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走吧(2/2)

“呵……”叔叔呼了一气来，微微扬起，“放她走吧。”

“如果你想…”前半句话让我心里一窒，可峰回路转，他又说，“不是在我这儿。”

“你有十分钟时间考虑。”林越之说，“十分钟对于阁而言想必绰绰有余。”

“有结果了么？”他的声音传到叔叔房间里。

我心底那块小小的褶皱突然像是被他熨平了，可还卷着儿边。我摇晃了，有站立不稳，向他上靠去。他接住了我。“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我嘟嚷了一声。吓唬我，让我在房间里被吊缚，等待叔叔的答案？

我茫然无措的站在房间门边，房间多大？我的位置将会在哪？周围有人？现在有人吗？还是一会儿才会来人？有多少？通通都未知。我在空气里，一丝不挂的站立。

“你可以尝试反抗、叫喊或是哭泣。”他柔声说，“把握好‘度’。”

我被悬吊着，微微扬起了脖，觉手指有些发麻，我这会儿连“叔叔”二字都喊不了。想过要以怎样凄惨的面貌现在叔叔面前，我不知此刻的我是否称得上凄惨，但我无意渲染这样的气氛，也不知该怎么央求和哭喊。

鞭来得很突然，我毫无心理准备，上便捱了不轻不重的一鞭。

他用遥控打开了玻璃前的屏幕，没有显像，只传了女生细小的啜泣声。

尺度？他竟要我把握尺度，是，我可以凄惨的叫喊，奋力反抗和大声哭泣，可在这样的况，也许会适得其反。不声呢？这绝不是一个好主意，倘若我不声要怎么表达自己是被迫的？我竟有些自嘲起来，我会妥协的。

——别天真了，这次也不会例外。

等待的时间不太，我听见有镣铐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响了起来。还有谁需要被上镣铐带到这里来？叔叔？但这里始终没有说话声，只是寂静。

“我的人会很喜‘用’她。”林越之看我一，挑眉说，“让她留在我这里也无妨。”

他动作轻柔的将我抱浴缸，我得借着他的力气才不至于倒在地上。他的声音仍然在耳边，我从他的话里听怒意，哪怕他的声音如此冷静。

……

说得一些，不过是，也不是没试过？又有多大差别。我很是刻意的忽略了自己是被谁带房间的，顺便忽视掉心底除了惊惧以外的一酸楚。那在当前的状况不值得一提。

林越之无辜的朝我笑笑，他说得越过分，叔叔就越会动摇吗？假如会的话，他这么说又有什么意义？真是为了让我赢得赌局？

“游戏愉快，。”

“你连她都不放过。”叔叔的嗓音低沉了一些，像是对着边的人在说话，“也对，你连你父亲都……”

是从哪儿收声的？我不太懂，他的意思是只有他遥控，对面房间才能听见我们这里的对话。我琢磨不明白他的想法，可嘴却先行一步提了问。

——你着他的脚，着他的脚趾…央求他留你，他怎么说来着？

房间是相通的，仅视觉上而言，两个房间中间隔着一落地玻璃。叔叔在玻璃对面的房间里，光线较之我所的房间要烈得多，他坐在角落，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于椅的扶手与凳脚上。睛上蒙着罩，碍于罩遮挡了他大分面容，我不太能确定叔叔现在的状态如何，但从他刚刚说话的力度来看，不会太过于糟糕。

我有些困难的抬，落地的玻璃前摆放着音箱，悬挂着大屏幕，不至于挡住叔叔，叔叔那里也是同样的布局。

“叔叔？”我带着不确定喊了一声。那边的声响静了去。

我勾了嘴角，只允许自己发平稳均匀的呼声。时间分秒往前走过，寂静，门被开合了一次的声响，走去和迈屋的脚步声。多久了？叔叔居然还考虑了不少时间呢？这算我的，还是叔叔的“步”？“时间到了。”林越之的声音在我侧轻柔的响起，“。”

我踉跄的随他走了一段路，随后他打开了一扇门，站立在门，他轻吻了我的耳垂。

“游戏。”他依旧用平静的语调向我解释，“我们的赌局。”

如果没有这个赌局，我会接受即将到来的一切，虽然这个想法不甚明晰，却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就盘旋于我的生命里。——无能为力去改变的事，就接受它。

他搂着我往外走去，我的前还是一片黑暗，洗澡时他都不曾拿我的罩，只是小心的避免冲到我的脸上。我步伐不稳，他我肩膀的手便用力一些。

绕了几个圈。

我们房间仍然只听得见声音，屏幕还是黑的，女生像被什么东西了嘴，发呜咽，穿杂着男人重的呼，以及闷声闷气的脏话。叔叔不安的动了手腕，神复杂，他的嘴张合了几次，都没说话来。林越之在我边，手着我的后颈。我在等叔叔说话，他也是，我们都在等一个答案。

“……？”同样不确定的回话，我听叔叔的声音，唤得是我的名字，我却觉得有些陌生。

我奇怪于林越之竟用这语调与我说话，他不担心叔叔也听见吗？但随后他将我的罩取，我看见了房间的布局，才知他为什么会毫不掩饰的站在我边用熟稔的语气同我谈。

——你是被抛弃过的那个人。

“你放我走，她呢？”叔叔问。

我惊叫声，随着我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扯动镣铐的金属声。

“不够吗？”林越之漫不经心的回我，然后他遥控，我噤声。

“谢阁对‘家父’的关心。”林越之冷嗤了一声。

——哭喊？你又不是没试过，那用吗？

“我会被别人吗？”我直白的用词。

“BOSS，人数齐了。”

我得说什么以示我的存在。

我止不住的抖动，他关掉了洒，拿了浴巾拭我的。

“我的方法会让你的赢面扩大，你只需要忍受。”

“为什么？”我声音里有了哭腔，不太确定能得到答案的问他。

我咬牙关，他没重复游戏规则，大概早跟叔叔讲过规则是怎样的了，甚至在推波助澜。林越之话里话外都告诉叔叔，对于这一个游戏他完全不必思考十分钟这么久，只要过来随着别人了我，他就能走。

“这里隔音很好。”林越之在我前晃了晃他握着的遥控，说，“我没它，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此刻，我像是从分离去另一个自我，站在我边用堪称嘲笑的语调说着话。

家父？他的话被林越之从中打断了，我不明所以。思索着现在房间里有我、叔叔和林越之，以及刚刚挥那一鞭的人。

叔叔的答案里包了“肯定”的答复，只是他还问了一句我会如何，我垂了眸，不看叔叔，并不意外的答案。

我滞愣了一瞬间，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便偏看向林越之，企图从他的表里获取“惊讶”以确定自己所听见的答案是真实的。放我走？

——“回去。”

叔叔闻言抬了，沉默了几秒。

“你叔叔看见你被‘’，他加，那么我赢，他叫停，则是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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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过去。”

“当然，我无法否认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我竖着耳朵听房间的动静，没有声音，光线也不明显。随后有脚步声靠近我，带着凉意的项圈扣在了我的脖上，那上端大概还有一条铁链，那人扯了扯链条，我小心随他走了几步。

——想想上一次他决意抛弃你，对你了什么？

之后我便被再次“固定”，胳膊蜷曲在背后，被捆缚，绳的一端系于我的上，另一端我猜测在天板或是横梁上，索脚尖还能地，但胳膊上所承受的压力也不小，几分钟就足以让我的手臂察觉酸痛。被吊起的双臂迫使上半压低，为了减轻上半的压力，我得尽力踮起脚尖，换言之，撅起。这是一个尴尬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