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3/3)

p; “这就受不了了?”韩川觉有些好笑,“是检,检一你的前列,有问题吗?”

话音未落,韩川突然扬起手臂,在巍澜上用力扇了一

“别动,病人听话接受检查是基本要求,知吗?”说着在另一边更用力地扇了一

巍澜不经打,白皙的立刻泛上两片红痕。

清脆的掌声在诊室不断放大,羞耻与禁忌同时折磨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巍澜。到了现在这程度,他早就知对方是故意的,他知自己现在可以喊,可以逃,可以挣脱上捆得并不死的绳结。

但是他一定是疯了。

时隔五年,他再一次受到这陌生而奇妙的觉,把自己的与灵魂完全予对方控,通过的刺激受到灵魂的安全与臣服

明知面前是悬崖,但他心甘愿地去。

他闭上睛,尽量放松自己的接纳韩川的手指,想象着两个人依旧是五年前亲密的关系,想象着那人温的轻抚,想象着他还没说那句“太脏了”。

韩川的手指退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大的,冰凉的,被韩川毫不怜惜地到了最

一瞬,令人羞耻的震动声在诊室响起。

是一个并不怎么令人舒服的

又凉又上碾磨带来生疼的觉,手指带来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被剥夺走。巍澜不舒服地动了动腰肢,嘴角不小心一声细碎的

巍澜在床上这幅样,韩川看着也忍得并不容易。

刚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年纪小,他并没有要了巍澜的,而等到最后,却只换来了一句没有理由的分手。

看着巍澜如此,想着这五年他与多少人混过,他就觉得心火起。像是自己曾捧在手里的珍宝不懂得自去沾了一黑泥,还敢回到他边来献媚。

巍澜跪在床上剧烈地着,双手攥着,指节泛白。泪朦胧中看见韩川转,似是要离开。

意识张想挽留,的却不是话语,而是一声极其压抑捺着的

他在这个人面前,已经一丝尊严都不剩了。

巍澜没开,继续咬

不想片刻后,韩川转走了回来,手里拿着巍澜的一打检单。

“胃有问题,平时时吃饭吗?”韩川自然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韩川穿着严整的白大褂,坐在一旁看检单;而他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趴跪在床上发,用尽全力忍耐着望。后的刺激与前的束缚几乎让他崩溃。

“嗯……”他艰难开,“有,有时候,不……嗯,时。”

韩川似乎并不是那么在意他的回答,继续问,“右手腕肌有劳损,平时会疼吗?”

“……会。”

“现在疼吗?”

“……嗯啊。”

韩川似乎轻微抬了抬,瞥了一巍澜攥起来的双手。

沉默了一会。

“平时练琴要注意休息,不要一个姿势太久。”韩川将检单翻了一页,“多活动手腕,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嗯……”巍澜的已经被咬破,蹭鲜血来,“谢谢……韩医生。”

“嗯。”韩川似是因为这个称呼挑了挑眉,站起巍澜,甩手扔了垃圾桶。

空气中散发着某靡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