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5)

是哪里漏了吗?

阮籍事一向周全细致,他甚至连防备你自杀的准备都得十分充足,在每次丢你独时便会用绳索将你牢牢的束缚在那把椅上,连中都布预防咬自尽,但你依旧还是在第五天寻到了机会,你趁着用膳时拿起一狠狠的向自己脆弱的,阮籍在你之前的乖顺表现明显放松了些警惕,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起阻拦,

思绪越飘越远,你忽然有些恍惚,好像你都有些记不起那天的事了。

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第四扇屏风上,那面白纱上的血最少,但你却清楚,他们死得多么凄惨,血几乎都要到你的脚边······

他的表十分古怪,神里鼓动着晦暗的引诱,动也不动的直勾勾看着你,仿佛在无比仔细的揣你每一个表与反应,他的声音很温柔,但你却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给你选择的自由,将人犯的生死权到你的手上,你被这件事砸得脑中都嗡鸣了一瞬,甚至一时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思维和神一片混,但被他这句话勾起来的某十分晦涩难明的绪依然使你发自本能的戒备了起来。你目光有些涣散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两个壮汉明显在之前已受了不少磋磨,浑都是新伤旧伤没一块好,也已不知多久没有收拾过了,那发油成了络儿的纠缠在一起,上褴褛的衣服混着血污粘黏着,隔着几步远也能闻见两人上的那烈的恶臭,你只捂着嘴意识呕了几,余光却瞟到了旁边那三扇染血的屏风上,借着光看去,第四扇屏风后正摆着个窄的铁床,仔细瞧那竟是一细密的针组成,由机阔错组成个上的结构,中间留可放人横躺的空间,想也知若活人被放到了其中,那两面尖梳闭合着错剐蹭,恐怕瞬间便能血成河,浑这二两又能经得起梳几

所以·····是躲过了吗?

醒来时你已被死死的绑在了那把椅上,你依旧在这个的世界。你不知距离中午已过了多久,只觉垂在肩膀的发还未透,想必是在你过去后阮籍依然如往常般替你洗漱了一番,此刻的屋里静极了,目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但是你失败了,

新鲜的尸还在不断的往滴着血,呼间都是那刺鼻的腥冷锈气,你并未如愿的自杀,也并未改变当任何的境,但你居然依旧涌起暗的喜悦与庆幸,庆幸你躲过了这次的杀,即使你心里清楚这侥幸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的自欺罢了。随着心绪的逐

你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居然是这个,阮籍明显并未因为你的意外自杀而放弃他的程,他依旧死了安排在今天的死囚,只是令你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并未在行刑时喊醒你??!!

你只能闻见烈到刺鼻的腥气,也不可能是之前的尸,毕竟时间来算即便是昨天死的那个和尚血也应该早就凝固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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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总这样贪心,我给了你选择,你就要听话,如果犹豫不决可是会失去全机会的。

这两个狗东西本也没这个好运气,虽说现时还铁着不肯招,但东厂向来还没有撬不开的嘴,只可惜如今大理寺那边有人执意要保,这天天死咬着东厂不放就想得咱家快些定罪好给他们一个复审从轻的由,虽然呀也不一定是真心想救,说不得正想借东厂的手来灭呢哎呀呀说远了,只是这两个狗东西倒实在有,本督便想着就这么都杀了多可惜,何不如让小来选一选,选一个来给这檀香梳开开刃,至于剩的那个嘛······小想要他活,他便活。

就像你刚穿过来时在OOC系统的折磨无数次尝试着自杀的时候一样,你不可控的了过去,

你在那一瞬间满脑都只有这一个想法,你手得很快,丝毫没有犹豫,在拿起筷刺向自己咙的瞬间,你才发觉自己居然已心存死志至此······

这一日复一日的程可实在无趣,咱们今儿便来行个新样儿吧

阮籍将你抱在怀中,你午膳时才换上的新衣已经又被冷汗浸透,钝痛的神经使你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着什么,他便已贴在你耳边从容不迫的继续补充

滴答······滴答······滴答·······

你并不想选,也选不,在这戒堂的三天里你已经被阮籍折磨得神几度崩溃,你无数次无数次的眠着自己保持冷静,不能落他的圈里,但况和之前的完全不同,的折磨只能愈发激起你抗争的勇气,但此时此刻,你要面对的却是心理防线的全局崩盘,他甚至并不真正清楚这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只以为你是宋清许,他只以为自己在驯养一个乖巧可意不会背叛的玩,仅此而已,

是的,他们,你当时谁都没选,你只摇着努力的想要逃避,你想救一个人,可是你无法对另一个人说死令,你挣扎反复了很久,直到你失去了这个唯一的选择机会,阮籍并未等太久,他只是温柔的亲了亲你的额,冷漠的将两人全都杀死:

但只有你自己清楚,你如今这悬崖撒手的境,你若是被击溃了,真正失去的会是什么······

去他妈的报复,去他妈的冷静,这他妈就是个疯的世界,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老娘他妈的不玩了!!!

他走之前留的这句话,令你在每个想起他的当,都胆战心寒·······

你当时说了什么?你选了吗?你指的的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

你不由放缓了呼去听,然后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血滴落到青砖上的声音。经历过中午那场极度决绝与狂的自杀未遂后,此时此刻的大脑与神居然空前的平静了来,连一直以来嗡鸣在脑海中的噪音都消失不见了,你的心异常的舒缓,你甚至还能冷静的联想到此时应该是夜,因为那扇唯一能让你判断已过了几个白日的小窗此时也是黑着的。

只有规律的声,一又一,响在这空旷又死寂的黑暗里,

横咧着条的刀疤,再加上满的横,瞧着便不是个良善之辈。

可那血是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