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夫人有喜(鞭打继子浪xue,sheniao)(1/2)
“你把我房里弄的颠三倒四乱七八糟,既然找不到床在哪里,你自个趴在凳上受我几鞭吧。”姜岄道,他晃了晃手里头的黑色长鞭,一边慢慢的踱步,赤脚将散在地上的杂物踢开。
小春梗着脖子,“我不要,你这妖人休想再欺辱我,有本事将我杀了。”反正,在这人手里他也是蚂蚁一般好欺负的,倒不如,硬气一点!
姜岄风情万种的弯着红唇,“好儿子,母亲怎么舍得杀你,疼你还来不及呢——只是我这心里十分难受,你要好好的跟母亲赔罪才行呀。”
他一把将小春按到赤色宝相小圆桌上,力气奇大无比,小春饶是较他壮实,却毫无反抗的余力,脸颊紧紧的贴着冰冷的桌子,胯骨顶到桌腿,敞开屁股朝着人。
“哎呀,好羞也!”小妖童大呼小叫屁颠屁颠的跑出去。
小春使劲儿朝身后的姜岄看去,见姜岄正在扒他身上唯一的一条亵裤,不住扭着身子躲。
姜岄毫不手软的在他厚实的tunrou上抽了一鞭,发出啪的一声清响,虽然已经很轻了,还是隔着裤子,但是小春痛的不行,见姜岄动真格了,当即老实下来,也不乱动了,生怕姜岄又打他。
他硬气了不到一刻钟,下一刻气焰就低了下去,“你怎么打人屁股,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你自己脱,我数三个数,你不动,我就把你裤子给抽烂咯。”姜岄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尖尖。
小春吃痛,含着泪花万分屈辱磨蹭的背着手解开了裤腰带,亵裤掉在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蛋儿,里头还穿着姜岄上回千方百计要他穿上的极羞人的薄薄的兜裆布。
两根丝带系在胯上,一片轻纱兜着青涩rou棒下面微鼓的小xue苞,rou根蔫头耷脑的,与主人一样的委屈。
姜岄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如兰如麝的吐息喷在小春耳边,“小sao蹄子,跟我吵架,故意穿这件儿?你倒会拿捏我,今儿个不会叫你如愿。”
他握着鞭子黑色的柄,慢慢的顶着薄纱兜住的那一小块软软的浅粉xue瓣打转,柄头顶开窄窄的xue口陷了一部分进去,裹着薄纱研磨xue口的嫩rou。
“啊啊······别这样······你怎么还是要做这种事······”小春的这个xue原本生嫩,早被姜岄用胯下孽根日夜调教的敏感至极,被这样浅浅厮磨,xue里酥痒不已。
一阵阵热流不受控制的从小腹深处溢出,他只能努力的收缩着xuerou,不让里头的yIn水滴了出来,唯恐被姜岄发现嘲弄他。
“第一回弄你这里,你就坐在我的梳妆台上,那时你连根手指头都吃不下呢。一直哭着说疼,最后还不是摇着屁股吞下我的鸡巴,”
“小春,你长大了呀,现在光是这种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母亲’很欣慰。”姜岄果然开始笑他······可是他变成这样,不都赖姜岄天天正事不干就喜欢调弄他下面的洞吗······
听继母夸自己下面sao浪,小春脸色从耳尖红到脖子,恨不得做个能缩头的乌gui,再也不要见人。
可恶,不要再流出来了······小春夹着xue,却绝望的发现越夹着越难受,rou壁贴在一起收缩着,将更多的粘ye挤出来,恨不得只在xue口浅浅捣弄的鞭子捅深一点才好······
“看看你自己,这儿怎么shi透了,是不是痒得很?”姜岄用鞭子的柄挑起兜着他xue瓣的薄纱,shi透了,黏答答的挂在柄上。
除了这块情色不已的破布,姜岄抱起小春,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分别勾起他的膝弯,迫使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体敞开的样子。
saoxue艳红,闭合的xue缝间yIn乱的挂着清亮的汁ye,tun瓣上还有一道方才被鞭子隔着布打出的浅浅红痕,他都可以闻到他这处器官那股甜腻发情的yIn香。
小春的后脑勺抵着姜岄的肩,紧紧的将半边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看自己的样子,姜岄感到肩膀有些发chao——还真是个爱哭娇气的,打一下就委屈上了。
“进来吧······想弄就弄吧······”小春闷闷的说。
“这你就想错了,今天是你要受罚,不是我来伺候你。”姜岄残酷而又不容抗拒道。
“?”小春的脸上出现迷惑的表情,以往不是逼他就范了,姜岄就不再作妖了吗。
见他憨巴巴的脸上又是泪痕,又是情欲,又是一股子纯真的迷惘,姜岄柔情蜜意道:“告诉我是谁教你害我的,今天这顿打就免了。”
“没有,我没想过要害你······”小春呆呆地说,眼里含着泪,不明白姜岄怎么会有那么恐怖又恶毒的揣测。
姜岄的手在他柔软紧窄的小嫩xue里搅动,牵出丝丝缕缕的粘ye来。他的手总是微凉的,被丝滑的水淋淋的温热xue腔包裹的很舒服。
“你,你为什么和我做这事······”小春气喘吁吁的问,带着哭腔。他又害怕又难过,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欺骗。
“可能是因为,爱上你了。”姜岄随意的回答道,就像以前每一次敷衍小春那样,漫不经心,像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可以脱口而出的谎言。
他的语气既认真,又不认真·······
“骗子,”小春眼睛红红,“不是,不是为了拿我解闷,拿我,做个玩物?”
