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新光旧影(2/3)

“怎么，动园不好吗？”女孩反问，“你以为会是哪，酒店？人旅馆？”

“你很熟练嘛，”女孩眨了眨黑白分明的鹿，“我知一个很好的地方，可以慢慢谈很多很多。”说完她拉住了杜衷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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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我可不说了，术不能解释的。”女孩伸手摘掉挂在杜衷额角的蒲公英，“怎么样，喜吗？”

“何况如果我提前走，就不会碰到你了吧？”她无比自然地把靠在杜衷肩上，“你刚才说自己是警察，警察会害怕什么吗？”

“名字这东西，”女孩开始摆杜衷的衣袖，“很重要吗？”

“当然没有。”她轻快地回答，直接靠在他怀里。

杜衷一阵尴尬，但还没等他开，女孩歪一笑，随即将酒推到杜衷面前，专注地凝视杜衷的双，好像等他开。

“你说你喜我，那么来就好了，这不

“来——吧，听清了吗？”她一字一顿的说，“就在这个椅上，现在。”

夏之，夜晚还带些凉意。雨早就停了，重重树影在风中摇曳如同鬼影。

“可能会吧。”杜衷看着她的笑脸，记忆中周舫鲜少笑容，如果他能多笑笑就好了。

“你不专心啊，警官，这可不对。”她站起来，让杜衷也站起来，面对面看了一会，她突然凑近，伸右手在他耳朵打了个响指，左手飞快掠过他脖颈，仅仅是一瞬间，女孩的手中多了一株蒲公英。

不知是刚刚喝的酒才上，又或是什么其他缘故，和女孩黑沉沉的双眸对上时，杜衷到心一阵狂，接着双颊和耳朵都了起来。她的面孔近距离看过去和周舫更加相似，但这是在反复提醒杜衷曾经的那个人已经不存于世。

“你说什么？”杜衷怀疑自己耳朵。

“已经分手的人，多谈有什么意思，不如来谈谈你。”

季其辛果然是这偏好……就在这个空档，女孩站起，向杜衷和季其辛所在的吧台位置走来——

“刚才拐角的池里有啊，你没注意？”这么一说，杜衷想起走过来时她确实东看西看的。

不知何时，季其辛的影已经从两人边消失了。看着那张与记忆中极肖似的脸，杜衷想这样倒也不坏。

“你的女朋友，她是什么样的人？”女孩托着腮问他，声音很轻，又比普通女生低些，尾音上翘消散在空气中，带着一诱哄之意。

“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在哪摘……”话还没问完，女孩轻轻一，万千细小白绒飞遍两人周。在夜晚的路灯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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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我一边喜这里，一边又很怕这里，”她小孩般的神，“你听没听说过暴疗法？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他密集恐惧症很严重，于是呢，他每天都用笔在一张大纸上画黑，来克服自己的害怕。至于我——是动我都很怕，为了克服恐惧，我也学那个人，每天都来动园。但我实在没有勇气走去，只好在关门之后来了。”

杜衷。女孩却伸一只手指摇了摇：“我是问你喜我吗？”

p; “如果她是男的，我会比现在更有兴趣。”

她仰起脸，猫一般在杜衷耳垂上了一：“来吧。”

“你——”杜衷稍稍将她推开，“想什么。”

“……都快十年没来过了，”杜衷在她边坐，注意有没有滴落，“在酒吧里我看你一直坐着，既然喜为什么不早来？”

“不是哪里都想不到会是动园吧！”杜衷哭笑不得。

“有拒绝这个选项吗？”杜衷失笑。

“这儿人少，又开阔，很适合聊天，”她已经自顾自地坐在动园门边老树的石凳上，动作如舞般轻盈。“你常来动园吗？我很喜动园。”

“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里？”杜衷辨认着大门前“新驹动园迎小朋友们”。

“我这个朋友啊，今天失恋了，”季其辛似乎很好意，偏向收银台前的女孩搭讪，说话间酒已经好，“他在这看了你好久，这几杯算我请，能不能拜托你陪他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