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他开始分辨不清和浊的区别。耳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明知不该拒绝，明知自己曾答应对方任其施为，他还是抓住了那只作的手。

法尔不悦地轻哼：“怎么？你决定尔反尔了？”

“我只是不希望被你……坏。”雷克斯，他从不知，自己可以说这样羞耻的两个字来，“坏了，你让我怎么继续……赎罪？”赎罪两字，雷克斯说得艰难。

法尔挑眉，继而笑了：“你说得对。”

在雷克斯尚未松气之前，他的被法尔抱着往一沉。他讶异地回，看着法尔满带恶意的笑脸，闷哼一声，再次接受了难以习惯的事。

“法尔！”

“可是，”法尔贴着雷克斯的耳朵，“我更喜你被我坏，哥哥。”

“你！”

“我不动，嗯？我只是喜在你里面。”

“……”雷克斯先是静默，继而咬牙，“你真是个混……”他的眶泛红，但这一次，没有泪落来。

法尔觉得有些可惜，他笑容不变，亲了亲对方的角。

“我喜待在你里面，哥哥。就好像你从没有抛弃过我。”

“我本来就没有抛弃……呜……”那里被狠狠了一，这是法尔的惩罚。但是雷克斯没有放弃：“我真的没有……”

他可以接受法尔所有的惩罚，但他从未背叛自己的兄弟，唯有这一，他绝不妥协。

那是渊之地与龙岛的一次大战。龙岛以惨重的代价获得险胜，而法尔，便是当时的代价之一。所有的龙都以为法尔已经死去，雷克斯也是，直到渊之地有堕落的火龙的消息传来。浑浑噩噩多年的雷克斯，不顾一切奔赴渊之地。在这里，他遇到了他失散多年的、还活着的兄弟。看着对方被污染的模样，他赎罪一般，答应对方将自己“献祭”的要求。

雷克斯有自己的持，但显然，现在法尔并不想听。他重重地，看着对方难受地皱起眉：“你想惹我生气？”

“我没有，可是……”

“我不介意再来一次。”法尔威胁。

“我，唔……”

嘴被吻住，被撬开，雷克斯接受着法尔的侵占。是逐渐加重的撞击，想到昨夜那永无止境的侵占，他终于受到了害怕。

那里好疼，那里，不想再被满那些罪恶的东西……

“法尔……”从昨夜开始，一直陷兄弟的罪恶的雷克斯，他不知自己带着鼻音祈求的模样有多可怜。泪在他眶涌动，他明明有些崩溃，却只是将自己的后背靠着自己的兄弟，似乎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

“该死的！”法尔低咒一声。他在雷克斯的惊呼中，猛地将对方翻过来，抵在浴池边：“不想被我死的话，就给我把夹！”

雷克斯哪里不明白法尔的用意呢？他逃避一般闭上，似乎不去看，双间的灼就能不存在一样。

法尔激烈地动作起来，平静的面，泛起了阵阵涟漪。雷克斯蓝的发，有一半浸在中，随之摇曳。而他的耳朵，被法尔亲吻舐，好几次，被法尔在嘴中。他无声地呜咽，满面绯红，浑都在战栗，尽如此，他却不敢放松双。好几次，法尔又，正对着那唯一的，反复。他害怕极了，每当此时，便呼唤法尔的名字，以期他能信守承诺。

他不知，为了不再他，法尔的面目有多么狰狞。他只知的是，法尔就像要吃了他一般，反反复复，不知节制。

硕大的，失控地再一次探，雷克斯崩溃地祈求：“法尔，住手！”

法尔忍得辛苦，他咬牙切齿：“闭嘴！”只要一想到是雷克斯在他，他就会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