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daoju,扩张,nong哭,互lu,放置)(3/5)

人耳朵尖儿通红,呜呜咽咽地趴在哥哥怀里受罚。

“难受……呜呜……”姜舟从没受过这等折磨,一面是不适与羞耻,一面却是模模糊糊的快

自打他上中学开始,就没怎么被哥哥抱过。哥哥的事业越来越忙,他不得不靠不断闯些不大不小的祸,才能博得哥哥的注意。

爸妈离婚之后他死赖脸地跟着哥哥,也是因为心中朦朦胧胧的意。那绝非亲,他日日夜夜肖想着,把对哥哥的意和盘托,再与哥哥颠鸾倒凤,宵一度。

然而至今未敢跨越雷池一步。

周滁手指极,循着,能摸到小更加。第三手指加,周滁俯首凑到姜舟耳边气:“小舟里面又和,一缩一缩的,真可。”

“哥……哥你别说了,嗯呜……”

周滁手指挪到,有一没一地戳:“待会儿这些褶皱就会被撑开,着惩罚过一整晚。会有一疼,不过小舟很快就会习惯的。”

“嗯……呜呜,哥,可不可以……不要那个啊?”姜舟哆哆嗦嗦地抬,一双圆睛里雾气蒙蒙,鼓起勇气把手伸向周滁间已经起立的,“用这个好不好?”

周滁瞥了他一,心中一动,在少年柔上落轻轻一吻。姜舟睁大了睛,颤抖起来,睛里的雾气化作雨来:“哥……”

周滁脑里“轰”一声,外冷的心被的雨打得惊悸。

少年异常持地昂着凑上来索吻,周滁只觉得脑里有一弦绷断了,撕裂了,这么多年来的泾渭分明的两岸终是为一,所有的持与自责统统化为齑粉,余的只有满天飞星与少年纯真的脸。

周滁毫不犹豫地吻上去,试探着少年的。姜舟哆嗦着松开了牙关,任由周滁舐与侵占。

周滁的吻急切与温柔并存,尖一寸寸扫过广袤的土,像一场盛大而虔诚的巡礼。

姜舟没有任何接吻经验,不懂得换气,也不懂得闭,只是近距离地痴望着近在咫尺的、日思夜想的脸。

周滁接吻的同时并未停手上的动作,趁姜舟被吻得迷迷糊糊,三手指一齐犯,把未经人事的地方开拓得

“哈啊……咳……”姜舟被吻得不过气,直到窒息的前一秒才被松开。

周滁把手指来,借着姜舟后的粘,在他背上写字。微凉的指尖在背上游走,姜舟倍羞耻,把脸埋到周滁的颈窝,闷闷地问:“哥,你喜我吗?”

想了一,又补上一句:“不是哥哥的喜,是恋的那。”

周滁啃咬着姜舟的肩一个小草莓才肯开:“小舟呢?”

“哥,我喜你啊,喜得发了狂的那,”姜舟竭力隐忍着后背的意,“我喜你很多很多年。我怕你看不见我,一转,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周滁笑着继续在姜舟肩吻,边吻边糊糊,“我也喜小舟,非常非常喜。一辈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