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o冷校草的seqing直播间 1-5(3/5)

且……那压迫,让陈曦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男人所从事的职业。

迎来到地狱。”宛如恶的低语在耳旁响起,然后是重重的几个耳光落,打得陈曦前一片昏黑,几乎要昏过去一般。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甚至还能听到应远暮的哭喊声:“越哥,求求你不要这样对他,我都可以的,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薛且越一脚把应远暮踢到了旁边,冷笑:“贱货,你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你那么多心思,那是因为老一开始看上的就是陈曦。你这样我见得多了,还是像陈曦这起来才带劲。怎么,你喜他是不是?可惜了,以后他被我的得服服帖帖,早该不记得你是谁了。”

薛且越回过去看躺在床上已经完全动弹不能的陈曦,仔细地打量起他这一堪比男模特的材来。散发着小麦光泽的肤上全是薄汗,还有着过后的一,摸上去手极好,无论是腰还是

而他后那个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还是粉红的,看上去鲜鲜,让薛且越久违地会到了那男的快乐,他用手掌心贴着陈曦的,稍微磨蹭几,竟然觉到了一极为少量的

原来他也是有反应的。这个发现让薛且越笑了起来,转对趴在地上显得弱小无助的应远暮说:“你看,你自以为的直男室友随便碰一了。”

薛且越靠近了些,地嗅着陈曦上那专属于年轻人的气息。和应远暮不一样,他的味净而纯粹,并不是薛且越闻惯的那风尘味。他抓住了陈曦的手,将自己大的了那双手中:“你过这吗?”

陈曦觉自己的手像被枷锁牢牢禁锢住一般,迫着帮男人,他怒:“谁没有帮自己过?”

薛且越笑了笑:“我是说帮别的男人。”

陈曦急促地息着,只是被薛且越的神盯着,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自由,即将沦为他的禁:“当然没有,我……我又不是同恋!也不是变态!”他的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了一地上的应远暮。

“这话不对,你刚才他不是得很带劲吗?”薛且越也伸手去挑逗着陈曦的,说:“我刚才看你这里涨得老大,这么个松货都这么舒服?”

陈曦对他的碰显然极是抗拒,他觉自己那里像被伤一般,好似被薛且越碰了之后就不净了。他怒吼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打掉了薛且越继续探索去的手,同时也松开了还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看到这一幕的应远暮简直倒了一凉气,他清楚得很,忤逆薛且越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场。

然而乎意料的,薛且越并没有生气,只是这次,他动真格的了。他的一双手臂抓住了陈曦的手腕,整个人如同泰山一般压了上去。明明都是成年男人,为什么他的力气会这么大……陈曦还没有明白过来偶尔只去几次健房的他与薛且越这样的格斗专家相比较简直是天壤之别。

薛且越的手微微颤抖着,并不是张,而是兴奋。早在偶然间翻过一页杂志时见过陈曦的照片时,他就暗暗定了决心要把这个大学生搞到手。

很可惜,陈曦并不是本地人,边也没有可以用作威胁的棋。于是薛且越只能选择从他的室友应远暮手,恰好,他是个很上的人。

陈曦的直觉告诉他惹恼面前这个沉的男人绝对没有好场,他受到了男人力量之后隐藏的那望,他不明白,为什么薛且越明明有那么多男人可以玩,偏偏选上的就是自己。自己最后也会变成应远暮那样,变成只要男人就会浪叫的母狗吗?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充满了绝望,甚至有些目眩了起来。

陈曦看上去是非常厌恶同恋的,因为天生独来独往的格,他看上去显然也有几分冷,不是那可以轻易征服的男人。薛且越正是痴迷于他的这一,才想着要将他调教成自己的母狗。

而薛且越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就像是在品尝开胃菜一般,在陈曦结实的膛上来回抚摸着。那温还有些的肌肤和他冰凉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曦打了个哆嗦,整个人仿佛僵了起来。他能受到那双冰冷的手在自己赤上来回抚摸,如同吐着信的毒蛇,让他整个人都起了疙瘩。

直到男人终于把手指了他的中去。

薛且越脸上看似平静,心实则翻起了惊涛骇浪。男的有些,但是格外地。再回看看陈曦中的惊慌和恐惧,薛且越瞬时觉得世上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时候更妙了。

里很,虽然格外致,但薛且越敢作保证,只要一个月,这里就能一只拳去。

于是他躁动不安地将那搅动着后的手指加重了力度,也加快了速度。甬中的异刺激着陈曦的神经,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那被指觉到了一丝妙。即使他闭着睛,如同女人一般承受着这侮辱,可薛且越那张脸仍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来。

男人刚毅的脸庞,鹰一般的睛,薄,全散发着一杀气。

恐惧让他开始发抖,这个素来外表淡漠的校草,此刻也忍不住侧过去试图逃避前的一切。可这样,恰好把他的耳朵在了薛且越的面前。他的耳朵泛着红,看上去可极了,薛且越在这之前从未想过原来男人的耳朵也能这么惹人心动。他的吻一落在了陈曦的耳垂上,鼻尖环绕着年轻的气息,这气息让他着迷而疯狂,不自禁地在陈曦的脖颈上留了无数红痕。

陈曦的依然在一个极度张的状态中,应远暮心疼地看着他皱着的眉,突然伸手去握住了他的,并低声哀求:“越哥,我来帮你好不好,等他的时候会比较舒服。”

薛且越看他一就明白了应远暮的心思,他讥讽地说:“才这么一会就开始了?”虽然是这样说着,他却让了位置来,转到陈曦的后方去用蹭了蹭男人的,将前方的位置让给了应远暮。

乍一碰到陈曦的,后者觉自己仿佛要被伤了似的。薛且越已经涨得发疼的玩意抵在那致的前,轻轻着,或许是因为应远暮在前方用嘴住了陈曦的,后方的居然没几就缓缓张开了。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有用。”薛且越难得夸赞了应远暮,他铁杵一样的仿佛要被烧红了,看起来整足有婴儿手臂细,极为可怖。

陈曦全剧烈地颤抖着,即使被夹在两人中间,也无法阻止对危险产生的本能反应。

薛且越腰送,将狠狠地了窄得不能再窄的细中。前方正被温小嘴裹住的陈曦几乎要被应远暮的到失神,此刻却突然仿佛裂开了两,他疼得尖叫了起来,生理的泪角划过。

合的隙隐约了某鲜红,这刺目的颜更加刺激着薛且越兴奋的神经,他死死住陈曦的腰,奋力地将往他

如同一被烧得的烙铁将陈曦分开,即使前方的应远暮手并用,使了万般手段,他的也仍是半着的。

薛且越浑然不觉,只知大的开拓这可怜的得陈曦整个人都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