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han新chun段子彩dan）(3/5)

九陌真君一回了绛池轩。

踏绛池轩的那一刻，秋明岚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只因他离开之时此还是一派清冷的院落，如今归来，竟成了喜庆的婚房。

他跟在戮玄君后，悄悄撩起红帕一角，望了一四周，就见满目红纱红帘、红烛红绸，墙上窗上都贴着囍字红贴，似极了寻常人家婚嫁之时会有的样。

了寝殿，红帕未揭的秋明岚凭着习惯寻到了桌椅的位置，一气还没松到底，就听后方传来房门落栓的声响，男人的脚步声慢慢朝他接近。

“戮玄君，你——”

秋明岚猛地回，正巧男人伸手来揭他上的红帕，满室烛光乍然目，晃得秋明岚中泛起了泪。

“唔……”

他后退一步，不慎绊上后座椅，就这么跌坐在了男人投的影之中。

戮玄君不不慢地摆开桌上备好的酒杯，提壶斟满，将其中一杯推到秋明岚手边。

“来，真君，请吧。”

秋明岚看了看那倒映着红灯火的澄澈酒，抬首对上男人邃的目光，开：“……什么？”

戮玄君以拳抵，轻声笑了，眉梢微挑，说：“合卺酒。真君总不会连这也不知罢？”

“……我自然知，”秋明岚皱着眉，脸上写满不悦，“可我为何要同你共饮这合卺酒？”

“堂都拜了，礼也成了，真君再说这话，是否迟了些？”戮玄君说着便执起秋明岚的手，不容拒绝地将酒杯了他掌心。

若不是戮玄君递过酒杯之后依旧抓握着他的手腕，在酒杯手的瞬间，秋明岚就会让它化作一地残渣碎片。

“此事你一字未提，我如何能够得知？若非如此，我又岂会被你骗上喜轿，同你拜堂成了亲？！”

戮玄君对秋明岚的怒意视若无睹，泰然自若地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两臂缠。

清丽的面容占据了秋明岚全的视野，过近的距离使得他顿失言语，看着瓷白的杯沿轻压上饱满的，艳沾染光，齿张合间，酒香随着男人的吐息飘鼻腔。

昏然醉。

“不论如何，生米已成熟饭，真君只能认了，不是吗？”

男人角微弯，笑中略带几分邪气，说罢便仰颈饮尽杯中，好整以暇地等着秋明岚喝手中的合卺酒。

“我……”看着男人过近到朦胧的脸，秋明岚不自觉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几乎是低喃着说，“我不愿认……”

戮玄君不以为意地发了一声耐人寻味的鼻音，另一手覆上秋明岚持杯的手，替他将杯沿摁到边，温声哄诱：“乖，张嘴。”

秋明岚仍想拒绝，可一启，那香醇的酒就淌过齿关，了中，他本能地一咽，小小的酒杯中便一滴不剩了。

酒香，醉得秋明岚好一阵恍惚，待到拾回几分清醒时，就见戮玄君以指为刃，在发尾削了一缕青丝。

“你……这又是，什么？”秋明岚浅吐息，乎乎地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前额颈侧，蹭一手薄汗。

“削发结。”戮玄君将削的发丝置于桌上，旋即探过来散秋明岚盘起的发。“‘结发为夫妻’，你们人界不也是如此？”

银丝如瀑，洋洋洒洒地落在秋明岚前肩后，额前颈边的发丝胡粘连在沁了薄汗的肌肤上，为他添上了一抹凌。

他中渴，不由得咽了唾沫，但却未有半分缓解，闻言也只怔坐在原位，一脸茫然地护住自己的发，小声嘟囔：“那是凡人的习俗……修之人不讲这。”

“哦？是吗。”戮玄君随应了句，很是轻易地就从秋明岚手中分得了一缕银丝，同样削走寸发尾，与自己的那缕青丝缠绑在一，以红绳扎捆成束，收锦袋中，仔细存放了起来。

反应迟缓的秋明岚直至戮玄君将锦封好收起，才想起要去夺回发丝，可刚站起，他就因脚跟不稳而一栽了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