皇帝心陷了去。

“要是你以前能这么乖该多好,”他亲了亲男人汗的额角,一只手从后面抬他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