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卡了多发的第七章(1/2)
明日有雨,阳台外已刮起阵阵风,吹得树枝守不住身形,只得任着气流摆布。
有着风声的呼应,谭良朔的沉默便不至于让这个空间的氛围太过冷清。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片避孕套和一管东西,他打量了那管子上的说明片刻——其实酒Jing已经快让他识不清上面的字了,而后道,“我不会。”
胡星牙没反应过来,却是谭良朔还红着脸,把那管润滑剂递给他,“我没做过这种事情……我怕伤到你。”
明显就是想逃避正面为他扩张的事吧……
胡星牙没接过润滑剂,使出指头把管盖拨开,“哥,这些天你都手指伸进我屁股里帮我抹了多少次药了…我都不害羞了,你还害羞什么。”他说完,便害羞地别开头。
料想这么说了后,谭良朔也不会再拒绝,胡星牙握住他拿着润滑剂的手,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事我经验多,可以作指导,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谭良朔知道胡星牙嘴上通常没个把门,但这个对象轮到自己时,他还是以着长兄的姿态横了胡星牙一眼。可在暧昧的场合摆出正经的神态,只是会让气氛更暧昧罢了。
于是他投降,挤出一点透明的ye体,“是像抹药那样么?”
“一模一样。”这么说着,胡星牙又把腿张开了些,“……哥,不带套可不可以,我又不会怀孕。”
“不可以,不卫生。”
看来还没醉完。
胡星牙咬住唇,“我其实……在来之前就灌了肠的,一点都不脏。”
这话让谭良朔迟疑了片刻,神情里添了于心不忍,“这种事不用做的。”
“没关系,反正我也帮别人做过。”胡星牙狡黠地看着谭良朔,“那我们就不带套了好不好?”
“不好,清洁起来麻烦。”
真的醉了吗?
胡星牙啧了下嘴,但也不敢忤逆,只得乖乖地帮他带上避孕套,一边动作一边感慨:“真的好大……”
谭良朔又是横他一眼,手指却没半点狠劲,轻轻地按压胡星牙的xue口,没过几下,那密地便洞开了小口,手指由是试探地钻了进去。
已经灌过肠的甬道,其实已没了扩张的必要,但出于心理满足,胡星牙还是要谭良朔做;出于安全考虑,谭良朔还是照做了。加上这些天夜夜抹药,异物进入的感受其实对胡星牙并不太突兀,与其说是手指进入占了存在感,不如说是谭良朔的手指进入占了存在感。
谭良朔抬眼,想的是注意胡星牙的表情是否流露出不适,结果后者含着笑,一副愉悦的姿态。
“……你真的没当过0?”
“…真没有。”
谭良朔没说话了,却是胡星牙把他的想到的东西给讲了出来,“要不是哥那天上了我,我还不知道做0这么快——”
后xue里猛地又添了一根手指,让胡星牙的话不由得断了。
“乐。”但他还是倔强地说完了。
谭良朔有些无可奈何,“那就去找别的1,跟我做不尴尬吗?”
“不尴尬。”胡星牙仗着谭良朔会宠着他,哪知谭良朔闻言又插进一根手指,“你才装了几分钟娇羞啊?”
胡星牙甚至怀疑他喝的是不是假酒,这哪里醉了?
“哥,难道更喜欢我掩饰自己的样子吗?”这么说着,他低下头,眉目寓着七分愁,原本谭良朔看到他这副模样该出于本能地动容,不想他继续道,“我还不知道哥哥早床上这么奇怪,又是不喜欢我和平时一样,又是一边把手伸进我的洞里cao一边劝我和别人上床……”
他委屈着咬后槽牙,谭良朔已被他磨得无奈,“说话文明一点。”
“我们做的事都不文明了,”胡星牙扭扭捏捏地,在谭良朔Yinjing上那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起来。“说话还讲什么文明啊?”
原本就已经胀大的Yinjing,此时在胡星牙的动作下无疑是考验谭良朔的耐性。
“你是嫌我扩张得慢么?”
