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找上门来(2/2)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虽然不需要走路回去，但是散步似的走回了蓬莱。

老张显然不同意韩斐的话，他活了很久，连皱纹都布满了经验，他摇了摇说：“以前我们去砍树开田，搞来搞去，最后还不是退耕还林？人呐，不信神明，总是会吃亏的。”

“人对神明的信仰和畏惧，其实是对自然的畏惧，同时寄托自己的念想。神明，不过是大自然力量的人格化。”

“雕虫小技。”

韩斐仔细聆听着他的话，偶尔附和问几个问题，老人突然打住，“我跟我的儿说，他只会说我是迷信，你不会嫌我烦吧。”

青帝又是大笑起来，不余遗力地嘲讽他，“你知为何是蚯蚓吗？因为蚯蚓没有力见，瞎啊！追着我跑了几千年，很累吧！”

韩斐摆了摆手，打量着屋，屋没有地板，脚还是土，黑沙发看上去也十分老旧，他突然发现贴在墙上的青帝年画。画上的青帝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穿华丽的冠冕，俨然一个富贵的帝王。

“那个人从小到大供奉的可是青帝，说什么我都听得见。”他转过来看着韩斐，此刻正抱着一罐咸鱼，不由笑了来，“我不吃咸鱼，送你了。”

还没到，他们听到蓬莱尖锐的警报声大报。远远见到一人踩着那对人鱼兄妹，站在铁门，铁门大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门躺了一堆报废的机人。青帝脸一变，让韩斐退后。

韩斐望着他，又到心脏搐，传来剧烈的疼痛，“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吗？”

家中很少有人拜访，老张看到有人来，便笑着说：“这是你朋友接你来了吧。”

与老张聊了一会，韩斐到心稍微舒服了些，刚打算跟他告别，布满孔的破门门轴突然“嘎啦”响一声，韩斐顺着声音看去，先是飘门一绺乌黑发，再显示一只推开门的手，雪白的肤，在光线微弱的屋格外眨。

“因为人开始相信自己的力量了，虽然渺小，却足以改变一些东西了。”

“鱼蚯蚓，你不该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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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这是烛龙，传说烛龙的，有几万里呢。”

门那个人，似乎很熟悉。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披着一件黑风衣，似乎刚从病床上起一样。他前的凶兽穷奇呲牙咧嘴，扇动翅膀卷起了一阵风。

“传说青帝是人鱼，人首鱼，是个放不羁的神明，上陆地捉人……”

“看样是挂科了，哭着求老师给他及格呢。”还未等赵政回应，青帝轻蔑一笑，仅勾动了嘴角，脸庞恢复了淡漠的神。

穷奇带着赵政飞行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隐藏在云海中的蓬莱。赵政见韩斐跟在青帝边，朝他伸手，着急地说：“老师，到这边来！”

青帝瞬间在手掌化一把半人的狙击枪，“咔咔”往前方一顿扫，赵政伸手，那些弹顿时停在空中，往掉去。

“我还以为是谁，乍看一是只蛇，再仔细看，其实是个蚯蚓。”

“原来如此，”韩斐也笑了起来，打趣着说，“岛上有你这游手好闲的主神，得意志多定，才能找到蓬莱。”

青帝也换了一件看上去很缓和的灰大衣，着黑白格贝雷帽，发从帽散开披在背后。老张还以为是个女孩，起地去招待他，听说他是岛上的画家后，行给他们送了一罐刚腌的咸鱼。

说罢，青帝丢掉那把枪，又是化一把小径激光枪，没有一丝迟疑对着赵政去。

韩斐低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去。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老人说的并不是是错的，而他说的不一定对。

韩斐不知为何，心中传来一阵锥心之痛，不由捂住了心，额冒豆大的汗珠。老张瞧他十分不舒服的模样，连忙将他搀扶到屋沙发休息，又给他烧了一盆火烤着。

“小伙是个文化人，”老笑了笑，给他的火盆加了几块炭，“三尺有神明，什么事得好好想想，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信这些老理了。”

光的速度太快，赵政上的风衣衣袖立被烧去一角。

“青帝是东方的主神，掌陆地和海洋，护佑风调雨顺呢。”一说到青帝，老人来了劲，不停地说着青帝的传说。

“烛龙，是很厉害的神。”

“老伯，您信青帝？”韩斐问。

“不麻烦他了……”

“既然不吃，为何还要收？他看上去过得并不好。”

回去的路上，夕挂在远大海，绚烂的霞光铺满了山路，青帝走在前面，韩斐问他：“你是怎么知我在那里的？”

“这可是给我的供奉，当然得收，包括给我送快递，都是供奉我，报酬是我会护佑他嘛。”

“年轻人，你带电话没？给画家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吧。”

“开胃菜而已。”

赵政的手僵在空中，他发现韩斐的目光迷茫空，似乎真的已经不认识他了。尽如此，他不甘示弱地对青帝说：“我呀，最吃人鱼刺。可惜，面前有条鱼已经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