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鹰抓老ji(2/2)

四人开始一齐脱衣裳，顾槐惊诧间也忘了遮住双目，睁睁见四人解了带，两大两小都没有及袋，竟都是受了刑的阉人！

待他挑完，萧宴霆挥退众人，只留四个男仆人，待人走远，小王爷便使了个给那四人。

只见原本还在太师椅上坐着的琮山王爷，此刻已换了一衣裳，上倒还别着那支断了的玉簪，定定地看着自己笑。王爷转将手中折扇给了王小，站起来说:“本王早早到先生府上，见先生并未转醒，便一直在此侯着，手人多，声声嘈杂，想是扰了先生清梦，还望先生见谅。”

“你！”饶是顾槐读了多年圣贤书，也说不过这一个只知寻作乐的闲散王爷，遂不再理会他。

“王爷若非要去，顾某也没有甚么办法，且丛里惯了的人，怎能就如此收手，王爷莫说笑了。”

“那可大有不同，往日本王去那烟之地不过是过去看看罢了，若每回去都要行那事，本王昨夜又怎能得那么多东西？”这话说在萧宴霆中可一不臊，一面说着，一面还要伸衣裳里，着顾槐的小腹耳朵:“本王可记得先生最后都饱得要吐来了，得满床都是呢！”

萧宴霆自袖中拿一折帖，递给顾槐，:“先生请看。”

顾槐躲过凑来的茶杯，冷清说:“王爷不必如此与份不当的事了，昨夜之事顾某权当没有发生过，还望王爷休要再提了。”

顾槐伸手接了帖，展开来看时，却发现帖赫然写着“聘品”二字，立时扔了那帖，别过去。

萧宴霆拿一本合图来，指着图上缠的两人，恶狠狠说:“那本王便让丹青师傅绘一本人图，上面的人皆如先生一样，既有男，又有女，被不同的男人。到时候，别人见了只当是个稀奇，只有你我知，画上画的是你自己！”

顾槐见此人并无昨夜之事的意思，便放心来，后退两步行了礼，将萧宴霆请厅。

“本王这是在向先生聘礼，让先生我家门。”

顾槐苦惯了的人挑起来自然选最老实的人来，最终定了一位掌饭的老妇，两位洒扫园地的青年，两个小童照顾日常起居。

萧宴霆听了，自然大喜过望，拍拍手将箱都放空方中，童仆老妇们站成一排，供顾槐挑选。

“若是本王说不呢？”萧宴霆扔了茶杯，将顾槐拉起来抱在怀中，自己坐到椅上，一手伸领便开始亵玩:“先生那昨夜已经了人事，怎能说没有便没有呢？若是日后火焚，先生难还要去东街街角买上一只角先生么？那死可没有本王的东西好。”说着便了腰，故意磨上心的那，不再动作。

“先生小些声响，莫让人听了去。”萧宴霆站起来，着顾槐的肩膀让他坐在椅上，递茶过去。

“荒唐！顾某为男，怎可嫁与王爷为妻！”顾槐站起来，指着地上散开的帖，大声说。

夜拿的新亵衣，便急急穿了外袍跑门去。

屋外人们还在站着，烈日晒得人脑发昏，偏偏后这一个还跟过冬似的一直抱着自己，咕咕哝哝说些话:“先生可是给了本王了，本王理应聘，但先生又说自己是男，那本王就不再提嫁娶之事，只要先生给本王守好这宝地，莫让别的男人玷污了它，那本王便答应先生，往后再不去那些烟之地了。”

“王爷，方才院中……”顾槐忍不适，给萧宴霆布了茶，问心中所惑。

“王爷莫再说了！”顾槐忙忙捂住萧宴霆的嘴，说:“宅院小旧，恐养不了那么多张嘴，只需两三个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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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霆又伸了个手势，只见四人又穿上衣，推门走去了。接着，萧宴霆抱着顾槐:“这些都是中调来的，我给先生用，先生那这么妙诱人，可不能给别人占了去。”

“先生看看，院中八大箱四小件，绫罗绸缎数百匹，金银珠翠不可数计，外加骡羊，饭老妇，忠用童仆，都在外，省得先生自己菜劳苦。

“哪有这等事现，顾某一向清心寡……”顾槐抓着萧宴霆的手腕便要站起来，一刻又被拉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