想到姜岄初次对他有这方面的试探,便是说空虚寂寞,亏自己还认真的心疼过他的不易。
“sao货,少在这跟我拿乔。你不说是谁教你的,真当我没有办法吗?”
姜岄冷声道,见小春不说是谁的坏主意。
他非常粗鲁的把小春扔在桌子上,四肢下折与桌腿绑在一起。
“说不定肚子里都已经有了我的种,嫁夫从夫这个道理你不懂得吗?竟然敢和外人勾结来试探我。今天不好好的教教你,你要反了天了,赶明儿我怕是死在你床上,还傻呵呵的以为你是个好的呢。”
“我真的没有想害你啊,你,你信我。”小春急忙解释道。
他嘴笨,也不知怎么得,从自己质问姜岄,变成姜岄觉得自己要害他,反倒成了他下意识的去辩解了。
姜岄挥出鞭子,一道劲风落在他屁股边,还没挨上rou,小春就吓得瑟缩起来,偏偏又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晾着赤条条的屁股给人玩。
他动了动,难堪的扭着腰,害怕被那打人很痛的鞭子打到敏感的性器和会Yin。
“今天这顿打你是逃不了的,且乖乖领受,好好反省。”
姜岄的鞭子没有想象中那样疼,而是极轻的落在他屁股上。
蜜色routun被鞭子弹出几道红痕,原本流在屁股上的yIn水沾到鞭子上,显露出几分香艳情趣来。
姜岄本也舍不得打,只是一时怒火攻心,觉得自己已经极克制极的端的一副小意温柔模样哄他,结果这个蠢物倒来怀疑自己。
“啊——”小春陡然叫了出来,痛苦呻yin从嘴边溢出,“别打那里······呜呜,疼·······”
他双腿大开,抽打他tun部的软鞭时不时擦到柔嫩的花xue和脆弱的Yinjing,私密的器官是那样的敏感脆弱,被带着棱角的鞭子蹭到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许哭,”姜岄冷酷的说道,“你怕碰这里,我就偏要碰。”
他握着鞭柄在他绯红的柔嫩xue口一顿顶弄,戳出一些动情的汁ye,然后再轻轻地朝他的saoxue挥舞鞭子,“啪”的一声直接抽打到xue口上。
“啊啊啊——”小春被这一鞭子痛击到凄厉的哭叫出声。
敏感的花核剧痛,却夹带着不可思议的快感,鞭身甚至陷入了一部分被两片软嫩带水的xue瓣夹住。
矫健的身体疼的满是汗水,微微震颤着,挺翘的ru头磨着凉凉的桌面,一阵阵蚁噬般的酥痒。
“别打我,呜呜呜······姜岄,姜岄,你饶了我······”
如果是往常,姜岄会毫不犹豫的含住他艳丽饱满的ru珠,虽然他总会将他的nai头玩的红肿疼痛,却很痛快,姜岄是很少冷落继子这一对饱满的胸ru的。
明明是在被继母抽打屁股,小春的rou棒甚至都微微站起,紧紧地贴着身下冰冷的桌面,凸出柔嫩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