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梧桐1(2/2)

濛濛雾中,我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他走了。

哥哥闷哼了一声,双眸半阖,转,清冷的面上一丝狰狞与狂,但他没有因为我到了峰而慢速度,也没有放轻攻。伴随着又快又重的戳刺,极至的快后是让人眩愉,一遍遍洗刷着我的驱。突然,他起因而凸起变的小小!我尖叫声,刚刚攀上峰的我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在破碎的中求饶,"别哥哥呜呜等一等求你啊啊"

阿芦站在殿外,远远地瞅见我便跑过来搀扶我。她和老叶是唯二知我和哥哥扭曲关系的人,因为他们武功,不识字而且从小贴伺候我们,又哑又忠心,冷酷多疑的哥哥对他们很放心,当然这是在他绝对控制的放心。

无视了阿芦目中的关心,我沙哑着嗓:"我要沐浴。"阿芦扶我穿过正殿,来到寝殿后面的浴堂,在屏风后帮我宽衣。看到我衣服面的狼藉,她担忧地挥手比划。我对着浴池旁边等的宽大晶镜照了照,镜中正值碧玉年华的少女清丽绝白得有些透明,而本该好无瑕的腰两侧各有一大块目的乌青,前两朵红梅更是红得厉害。我无所谓地挥挥手:"无碍。"转温泉浴池,将浸到中,只的肩。温的泉熨帖了我酸躯,浮于面的茉莉发清幽的香气,舒缓了我绷的神经,然而心却越发空。阿芦帮我洗净了发,我便说:"让我一个人静静。"她乖顺地退,临走时留一个极品药酒要我伤。我自嘲地一笑,这素问的药酒在外面重金难求,而在素问里却不值什么。

书房里还飘着云雨的气息,而心里又变得空空如也。我上开始回想方才被满撞击的觉,但温依然快速退却,让心变得冰凉如

我慢慢从余韵中回神,起伏,重重息。而此时的哥哥早已放了我的,气息平稳,薄微抿,中无一丝,衣襟整洁,青丝不,正慢慢系着青玉腰带。而我狼狈地躺在书案上,汗了发丝,衣衫破碎,更是狼藉。

哥哥任主一年后的某天,突然一夜之间对我变得冷漠疏离,不再对我微笑温柔。十一岁的我问他为什么,十六岁的他只面无表地对我说:"我会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桐儿搬去合殿住吧。"所以我搬离了距他最近的梧桐殿,来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合殿。自那时起他再也未叫过我一声桐儿。渐渐地他越来越冰冷,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我日日心如刀割。当我偶然看见他怀抱一个陌生女时,我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在一段时间里,惊惧与番折磨着我,我知自己已泥足陷,再难自

我仰着里微微飘起来一些,环顾了一四周--可十人环坐的汉白玉浴池蒸腾氤氲,边缘用于休息又能当装饰的假山石靠皆由整块玉雕刻而成,到悬挂的珠丝纱缦、后的百香屏风,晶镜、还有寝殿宽敞的金丝络塌、松楠妆台无不显得金粉浮华

直到一年前的那一天,一切都已万劫不复

他整理好衣装,淡淡地看了我一,将一块玄青蚕丝手帕扔在我手边,然后说了整场中唯一的一句话:"别脏我的书房。"因这句无且带着羞辱意味的话,心底那怪异的自尊突然升腾起来,心中一阵钝痛使我扭过去不敢与他对视。而后就传来了开关门的声音。

哥哥本不顾我的乞求,愈发大开大合地摇摆有力的劲腰,拼命戳穿我壶尽的柔心,还一边用力的珍珠,沉重的檀木书案都在向后震动,地面发尖锐的声音。我受到的快就像这声音,从脊直传大脑,将里面搅得混沌一片,只能随着他得动作沉沉浮浮。"啊啊啊不"能够燃尽一切的快意让我嘶声叫喊,真的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我脚尖绷到他的也绷直了,龙仿佛又涨大了一圈,狂地翻搅着里的,带靡靡渍,啪啪作响。在我以为就要被他的大撕裂贯穿时,哥哥用力一搓我脆弱的珠,我登时睁开,无声地张大小嘴,僵起腰,浑震颤,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缩痉挛一样的小儿,好似一吞咽那一般,而脑中只余一抹极光--我被他再次送了极乐!与此同时,他死死掐住我的纤腰向后一拉,迎接他最后、最的一击,然后的大迅速离我的,将白的灼洒在我的上。

像暴雨砸在我上,的酸积攒到了,我就像漂浮在浪尖上一般,寻求解脱。"嗯啊啊!!",更加快速终于将我送云端,小搐着狠狠地绞了那给我快乐的源

上虚没有力气,躺了片刻,想站起,却倒在地上。看着那手帕我没有用,揣袖中收了起来。幸好华服厚重没有破损,能够掩盖的不堪。顾不上上的残痕,小心地整理了装容。努力站起来,之后踉踉跄跄地走书房。

六年前,爹娘相继仙去,哥哥接任素问主之位,之后他公事缠,我经常一两个月都难见他一面。但他终于能够走碧华山,见见外面的世界,只要一有空就来见我,给我讲一些新奇有趣的事,并带给我一些寻常百姓家的小玩意。爹娘在世时,与我们并不亲近,只有哥哥对我有加,贴照顾。而爹娘离世后,我则更依赖他

站着哥哥的贴哑仆老叶,见我来朝我施礼,他睛看着地,面无表,等我走了便去收拾书房。一路上我挑着僻静的路走,避着中本就不多的人。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看见我这狼狈的样。拖着酸躯回到我的合殿,这是中最偏僻的寝殿,也是离他最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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