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承诺(2/2)

楚瑄眨了眨睛,反问:“不行吗?”

一九三七年七月二十三日,谢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军座……”

其实一直没有跟你说,陆卫明走之前联系过我,把你的住址、近况以及各重要的东西都托给了我,也亏得这样我才能及时找到你。

“您也保重,我们以后再见!”

他是不是太傻了?还是说,其实是自己太傻了,一次又一次地放弃近在前的机会,转而去追逐其他。

“你不愿意?”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但楚瑄却听得很清楚。他抬起睛看向对方,手背的遮挡掩去了谢霖的大分表,然而那向的嘴角已然透无限的疲惫。

“行,当然可以。我求之不得。”嘴边的笑容逐渐扩大,谢霖也向前靠了靠,握住楚瑄搭在膝盖上的手,挲了一小会儿,垂低声说:“不过,可能暂时还没有办法实现。”

丁小南轻轻“嗯”了一声,迅速到屋里,将昏睡的青年背到背上带了来。

“嗯?”谢霖放搭在睛上的手,有些疑惑地看过去。“走去哪?”

不过所幸,楚瑄听完后并没有言讥讽,单是沉默地将视线投向地板,面上没什么表,看不在想些什么。

哎,不说这些了。总之,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可以像之前那样自暴自弃,知吗?

“我知了。”

“军座。”

直到七月末,噩耗传来,首先是北平失守,接着第二天天津也沦陷。

另一封信来自位于英国的楚钰,容则是更加简短。

“毕竟我是这里的官。我走了,底的人要怎么办?我虽然是个坏没错,但是有些原则…..还是要持的。”说完,谢霖忽然到一阵羞惭和张——当着被他骗过好几次的人的面大谈原则,这未免有些过于无耻了。

雪桥,现我还不敢什么保证,但请你务必要等我。

“不是,我……”谢霖罕见地打了绊,支吾了半天都没能说一句完整且面的回应,于是最后脆放弃说话,捧住对面人的脸颊闭上地吻了去。

楚瑄:“也不一定非要去外国,我们两个可以南去香港澳门那边,改名换姓,过普通人的生活。”

丁小南咬住,忍了好一会儿才用力的,带着青年钻车里,回向站在外面的男人别。

谢霖没说话,沉默地走在前面为他带路。

“为什么?”

中央已向全国通电,务必上一心,全力抗日,绝不放弃一寸土地及主权。这些年来悬在的利剑,如今终于是劈了来,是死,是活,尚不能见分晓,然而无论是哪一,前路都将会是异常惨烈。

信是丁小南给他的,里面的容很简短,然而分量却重如泰山。

晚上,谢霖在书房接打了几通电话,面始终布满霾。然而回到房里,他面对睡意朦胧的楚瑄,并没有透分毫,只是微笑着闲聊一会儿,哄他喝了杯,然后两个人搂抱着沉沉睡

“小兔崽!!又不听话!!赶给我过来,不许自己一个人犯傻!!”

我知你之前回天津是想找什么,你把家里人的联络方式遗失了,对不对?别担心,我这里有,已经附在信封里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哥哥之前寄过一封信给你,我一直没找到机会拿来,正好现在一起拿给你看。

半夜,丁小南轻手轻脚的如约登上二楼,手上拎着一只结实的小箱。

楚瑄站在前往远方的船甲板上,得汹涌,打了手中攥的两封书信。

还真是够天真的。”

只是不知在这漫漫的距离里,又上演了多少场悲离合。

谢霖早就在房间外等候了。一片漆黑之中,唯可见一的烟草燃烧的光芒。

谢霖屏住呼不敢回话。他没想到,楚瑄竟然还能这样的承诺。

沉默良久,楚瑄向前靠了靠,忽然说:“不然,我们走吧。”

愿意,他当然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在这风雨飘摇的时节,这样的承诺太珍贵也太沉重了。

全面抗战开始了。战争的硝烟从北平一路席卷至整个华北,每天都有新的战报,每天都有新的伤亡。

不等对方回答,他反应过来:“你是说去外国?”

“雪桥……”谢霖握着楚瑄的手,小心翼翼地唤他,心里有些懊恼起来。连日来的压力积攒,饶是他,也禁不住在难得温馨的时刻放松了心神,说了些弱又奇怪的、不像他的话。

等你到了英国,见到你父兄,拜托帮我多说几句好话。就说我已经知错了,心里很后悔,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你们,恳请各位原谅。

蝉鸣声里,汽车的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谢霖站在原地又默默看了许久,直到眶发酸,才缓缓转,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回楼里去。

俗话说,祸害遗千年,像我这样的人轻易是死不了的。兴许打完了仗,还能荣升将军,到时候一光彩的去接你回来,我们半辈在一起好好过,怎么样?

别墅外,一辆小汽车正停在楼前。汽车夫从驾驶座里来冲谢霖,示意准备就绪。

半晌,楚瑄回握住谢霖的手,并轻轻地扳住他的脖,与他额,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那咱们就一起留在这,把日本人打跑,然后再找个安静的小地方生活。”

“走吧。”他双手袋,睛停留在楚瑄安静的睡颜上,一寸都不愿挪开。“帮我照顾好他,以后有缘再见。”

谢霖愣了一,而后嘴角微微翘起,看着他说:“我们两个?你要跟我一起吗?”

来的一段日里,二人心意互通,颇为默契地不提过往,只要得闲便凑在一起耳鬓厮磨,像是要把以前错过的时光通通补回来一样,难得过了一段温馨甜的生活。

起航的汽笛声呜呜响起,晚霞将起伏的海镀上一层绚丽的金光。船向着夕渐行渐远,终于是再也看不清岸边聚集的人影了。

“来了?”男人呼气,掐灭手中的烟,靠在栏杆上低声说:“药效时间有限,你快带他走吧。”

“雪桥,你现在应当在船上了吧?也不知你是否船,请务必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