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2/2)

重诀嘴角勾起,神尽是嘲讽,似是挑衅般朝着沈洛卿近:“师尊也是想弟的吧?也是……师尊如今这个模样,除了在床上敞开双,苟且偷生以外,还能什么呢?还不如乖乖顺从我,我一个人的鼎炉。”

“凭什么,凭什么……”重诀喃喃,重复着同一句话。

重诀敛眉,指微动,淡蓝的光芒在他的指尖跃着。

重诀脸一变,师尊为了置他于死地,不惜将银线藏于中,如今竟生生地将银线从里挖了来。

原本刚刚绽的脖颈此时只有血迹,伤恢复如初,光洁如新。

他关了师尊整整七天,好言相劝,温言细语,得到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辱骂。

许是见沈洛卿未曾答话,重诀似是带着惩罚目的般搓着他嘴角的血痂:“回答我——”

如今师尊竟然将自己的折腾成这个样,这是想活活死他呀。

一把利剑自黑夜中破空而,直奔重诀而来,剑萦绕着淡淡的蓝灵光,在黑夜中大放异芒。

“……开”沈洛卿打掉掐在自己上的手,声音有些嘶哑,因时间自然虚弱无比,但还有力气撑起来斥责重诀。

瘦弱惨白的手腕上是目惊心的红痕,沈洛卿将手收了起来,他闭了闭双受着自己丹田里枯竭的灵气,他知自己快到极限了。

银线被利剑挑断,重诀捂住血不止的脖颈,神满是哀伤。

重诀抓住沈洛卿的手腕给他把脉,在确认沈洛卿无恙之后,缓缓松了一气。

沈洛卿另一只手伸向右手手腕,鸦青微颤着,又问了那个重复多次的问题:“我问你,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崇明山认罪?”

“阿诀,你为什么会变这个样。”沈洛卿自顾自地说着,往日灵动的眸中此时充满着枯败之意,满是懊恼与自责。

“够了,孽畜,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要狡辩。”沈洛卿咬牙关,猛地从手腕脉里透明的丝线,带血的银线从肌肤中猛地,沈洛卿纵使脸发白,也将丝线连起。

重诀神有些癫狂:“为什么当日赶我山?师尊,你说话啊!!!”

手中利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像没有意识一般朝着沈洛卿近。

“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每日侍候在你面前,双手捧一杯清茶,恭恭敬敬地向你行一次拜师之礼。”重诀声音都带着哽咽,仿佛孩童一般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认罪?哈哈哈。”重诀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挑眉:“为了你那所谓的狗吗?”

微张,一声轻喃从中溢:“破尘,召来。”

“你为何这般说话?”沈洛卿抬,瞳孔微闪,他已然开始怀疑。

“你已不再是我门,你早已被我逐师门,我本不是你的师尊。”沈洛卿语气冷冷,已然放弃了挣扎。

心脏就像被人猛的撺住,心陡然凉了来,眸如冬日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散发着阵阵寒意。

还未等他询问,重诀却已然把他掀翻在床上,晴皆是血红。

师尊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只要再往前一分,他便命不保。

因伤势的缘故,周的黑雾气更加重,仿佛如人一般,轻柔地渗透中,为他修复肤破损

刚刚破尘不仅救了他,也伤了他。

不知为何,重诀从他的上看到了死意。

“咻——”

的眸恢复清明剔透。

沈洛卿想,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好像是理所当然,他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他垂眸,微弱的烛光在他上打一片暗影,他勉将自己支撑起来,刚刚被掐住的手腕隐隐发疼。

“沈洛卿!!!这是你自找的——”

眸光一闪,心:也是时候个了结了。

沈洛卿见自己刺杀失败,却不答话,执拗地望向地上那个被割断的银丝线,他的里彻底没有了光彩。

他没有想到虚弱的沈洛卿竟然能反抗他,现在还制住了他的命脉。

“你怎么……”沈洛卿也发现重诀状态有些不对了。

他薄抿着,神有些不虞,轻声:“师尊该好好保重自己,不可再随意耍脾气了。”

“师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你明明知我并不会伤你。”重诀脸发白,脸上沾着零星的血迹,一手捂住血不止的脖颈。

原本他之前就重伤未愈,再加上这几天的折磨中间又未曾,他现在已然是油尽灯枯之状。

而刚刚在盛怒之的重诀警惕心降低,一时不察,没有防备,锋利的银线就这么缠绕在了他的脖上。

“认什么罪!他们该死,他们活该!他们该死,他们该死……”重诀状若癫狂,带着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他猛地将沈洛卿掀翻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上方,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话:“这是他们自找的,我不认罪!”

他活不久了。

上被勒着一泛着银光的透明丝线,丝线被绞,血不断的从他脖上滴落,落到地板上,被单上,滴滴答答地发声响与外面的雨声相应和着。

雾气粘稠腻仿佛化为实质一般从里溢

重诀抓住沈洛卿手腕的手蓦地缩,另一手则掐着沈洛卿的,迫使他抬望向自己:“师尊你说呢?”

“我再问你,你真的不去认罪吗?崇明山上三百七十二条人命你不该给他们一个代吗?”沈洛卿声音厉声问,仍然在等着重诀的回答。

再抬,沈洛卿却觉得他整个人颇为怪异,好似哪个地方改变了。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我无罪,我无罪!!!”重诀着气,中一片血红,他不接受这个罪责。

他将自己的手腕从重诀的手上挣脱开来,他腹中饥饿,因多日未曾的缘故,浑乏力,只刚刚挣脱一,便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重诀还想说什么,可黑雾又席卷而来,似是不可抗拒般丝丝缕缕地渗透他的苍白肤。

师尊竟如此糟践自己!!!

这是重诀的本命神武——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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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清面前人的状况之后,心猛地被揪,他开始恼怒起来。

整个人由而外都泛着灰败的死气。

“可你呢!!!”重诀声嘶力竭,重重捶着床板,五指在床板上划血痕:“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另一手上提着一把带血的剑,鲜血从剑上的纹蜿蜒,濡了他的衣摆。

血痂再次裂开,从中洇一丝殷红,边的血红让他苍白的面孔再次鲜活起来。

双手手腕被举着用发带捆绑缠在床

不知怎的,脑里突然闪过这想法。

重诀闷哼一声,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