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2)

他看我的神带着怜悯与玩味：“嗯，比如国君由谁继承这事项……说实话，虽然我觉得放你回去当新的青龙神君你一定能胜任，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放声大笑起来。

我茫然。

反倒是有些烽烟的红颜祸的那般味。

谁知哪个是老二哪个是老三？

见我仍不理他，他就又笑。

但我有充足的理由认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是吗？就像他的属一定也自信满满地揣测我衣袍一定也带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四环顾，又森然：“我分明关照过他们不要苛待于你，结果还是给你整了个小黑屋？”

说是这么说，但到底执明的那张脸生得很漂亮，气质又柔。因此即便他这样笑，也仍然不像个得胜归来的君王。

我便顺着他的意思问：“青龙王城如何？”

希望在他里我是不卑不亢的模样，不要激起他什么奇怪的兴趣就好。

nbsp;你看他那张艳却沉的脸就知他肯定睚眦必报。

他必不可能放我回去，我清楚得很，怎么会指望这么虚无缥缈的事。

我不作答。

他意识到属的目光落在我上，也转来观察我的反应。我猜不透他想要什么，也就大胆地回望他。

果不其然，执明冷笑一声：“你先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我丝毫不怀疑我若不顺着他的意思走，一刻一定丑态百。我只盼着他少些玩儿我的意图，别无他求。

不，他们的确对我还好的。

他一笑我就骨悚然。

跟在执明边的我看上去像个正常人，实际上他也没对我什么就是了。

有一说一，我也想骂。

执明说：“给你二弟接了。”

我很想问他，我二弟是哪个？

执明轻轻笑了一声，牵起我的手。

他见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问我：“大皇没有什么想知的么？”

现形，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少狱卒大哥再生气也只不过是当着我面痛骂我的父亲而已。

我抿嘴，静默地回望他。

我被放了来。镣铐换成了封禁灵力的咒术，囚服变成了我惯穿的青绸缎袍。

一人作死一人当不行么？他可是连累了全国。

他自然明白我不傻，也不会指望我回答什么。我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他扳过我的脸，凑近，似在细细打量我的反应：“那便随我回玄冥城，可好？”

他笑着问我：“怎么，不想回家吗？”

我无奈地答应他：“好。”

“你该答的分明是‘好’与‘不好’。”他显然不满我的反应，低来警告般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命令：“重来。”

他自然也很清楚这。

这些就是战败的代价。

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多半会有。

执明没有察觉到被我隐藏起来的无知，他只是自顾自地说明着：“两国休战，但青龙往后每年都要向玄武缴纳岁币。与南方朱雀国，西方白虎国的贸易要受控，还有就是，玄武有权涉青龙的重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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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没有应答。

他说：“来，上车。”

我的母亲是自幼负责照顾前青龙君的侍女，因此也算近楼台先得月，生了我之后再怀上的却都是女孩儿，因此我对于后来多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们委实不熟。再者父亲登基继承青龙神君之位后广纳后……打个不恰当的比喻，那些后妃的肚简直就是同一个蒸笼里的发面馒。

我妥协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