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哑ba(3/3)

己一辈所走过的路的记忆u盘，活着，永远都是一个单选题，一旦选错，就没有后悔的机会。所以当我回想起自己时，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单选题，就是踏上了那趟南的列车，我们需要的不是后悔，而是不断的自省。

&&&&哑说，在古滇族的鬼师里边，有类似通灵的方法，叫“借手借”。鬼师和祭师的职责差不多，都是透过自的本领和一些常人无法企及的神明或鬼魂，以对上的姿态，换取风调雨顺，换取健康福气等。而在汉族地区，例如我后来认识的黄婆婆和吉老太，某意义上来说，都属于灵媒这一类的。他们往往不会主动去制裁，而仅仅是起到一个两个不同世界相互沟通的作用。而在中国的北方地区，也有很多碗婆，丢米婆一类的，实则都是差不多的职业类型。而鬼师的借手借，就是指透过自己的力量，去观察另一个人或者鬼的世界，看到他们所看到的，甚至还能控他们去一些事。

&&&&哑一解释，我们就明白了。其实他本就没有和师有过什么正面的，只需要稍微控制师，师就会自己把手镯丢到那家老大的房间里，神不知鬼不觉，这才叫牌。哑接着说，如此一来，势必被怀疑的就只有师一个人，而在那之前，他早已那家老大的房间，偷走了扇。他再次调，这把扇到了今天，已经是个不祥的东西了，所以自己要带走它，暗中理掉。

&&&&他说这里的时候就停来了，没再说话，于是屋里都陷了一场可怕的安静里。我心里想的是，如果这个哑是个大恶人的话，那么他可以控别人去任何事，自己完全还不会被怀疑，与此同时也明白了，所谓的术法，一旦用作歧途，后果实在是不堪想象。也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他要阻止扇掉落到其他任何有可能用扇歹事的人得到它。

&&&&师傅问，那扇呢，现在在哪里？你说理掉了，你是怎么理的。哑不说话，而是看着我和董先生。师傅大概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对我和董先生说，你们俩没有参与到这件事当中，不是局中人，你们还是先回避一吧。我有不愿的跟师傅说，师傅我想听，能让我呆在这里吗？师傅望向哑，哑微微摇，我也就没再继续说了，跟着董先生一起，走了房间。

&&&&门以后，有郁闷，就在院里踢石玩。远远看到一个小孩，大概五六岁的样。这个孩之前我看到过，是那家老二还是老三的孩。他一直躲在棚的木桩那儿，探半个脑袋偷偷看着我。我冲他喊，小朋友你在看什么看！快回家去写作业！谁知那个小孩冲着我吐，还了个鬼脸，然后捡起地上的小石块丢向我。于是我就吓他，冲了几步好像要去抓他一样，他就赶跑掉了。

&&&&董先生在一边笑着问我，你嘛要吓唬小孩啊。我也笑着说，逗着孩玩玩而已。于是我开始烟，到一半的时候，董先生碰了碰我说，看样你没吓到啊。说完他朝着我后努了努嘴，我顺着他的神看过去，那个小孩又跑到我背后悄悄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就摸一烟，朝着他走过去，他又要跑，我说小朋友你不要怕，我不打你。他才停脚步。我走上前问他，你烟不？他说不，说的汉语。我说来一吧，清降暑，开胃健脾。然后我伸手把烟递给他，顺便吐一烟在他脸上，他呛了几后，把我递给他的烟给掰断了，扔到一边，我说叔叔给你的东西你怎么坏了，他说你是坏人。

&&&&我问他，我怎么是坏人了？他说他爸爸说的我和我师傅都是坏人。看来上一辈的恩怨误会已经延续到了这么小的孩上。我对他说，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是好人。他说他不信，我说我有办法证明给你看。他说你怎么证明啊，我指着那家老屋的那个门梁说，好人起来会撞到门梁，坏人就不会。然后我一副怀疑的表，对他说，小朋友，我看你就是个小坏人。

&&&&小孩始终是小孩，我这么一逗他就着急了，他生气的摆手说，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心里好笑，但是还是逗他，我说好人起来才能够用脑袋撞上那个门梁，你肯定不行。他大声说，谁说我不行的！我说你肯定不行，不要狡辩了，你就是个小坏人。他急得快哭来的样，气呼呼的跟我说，你看着，我可以！说完还没等我拉住他，他就助跑朝着门梁跑去，用力一，就把脑袋朝着门梁上撞去。哐当一声，我听这都觉得疼。然后他包着泪着脑袋，带着哭腔对我说，你看吧，我是好人吧？

&&&&我和董先生简直笑得不行，我说好，你是好人，好人现在要回去写作业，否则还是坏人。于是那孩天喜地蹦蹦的走了。

&&&&我跟董先生继续在院里聊天，突然那家老屋门厅的门被哐当一声打开，那家老大冲了来，气势汹汹的，路过我们边的时候还把我推开了一把，我正想要破大骂的时候，看到他一路小跑冲到祭坛里去了。我跟董先生对望一，也跟着跑了祭坛，这个祭坛不大，中间有个类似坟堆一样的土包包，上面横七竖八的缠绕了红线，红线每隔一段就拴着一颗狗牙，地上有蒲团，在土包的背后有一个石桩，上面也有镂空的雕了个小人，就跟我起初在村看到的那个差不多，但是这个要大得多。

&&&&那家老大站在那个土包跟前，低自言自语了很久，任凭我和董先生怎么叫他，他都不答应，接着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并没有跪在蒲团上，然后把磕去，却没有抬，而是双手抱着脑袋，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幕看得我们莫名其妙的，这么莽撞的一个汉，竟然能够这样放肆的哭喊。我虽然一直不怎么喜那家老大，总觉得这个人莽夫一条，形和智力成反比，但是此刻看他哭得这么伤心，顿时觉得有不忍心，但是他又不听劝，我们也无可奈何。

&&&&很快，那家其他几兄弟都赶来了，哑在几兄弟后也走了祭坛，也跪在了土包前，不同的是，他是跪在蒲团上的。最后赶到的是师傅和师，除了哑一如既往的淡定以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严肃的表。但是师有一释怀的觉，而这一切，我都不知到底因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