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的弟弟(3/5)

张遮脸的面,却依然夺去了楼里大分人的目光。

在楼里看了一圈,似是为难的模样立在门,那副样收获了男女武者不少的哨声。

“上楼。”言泱泱声音不大,但是他知贺程之绝对能捕捉到。

贺程之上楼,在闫景明震惊的目光中,跪在言泱泱脚边。

“你有这么个极品,还舍得跑来玩,真是暴殄天。”闫景明啧啧两声拿目光扫视他。

“给你玩玩?”言泱泱喝了酒,着贺程之的珠,藏在衣服只能摸到珠上带了个钉,也不知是哪一枚。

“好…等会儿…”闫景明仔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不不不…你玩吧…”

贺程之在外面的半张脸毫无波动,他猜测闫景明能认他来,也绝对不敢对他起什么心思,毕竟他刚在上一次的比武中,被他一脚踢比武台。

言泱泱骂了他一句,解开贺程之的衫“怕什么,他着呢。”

衫落地,里面的光被两个人瞧见,连伺候的都看呆了,脖上锁着钢制的项圈,左珠上盯着一枚浅紫钉,坠着一颗银白的铃铛,晃动清脆的声音,被半透明的网布缠着,却依然能看清端那颗封死的琉璃珠。

“我瞎了…我瞎了…言啊,我先回去看看睛,咱俩有空再约啊,”闫景明反应过来迅速挡住睛,闭着睛拉着人往外走。言泱泱来不及说上一句慢些,两个人已经到一楼了。

“你什么了?”言泱泱好整以暇。

“唔…大概是认我了。”贺程之分开双,用手指搓珠,从言泱泱手腕上引小翠,放。小翠一直以贺程之的,这几天缠在言泱泱手上确实饿坏了,尖牙刺里,细细绕着了一周。

“嘶…少爷…”贺程之被言泱泱拉着项圈跪趴在地上,翘起的上还留着前两日的伤痕。

“听苑竹说,你被了?”言泱泱不好和小翠抢,手指一只一只的伸里。

“少爷…”贺程之摸不准他怪不怪罪,晃了晃

“真浪,把你放到一楼,你不得飞了?”言泱泱手来打在上,“程之哥哥,你说呢?”

“…好…”

塔楼本就有当众惩戒的项目,今日被送到台上的人虽然被遮去了整张面孔,却依然能从肤上窥的一二,小厮将人送到台中,将人双分开展示给众人看,前藏着小翠别人瞧不见,后着足有腕骨细的假着赌珠上的钉闪闪发光,可惜脖颈上的项圈预示着这是一个有主之

小厮对着客人展示了一圈,方才扶着人上了玉,假通过两个巧的机关扣在玉上,贺程之放松的脚尖地,在嘈杂的声音里分辨着少爷的方位,在适当的时机脆弱又讨好的笑。

“各位客官,这位人因为过于,由一位客人送上来要求我们代为惩戒的,要求其在此骑骑足半个时辰。”小厮朗声对客人介绍。

说来简单可也难,玉质光背上起的假已经足够让受难者费上一番力气,何况这是在塔楼,客官都是行的玩家,清楚的知怎样最难熬,小厮接过客官单的木油,一瓢一瓢的泼在贺程之上,被油冲刷过的难以自控的在玉动,被撑开的不自觉的,想获取更多快

贺程之的自控力是极好的,但小翠敲击的尾告诉他,少爷就想看到他在这群人的玩态百的模样,贺程之索趴伏在上,双手抱住,用珠去蹭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鬃一上一的耸动,吞吐着,鲜红的被拉、吞回,刺激着看客昂扬的声线,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污言秽语一条条钻贺程之的耳朵,似乎用着最贱的形容词才能缓解看客们玩不到人的失落。

贺程之被送回二楼的时候小腹还在动,好在他的少爷很满意他的表现,分开他的双,将自己埋

其实不蛊没有解药,又被人生生折腾了这么久,贺程之累的只想躺平,但是少爷有兴致,才不会他怎么想,着他的腰狠狠的撞开,撞的人呜呜咽咽的讨饶。

“…少爷…酸…”

言泱泱在贺程之的前里,一动不动的赖在他上休息,被贺程之着后腰,哼哼唧唧的像要喝的小朋友。

两人在塔楼胡天胡地的折腾到晚间,贺程之才将言泱泱送回家中,自己则连夜赶路去临近的城市,理盟上的事务。

今日的庄格外压抑,仆人们闭着嘴不敢吭声,寂静的不像白日,偶尔从少爷院里传的一声哀叫,提着庄外的仆从侍卫格外用心当差,莫要被不开心的主人家寻了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