听者却漠视他的警告,撸得更勤奋。
“真不尴尬。”他继续原来的话题,“从来没有一个人的Yinjing能让我这么心动。”
如果有什么能将平和中带着旖旎的空气点燃,那一定会是这样的话了。
骤地三指撑开,胡星牙难耐地呼出一口气。
“可以了。”他面容被红晕染出了媚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进来。”
“……”
谭良朔知道胡星牙会是这样的人,但这几天每次胡星牙不加掩饰,将他过去不为他所见的一面暴露出来时,他还是感到无所适从。
可脑子还被酒Jing浸在醉意里,Yinjing又在胡星牙的挑拨后勃起了良久,谭良朔的理智已快丧失殆尽了。
咬咬牙,他只专心地观察着xue口的翕张,小心翼翼地在手指的帮助下把Yinjing顶端挤了进去。
“痛吗?”
“哥哥。”胡星牙很是知道谭良朔在避开什么,所以很是用心地在提醒谭良朔他想避开的东西。
“快点。长痛不如短痛。我说真的,根据我破别人处的经验……”
谭良朔:“……”
Yinjing一下挺入,在短暂的以秒为单位的时间里,两个人都不好受。但好歹这次做了润滑,加上胡星牙的后xue因着药物被养得绵软,他的痛呼最后以舒爽的呻yin结尾。
在谭良朔等他适应的当,胡星牙双臂揽上了身上人的肩膀。
他被谭良朔进入了,在对方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以正面的姿势。
这件事就已经足以让胡星牙高chao了。
他把自己往谭良朔的身体靠,让两人贴合在一起,“哥,帮我撸下鸡巴好不好。”
“……都让你文明点了。”谭良朔的嗓音在醉态下低沉,又因欲望正被逼仄的甬道夹挟,什么指责听起来都有着朦胧的情色意味。
他这么说着,一手还是顺着意套弄起胡星牙的Yinjing,另一边手扶在他腰上,以稳住他的身体,让他在这个姿势下好受些。也是因这个动作,胡星牙的脑袋埋在了他颈间,他的嘴唇覆在了胡星牙的耳边。
“可以动了么?”他问。
谭良朔的味道,谭良朔的呼吸,谭良朔的声音,三者扑打在耳廓,与酒吧里昏暗的冷调光、覆在rou体上欲盖弥彰的薄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冷寂,却又情欲横生。
要是对方还没开始动就射了,那也太丢脸了。
胡星牙猛地点头,一边压抑住射Jing的欲望,一边忍受着抽插带来的痛与乐。
谭良朔的挺动全然没有上次的蛮横,他是缓慢而柔和的,磨在胡星牙的后xue里,如果有韵律,那想必是舒缓的慢板奏鸣曲,显露他就算沉溺在欲望中亦是优雅和煦的。
这大抵就是明明没有轰轰烈烈,也还是让胡星牙爽得不行的原因。
他喜欢谭良朔的暴戾,因为这是他不为人所知一面;他也喜欢谭良朔的温柔,因为这是他对自己这个弟弟来说极具象征性的一面。
好吧,他就是喜欢谭良朔,喜欢谭良朔的一切。
双腿环上哥哥的腰,腿肚在健壮的腰肢上上下磨蹭,这赤裸的调情勾引着醉酒的谭良朔追随着欲望加快挺动。
动作越大,胡星牙的嗓子就越敞亮,一声声呻yin漫出来,迫使谭良朔加重cao弄来疏解被自己撩拨起的欲望,而这无非是导致胡星牙呻yin演化成浪叫的恶性循环。
胡星牙的声音不算浑厚,也不尖细,在是个典型的男人的声音的同时,也是个全然可以被夸赞好听的男人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所发出的叫床,胡星牙知道,谭良朔不会喜欢,但他还是要一声声地让他听到。他必须得让谭良朔学着接受他正在和自己做爱的事实。
“好大!爽死了……”
胯骨一下一下地贴合,胡星牙掉入了欲望的漩涡,漩涡随着两人的交合转动,叫嚣着要裹挟更多的色欲。
他的双手还攀在谭良朔的肩膀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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