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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突然发难,却是自己把自己送到别人手上。

她再要合拢双,秦红棉却已挤间,一个,与刀白凤来势相抵,她毫无遮拦的秘便直直撞在秦红棉小腹之上,啪地一声脆响,听者都有尴尬,不是泽满溢,怎会有如此声响呢?

你休要觉得我会上当两人尴尬之势已成,刀白凤话未说尽,声音也是越来越小,越来越不见底气。

秦红棉冷笑一声,在她白上掐了一把,直起将手伸到背后,摸着她的脚腕,不咸不淡地说:是啊,镇南王妃,狐狸正是要折辱你,你能怎地?

她双手忽尔使力,扯开刀白凤双脚脚腕,刀白凤图反抗,但一来她慢了一步,如今这姿势已不好用力。二来刚才一番折腾,力气都已用尽,实无本钱再对抗秦红棉。是以秦红棉竟觉手上一轻,力还用大了。

刀白凤是是心非,当讥笑:凤凰儿嘴上说着不,我若听了你的,只怕你还要怪我。她握着刀白凤的脚腕,把她两条折起来前,淋淋的溪谷终于暴在秦红棉视线之中。

刀白凤挣扎了几,但弱无力,秦红棉双手压着她,笑什么?是不是太舒服了,你才扭

不是、不是!不准你说她话说一半,已现鼻音,泪来来回回地在眶里打转,委屈的模样看得秦红棉心怒放,只觉得一辈再无这么畅的时光,便是段正淳休妻再娶她,也肯定比不了的。

我哪里说啦?你瞧瞧你面这张小嘴,不停张张合合,一直往,别提多了。

你不准看!她要拿手去挡,手被挡住,竟尔绕不过来。

你不准我看,我偏要看,你能奈我何?秦红棉倒也不是真对女人的秘兴趣,不但不兴趣,还一直觉得直视不雅,只不过看刀白凤特别受不了别人这样对待,才非要分开她双的,此时既然刀白凤几番挣扎反对,她自然也不客气,低细看她那不住开开合合的,外面发稀疏,粉一片片浸舒展,向外翻着,像一朵盛开的妖,随着她的呼不停颤动吐。这不像是生过孩的妇人,甚至不太像是阁的少妇。

凤凰儿是如何保养的?这里粉似少女一般,看得好生羡慕呢!秦红棉信开河,她虽育有一女,可平日里谁会没事去看别的女人私如何?更不必说还要比较其中异同了。

刀白凤啐了一,我怎么知!你快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定将你睛挖来。

我不但要看,我还要摸呢。

刀白凤心想:等你动手摸了,必要松开我的,那时我再图谋脱困。当便哭兮兮地说:你若摸我那里,我定要砍掉你的双手,叫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几回合来,她发现越是不叫秦红棉什么,她定要来气自己,是以故意说得大声,哭得真切。

汪汪的上缀着一滴,要滴不滴的,秦红棉看着十分难受,几乎就要伸手去帮她掉,正要动手,心中蓦地一动,心:啊哟不好,这贼贱人定然是诱我上当,待我松手,可不一定能再把她压回来。

可人就两只手,她到哪寻那第三只手?正僵持时,她与刀白凤视线相碰,瞧着对方底一丝戏谑,心中涌不服输的劲,忽尔福至心灵,低气,咬在她大上。

刀白凤浑一颤,又羞又怒,恼恨地盯着秦红棉。

凤凰儿我没手就治不了你了吗?秦红棉瞧她脸瞬息万变,心中快乐极了,尖轻挑,顺着她的大上去,凤凰儿年岁不小,却这般实,果真是养尊优,保养得甚好。

她每说一句话,气息都拂在滴上,羽一样挠着刀白凤的心尖,可她现在需要的并不是羽,而是有什么东西能撑开充血的,好好地抚里面的空虚。现在她反而更难受了,一时顾不得秦红棉是不是在看,唯有自己用力收缩着腹肌,让腔里的秘相互,才能稍稍纾解。

啊,凤凰儿翕动的妖攫住了秦红棉的视线,她越凑越近,忍不住夸赞。

你刀白凤激烈地挣扎,腰扭动间一阵阵地快侵袭着,蔻在激动时渐渐外凸,随着她两条的相互牵拉而慢慢立,红彤彤的尖从皱褶里探半个小来,颤巍巍地随着腰抛起又落的姿势划线。

秦红棉看得呆了,脸慢慢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