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5)



等等。

就是这么麻烦,一年一亩地的麦产量也不过三四百斤,玉米还好,也就是四五百左右。

大豆,芝麻等,甚至过不了百斤。

总之,在这机械化未普及的年代,地真是一个辛苦活。

陈舟大学时候听同学说过,就算是现代社会,已经普及了机械化,地也并不轻松,虽然产量上去了,但请人收割,买化,用浇地,也需要用钱。

一年忙到,也赚不了几千块。

“果然,还是别的吧。”

陈舟觉得自己真不是农民伯伯的料

除完一亩多地的杂草,上的汗,看看天边的黄昏景,再看看脚有些裂的土地。

这里地并没有浇这一项,因为河离的很远,也没有渠这东西,地里的分来源全靠雨和前一年冬天的雪

秋收完耕地之后冬天,雪会把土地盖住,雪土地中给土壤提供分,这便是明年农作的主要分来源。

所以说地靠天吃饭,是非常确切的说法。

冬天不雪,如果当年不雨,这一年就有可能闹旱灾,或者雨量太多,就是灾。

一年倒是没什么,很多人家里好歹有些余粮,两年,三年...

大灾大难,颠沛离,就是这么形成的。

不过听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说,去年雪多,今年雨的也是时候,收成会不错。

陈舟碾死一只不知名的壳虫,扛着锄回家喝



“陈舟还没回来?”

坐在陈家唯一一把椅上的老人,正是陈舟的三爷爷。

这位老人白,材矮小,然而两冒着光,姿,一看就知是个不好惹的人。

陈庆留站在一边一脸局促拘谨的样,摇了摇

午就去了,不知嘛去了。”

心里却有兴。

看他三大爷的样,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

哼,活该!

陈庆留一都没有对自己儿的怜惜,只有满满的快意。

一炷香前,他三大爷破天荒的来到他们家,一来就开门见山的说陈舟可能偷了他家的猎

没说已经确定是陈舟,也没说如果真是他该怎么办,就这么坐在他们家,喝着,老神在在的等着。

陈庆留倒是吓了一,想起刘阿家之前说家里的糖忽然没有了的事,心里一惊诧,再加上本没打算给他瞒着,就给说来了。

陈三爷听了后依旧没说什么,但心中却已经有些确定了。

没事偷家里的糖什么?

肯定是偷偷烤吃去了!

该死的兔崽,还享受!

他们这边并不怎么捕杀树林里的野味,多就是养狗,闲暇时间捉捉田里的东西。

一个是因为树林里蛇虫很多,一不小心被有毒的咬到,看郎中钱很多,很多时候还救不回来。

第二是地很忙,基本上没什么时间,就算有时间也是带狗去田里,抓了东西要么卖,要么自家煮了吃。

第三,就算想抓,也不一定能抓到。

再加上大集一月两次,每次都有专门的猎去那里卖东西,价钱也算合理。

久而久之,人就懒了。

所以,自从他家买了兽夹放在树林之后,每次都能有些收获,也能经常去集市卖些猎换钱补贴家用,此以往也从专门买卖的人那里,了解到一东西的稀罕吃法。

用糖烤兔就是其中一,据说是城里人最喜的吃法。

陈三爷没吃过,不过听别人说,不用别的东西,只要用糖抹在兔上,就能烤的金黄酥脆,即化,比放盐还好吃。

一想到这里,再想想陈舟都吃过,还是用他家的东西吃的,陈三爷的火气几乎能把房掀了!

当然,表面上看不来,依旧一脸沉着的喝,只是拿杯的手有些用力罢了。

陈舟回来,放就着缸喝了

灶房里饭的刘阿家听见声音,本来就忐忑的心瞬间变成惊恐。

他走来,想说什么提醒陈舟,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说...

陈舟看他这拧着衣角的鹌鹑样,以为是陈庆留又打他了,当场黑了脸,怒

“你是不是傻,你就站着让他打?”

刘阿家吓了一,瞳孔都缩了一,赶

“没有...”

客堂里坐着的陈三爷听见声音,瞬间站起,又碍于面,慢慢背着手走来,等看见缸旁边的人,终于还是没忍住了一丝怒气,低吼

“陈舟!”

陈舟疑惑地转过看着陈三爷,后面还跟着陈庆留。

另一边的屋里,陈家老大老二都在,正扒着窗上的麻布往外瞅,一个担忧,一个看好戏。

“怎么了?”

“你还敢说话,还不赶!”

没等陈三爷开,陈庆留就先一步教训起来。

陈舟冷笑:“凭什么?”

陈庆留怒火焚烧,越过陈三爷,随手拿了,冲着陈舟就来了。

“你个王八羔,我让凭什么——凭老是你爹!”

——完全是趁机报仇。

陈庆留有心在陈三爷面前暴揍陈舟一顿,一方面给陈三爷看,表明自己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一方面也是想教训一陈舟,气。

陈舟虽然不明所以,但反应很快,四一看没有能抵抗木的东西,脆利落的往旁边一躲。

“啊!”

这一声,是刘阿家叫的。

这个小板的家伙,终于勇敢了一次,像个男人一样冲到了陈舟面前,双手如护崽的母一般张开,脸上虽然还是恐惧表,但难得声音提一个八度:

“别,别打他!”

陈庆留气极,拿着就要揍刘阿家。

然而此时,陈舟已经拎起了锄,微微扬起,脸狞恶,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你敢揍他,我就揍你!

陈庆留心里一抖,几乎是意识的止住了动作。

又觉得被自己儿唬住,实在忒丢面,暴躁如雷的指着陈舟:

“你!你!你!”

“我怎么了?”

陈舟冷哼一声,也放,视线在陈庆留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了陈三爷脸上,神不善的看着他,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