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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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非是阮籍以为的任搓圆扁的闺秀千金,你知的远比他以为的要多得多。

你不知你阿爹去金銮殿上要了个什么说法,但三天后阮籍却是亲自来接你了,你只在临门时不不慢的将你这三天赶工攒的信顺序收到了匣里,再和菀重复了遍代,让她每月以阿爹的名义写一封信看你报平安,直到回信中现你与她约定好的暗号,便将你匣里的信一天一封的寄给宿淮安的娘,不要留寄信人,等到最后一封信时再去当面给她,说安排好的话。

阮籍的确心怀鬼胎,但那分量还太浅,不足以使君臣离心,你不清楚在他们的剧本里给你定的是怎样的结局,但你唯一的优势却是:

所以你要赌,你要着底牌顺着这场戏演去,卫秀不是烽火戏诸侯的昏君,阮籍自然也不是你风就能搞死的良臣,他在新婚之夜的违目前多算个小过,他还觉得你是他手心里的莺雀自是有成竹,但只要你能借卫秀之手一次又一次的打他的计划,便不愁他不再次动手,你赌他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人。

你想让他们君臣反目,便必得计远的赌一把,虽然现在的局面看起来你毫无胜面,还随时有命之忧,但却远比你在此刻贸贸然与卫秀假装破镜重圆要来得好:

的事,更何况牵扯的人不光是阮籍,还有皇帝卫秀,阮籍之前唬你的话纵不全是真的,但其中嚣张的资本却实打实的没半句虚言,因此这逃避的侥幸心理便也只能想想就罢了。

这是你为自己埋的一步暗棋,

假装和好,自是不必担心随时会丧命,还能借枕边人的份去挑拨离间,这看似最佳开局,其实却将最后的底牌都打了去,到那时,他阮籍是天信臣左膀右臂,宋清许又是什么呢?世人皆知的宦妻?皇帝养在金屋的外室?而且一旦走漏风声,皇帝或许无伤基,但你却必定会被扣上个魅惑君王的死罪,那才是真正的困兽之斗。

旁的好像都模糊了,你在此时此刻便只能受到他的呼,他微凉的手解开你的衣襟探来,他压上来很

你回栖梧院不过两天,卫秀便又来了。

你为的自不是什么解开误会,你要的是君臣之间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寥寥数言,竟是将人心拿得丝毫不差,阮籍此人的确是比卫秀更棘手的所在。

所以这张牌一定不能错,阮籍并不像石燕那般单纯好骗,在你冷静回想时才发觉,他说的每句话的每件事,竟都是包藏祸心的图谋,虽不知原因,但他既然敢那样骗你,起码说明了卫秀是暂时不会以真面目示你的,之前你是被系统气,如今细细想来,金莺,但这样作践人的法却实在不像是卫秀的手笔,他尽生不,但到底也是正统的皇,这腌臜的院偏方倒更像是阮籍这宦官能轻易接到的东西,他怕你在床上被凌狠了时错说漏了他的谎话,便给你了这秘药,卫秀若不是个在床第间见多识广的老手,只听着你哭泣如常,又哪里想得到你居然是片字也说不来的呢?你猜原本的计划里新婚之夜后你恐怕是活不成的,所以阮籍才不怕你事后揭穿,不想卫秀却改了想法打算暂不杀你,于是他便来和你说了那通威利诱的劝诫,若你当真是闺秀宋清许的,只要不立时寻死,便自是随了他这番鬼话的意,心中对那贵人定又惧又怕恨其死,即便是不再喂药,这般被迫委恐怕也是不愿开与其多说半句的,又哪里想得到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你写得这些个信,才是恰到时机。

时间仓促,你估计等你回到栖梧院又是坐困愁城,即便是家书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在阮籍搞小动作,索未雨绸缪的一脑写好,你的这些信当然不是写给那个无辜躺枪的宿淮安的,你从阮籍说的话里推断那宿淮安多半与卫秀也有不明的联系,这些信自然要在恰当的时机才送上,他妻定会拈酸吃醋,即便开始的一两封容易被不当回事的撕毁,但来信多了,必定会生疑拿去质问宿淮安,再加上信中的容,那宿淮安见了是定会越过阮籍给卫秀看的,到那时,落石,也便是收网的时机。

又是惯例的沐浴更衣蒙喂药的那一,你不太清楚卫秀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你,但他这一次却明显温柔了许多,阮籍在侍寝前的一番威利诱的吓唬明显还并未让他完全放心,你便只觉这次的金莺的效果明显更了,不同于上次只是微微发,你甚至觉得里窜起来把躁动不安的火,却又动弹不得,便只有些难耐的贴着凉凉的被褥磨蹭起来,鼻间也有些压抑不住的轻声,你只裹在团令人浑的火里,甚至都没察觉卫秀是什么时候来了,只觉得有只冰凉舒适的手抚上了角的伤,轻微的描了描那结痂,但你已忍耐不住,便张将那手指去,你只是觉这样会更舒服,便像吃糖一样,那手却一僵住了,你只听见一声喑哑的闷哼,连呼声都大了许多,他便已将手拿了来,你正皱着眉有些不满,却立刻有温凉的吻覆了上来,在初次时他并没有吻你,但这个吻却急切凶猛,偏还不自知的意识避开了你伤的拉扯,他似乎是坐在床边俯来吻你的姿势,有垂来的发搔在颈间很,他上那甘甜的龙涎香气混着屋里的熏香,便使你浑更加发,几乎连双颊都浮起层薄红,或许是因着的原因,他与你缠的间似乎都有甘甜,你觉得间渴极了,如饮甘,甚至连嘴角的伤都已顾不上,你只急切的回应他的吻,却只是饮鸩止渴,里翻涌的,你还想要更多······

············

对付阮籍这样的聪明人,便不能攻,只能给他放饵,让他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死路。你甚至已不需要去费神搞明白阮籍的意图,你只要他错的结果便好,等他这柄皇帝手中杀人的剑,一朝成如鲠在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