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校正回归(3/3)

個不肖,又偷拿我的錢。」

「你怎麼這麼肯定。」阿娘反問:「說不定是我拿的誒!」

「不,絕對不是妳。」阿爹很堅定的說:「因為袋裡的錢沒有全被拿光。」

語畢,殿上靜悄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有人發笑。

皇后說:「有天朝會時文武百官吵到不可開,皇上講了一個笑話就搞定了。」

結果,哄然大笑爆響開。軒轅仁淵自嘆弗如,自罰三杯。

宴席尾聲,壓軸的餘興節目,終於華麗登場,砰!砰!砰!

老狗變不新把戲,又是絢爛夜空的煙火秀。照樣引在場的皇親國戚們蜂擁而上,擠在面對著湖面的那欄桿前,眺望著從對岸發升空的璀璨煙,驚呼與喝采聲,此起彼落。由於皇后仍然坐在席位上,所以陳嬤嬤依舊隨侍一旁。

殿上人聲雜遝,忽聞有人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太昏倒了,不要擠啦!」

「聞聲,我家小吃了一驚,立馬起趨前查看,我和阿緊隨左右。」陳嬤嬤最後的補充:「才知剛剛大聲示意的人,是服侍太的太監公公。他扶著太從人堆裡擠來,我家小慌忙迎上去,卻見太蒼白,神志不清」

「好!」紀不妄說:「請嬤嬤閉上睛回想當時的景,接來由我來提問。」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只問就是。」陳嬤嬤閉上睛。

「嬤嬤!妳現在看見了什麼?」紀不妄以溫和的語氣問

陳嬤嬤說:「紫陽殿上很熱鬧,皇親國戚和嬪妃們,擠在一起觀賞煙火。」

紀不妄:「煙火很漂亮,是否有人的舉動讓妳覺得突兀?」

陳嬤嬤說:「場面有點混亂,人牆有五六,有人興奮到舉手臂歡呼」

「妳有看見太嗎?」

「太年幼個頭小,被淹沒在人群裡看不到。」

「那妳仔細想一想,當天受邀席的皇親國戚,有哪幾個人?」

「這個嘛」陳嬤嬤沉不決,鎖緊眉頭很努力的想。

見狀,軒轅鴻志贊聲:「此事無須費力想,只要是皇室舉辦的宴會,席人員的名單,內務府都有記錄可查。只是朕不太明白,愛卿的用意,難是懷疑」

「是的。」紀不妄:「臣會如此提問,是假設導致太昏迷的原因,並非疾病所引起,而是有心人所為。且事發生的地點,既然是在紫陽殿,那麼顯而易見的,手之人當時必在其中。換言之,放煙火時,在紫陽殿的人都有嫌疑。」

聞言,陳嬤嬤張開睛,急切:「可是當時人很多,咱們要怎麼找兇手?」

紀不妄:「所以有賴嬤嬤仔細回想,從中尋找蛛絲馬跡。」

「哎呀!早知的話,當時我就不該貪看什麼煙火。」陳嬤嬤一臉歉然。

紀不妄:「嬤嬤無需自責。太會突然昏迷,除了兇手,沒人預料得到。」

陳嬤嬤說:「那我現在要怎麼,才能幫你找兇人。紀大人!你快說!」

紀不妄:「當晚參加宴會的人很多,兇手若有同黨,必會互相掩護。且又事隔多年,咱們毫無線索,目前只能用排除法,先從席的皇親國戚,一一檢視,設法排除嫌疑。嬤嬤!當年的皇親國戚,我只曉得有個肅親王,另外還有誰?」

「紀大人!」宣明德聲說:「據小的所知,仁字輩的親王,只有一位而已。」

聞言,紀不妄還未有所表示,陳嬤嬤忽然「啊的」叫了一聲,雙手抓住紀不妄的手臂,很激動地說:「大人!我忽然想到了,當年東方碩帶兵去捉拿肅親王時,聽說遭遇頑強抵抗,士兵被軒轅仁義赤手空拳打傷不少,後來全傷重而亡呢。」

紀不妄:「嬤嬤要講的重點,莫非那些受傷的士兵,傷勢都是一樣的,最後全因氣血乾枯而亡?」

軒轅鴻志一聽,臉微變,不禁驚呼:「不會吧?這也未免太駭人聳聞了。」

陳嬤嬤卻笑:「我就說嘛,跟聰明人講話特別省力,紀大人好聰明喔!」

「也對。」皇帝改:「愛卿是福將,報自動上門,運氣簡直好到爆!」

紀不妄:「那些士兵的傷,咱們已無法檢視。即便是氣血乾枯而亡,但也只能證明,軒轅仁義練有某種陰邪的武功,沒辦法直接證明,是他手偷襲至和太,故而只能列為重要嫌疑人。請問嬤嬤,軒轅仁義目前是否仍舊囚禁在」

「沒有!」陳嬤嬤說得很斷然。

聞言,軒轅鴻志和紀不妄,不由一怔。

不待二人追問,陳嬤嬤趕緊解釋:「這幽禁之事,皇帝到滴不漏,我家小雖然貴為皇后,當時也不曉得,皇帝異想天開,竟將二名要犯關押在那皇室避難所的密室裡頭。為免風聲走漏,皇帝指派二名宮女住在清雲禪寺,假扮帶髮修行的姑,就近看二名囚犯的生活起居,一切動靜都只向皇帝報告。直到至明太登基前夕,皇帝才對他透此事。我家小才輾轉得知,隨同太前往一探,方知那皇室避難所的密室裡面,桌椅齊全,連臥榻都不缺。為了囚禁二名要犯,皇帝在密室裡面用鐵兩間牢房。二名要犯隔著走,互相彼此毫無隱私,可以任意談。這多半是皇帝不忍見,二名囚犯長年累月待在不見天日的牢房裡,恐他們太無聊,特別法外施恩。只不過,我們到達時,卻只見軒轅至康一人。」

「那軒轅仁義呢?」軒轅鴻志問

陳嬤嬤說:「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