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完结(2/2)

“我不是不想成亲...只是我们两个男人,这样大张旗鼓有些...”

两人成亲的地方就是当时解毒的宅院,周遭的陈设都翻了新,倒真有婚房的味,连幸幸都小窝都换了新的,只是那狐狸崽被留在了教中,江墨峷可不想新婚夜三人行。

“峷哥...我以前从未对你表,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懂...你的存在,又特别又怪异,在认识你之前,我周遭的人都会假惺惺的向我示好,等我麻痹了再他们的狰狞獠牙。而你,一开始就坏的彻底,让我痛不生的绝望...虽然那段时间你也有刻意照顾我,但我还是无法接受被囚困于此...”

一人,携手余生,是江墨峷最渴望的,也是沈卿言最甘愿的。

僻静宅院,本该坐在教中正厅主持大局的沈教主,此刻正站在等铜镜前试穿婚服,大红的龙凤绣缎让这原本清冷的面容更添一丝妖媚。

两缕乌黑断发丝丝缠绕被收盒中,一如两人缠绵难分的余生没岁月河。

“...卿儿可真是...严谨啊。”江墨峷满脸黑线,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罩上盖等他的“夫君”领他门。

(正文完)

而小白江墨峷早已得意的枝招展,他沈卿言是嫁是娶,婚反正定了,一月后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是再也无法挣脱的至亲关系。而床上怎么样关外人什么事。

三月初,桃盛放,枝飘散的染艳了整个山,而逐月教一如往常,只是他们的教主却不见了。

而日后纠缠不清的时光里,两人早已血,心意更是缱绻不离。

......

突然一块红布兜罩了上来。

多年后一次偶然,江墨峷终于得知当年白烬因何而被解掉。当初沈卿言中堕蛊靠着江墨峷的饲蛊,哪怕数月之后蛊毒消解,属于江墨峷的血也永远存于,随着他的血,而白烬也正是被沈卿言的属于江墨峷的纯净存在所消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江墨峷,我不会的!”

“卿儿,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江墨峷把他抱在怀里,如同用尽了所有力气,箍得沈卿言都有些不过气:“知你愿意就好,这亲不成也罢,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好好着,我没掀之前都不许动它。”

江墨峷从未如此满足过,怀里的这个人,是和他心意相通的,是愿意与他共度余生的。

自相遇起,冥冥之中两人就注定了所有因果。

明明是一场只有两人的婚礼,也被江墨峷置办的有模有样,但这位贤良能的夫人显然没有太大耐心,拜完天地不等沈卿言动作,就火急火燎的揭,横抱起人直奔卧房。

“那就避开他们,我们偷偷结,办一场只有你我二人的婚礼。”

江墨峷乌黑密的发丝一丝不苟的束在发冠,原本刻的五官此刻显得更加凌厉,只是望向镜中的沈卿言时又化为似般柔和。

“不然你偷着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卿儿真。”江墨峷看的如痴如醉,搂的意,手脚也不老实起来。

“乖,我知你不会。”江墨峷的吻轻如羽扫过他的睫:“卿儿,你知吗,曾经我一直以为是你对我的没有信心,所以才不信任不接受我。我倾尽全力向你展示我的意,给你保护,给你自由,想要被你逐渐接受...可后来我发现,我才是对这段不自信的那个,我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迫切的想要得到你的回应,想要从你那找到一丝藉,我也知你不善言辞,经常因我要的答案被的手足无措。但没有你的回应,哪怕我再安自己,都无法定心了,我一想到你随时都可以把我甩开我就会变得疯狂失控...所以我才会这般调的宣扬我们的关系,想快些与你成亲,借此让其他人都离你远远的,把你的心牢牢捆在我边...”江墨峷说到后面自己也有些失笑:“很幼稚对不对?。”

沈卿言极少穿如此明艳的衣服,一时还不太习惯,刚想脱,就被后同样一婚服的江墨峷抱了满怀。

沈卿言默默听完他的话,面上讶异难掩,他没想到江墨峷会有这样的隐忧。

堂主,他还能忍气吞声的与他结亲。到最后传来传去皆哀叹,江堂主真是一朵被大压榨摧残的小白

两人的婚服皆是男款,幸好通达理的沈教主没有迫教主夫人穿上嫁衣,不然非得把布庄老板惊得大跌界。

“直到后来,你变了,你突如其来的示让我有些无措,就好像原本应该针锋相对的局面变成了我一个人在较真,所以很是抗拒...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我围起的防备全都消失了,你充斥在我生命里每一个角落,我开始适应你的存在,甚至有些贪恋你带给我的平静时光...我从未过什么人,不懂那是怎样的,所以当你向我索要回应的时候,我才会不知该如何开。”沈卿言刚经历过的脸颊红发,衬得黝黑光锃亮,在烛光熠熠生辉:“但我能确定的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愿意给你,哪怕你在床上那么过分...我也愿意...”

人静,江墨峷抱着刚被乎服帖的沈卿言正打算熄灯眠,那家伙在他怀里拱了拱说话了:“你为什么非要大张旗鼓我们的关系?”

奈何沈教主心策划的报复没收获丝毫快,反倒真的要娶这大尾狼为妻,一时怏怏不乐,差把婚悔了。

好在江墨峷床上磨床求,终于把这事拦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