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们的退休生活竟是(2/3)

郭盖:“……”

不得不说,经过薛、李二人的指导,三天挖来,郭盖逐渐到,自己对力的运转掌握得了些,功力也厚了些。他觉得师父的两个旧友看似不靠谱,实际上在教他这方面非常用心。奈何他实在不走运,半个铜板也没挖来。

李升云笑:“你当主这称呼是天上掉来的不成?我们二人既不是本地主的传人,自然是从最小的事起,慢慢打拼来的。”

薛节哽了一,没说话。

李升云端详着手里的寻宝罗盘:“莫不是这玩意儿坏了?”

“不过后来我收敛得多了,主要是老薛不愿再在我上看见新伤,我便也由他去。”

确实是玄武和天狼呢,这倒也没说错。

“那后背这个……?”

“你看,你的初心不就是赚钱?所以赶用上你的武功挖宝吧!挖到分你三成!”

郭盖看着几乎横贯小腹的一的疤痕。它在所有痕迹中最显,也最大最。李升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这一是在太原城,被狼牙的刀砍的。当时我已经不记得战了多久,只是听见后有刀风,意识转用枪格住,没想到枪用得太久,疲了,这一刀劈断了枪杆,余势又划破了甲衣,砍里。那时可是来,若不是老薛背我上万的大夫那里治伤,可能我当时就没了。”

郭盖颇喜这段传奇似的故事,又追问:“那,他们原先叫世叔你……”

“疯狗嘛,”李升云不在意地一挥手,“我原先在天策军中就有这个外号了。都统说我打起仗来不要命,总是以伤换伤的打法,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里的贼更多是求财,比的就是谁更狠。当我比他更不要命的时候,他就怯了,自然不敢与我战。他们叫我疯狗更多是说我盯上谁就一定要在他上划两,像疯狗追着咬人一样。”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也不想想,是谁先想要抢人东西的?你在疯狗中夺,还要怪疯狗把你咬了,哪有这样的理。”

薛节见郭盖面上有向往之,冷声:“你很容易么?我们初时的也是与你现在相同的活计,只不过运气稍好些,挖了一个月就挖了一块金砖,后面又连着挖了一年半,手上积累了一批财货。这些东西惹来麻烦,还要一一挡回去。明抢的自然不乏,暗偷的也不少。若不是我们手凶狠,也震慑不住宵小之辈。就是这什么‘天狼’主与‘玄武’主的名,也是一刀一枪把人打服了打来的。最开始他们称我们,可不是这两个名号。”

李升云:“自然可以。”他解上半的衣服,布满疤痕的壮躯便来。

薛节把罗盘从他手里接过来:“你又不是不知,挖宝一两个月不开张是常事。”

郭盖转向他左肩的一个圆形疤痕。李升云:“这是太原一战之前,我军转移时留的。当晚狼牙刺客偷袭营寨,有人用手弩,我舞枪拨开大分,奈何还是有一箭。”

晚上回去的时候,李升云偷偷拉着他讲小话:“你猜当年他为何被叫铁王八?当时我们第一次挖到金砖的时候,被人盯上了,要抢。对方人多势众,我手上倒是有一杆红缨枪,但是他从苍云军中退来,陌刀是要收回去的。因此他手无寸铁,我掩护着他难免有些左支右绌。那贼首领觑着破绽,瞧准金砖在他怀里,一招便要将他击倒,哪曾想他是接了那首领三掌,支应到我转杀了那首领。其后那贼余溃散,传言得像王八。又之后我们用这金砖换的钱置办了两甲衣和武,他便从‘王八’变成了‘铁王八’。等我们慢慢闯来,便没人敢这么叫了。据说有人听说中原的神兽‘玄武’是龙,讨好似的给他安了个‘玄武主’名,大家就这么叫开了。”

用它的方式,岂不是本末倒置?”

“他才多大?什么一教两盟三,四家五剑六派都不一定能搞清楚,更别说这么偏门的事。”李升云斜睨他一,转而向郭盖,“主在四夷是一方地盘领主的意思,百越之地用得比较多,此也有这么称呼的,并不是挖……挖宝就叫主。山草原辽阔无际,又有其中,从前往来商队常有把财埋藏,等商路安全些了再回来取的。但这些商队因为天灾人祸而不能返程的十有八九,久而久之,这片草原就埋藏了数不清的宝。觅宝会闻风而至后,一些江湖散客也常常过来撞运气。一开始我与老薛也是这些人里的一员,也不过就是离了行伍,不知前路,想来这儿趁衣罢了。谁知几年间,就打拼到如此光景呢。”

“那,那他们一开始叫你们什么呀?”

薛节:“你师父到底教过你什么?怎么什么都不知。”

“其实我有个问题好奇很久了。二位世叔……不是什么主吗?该叫手人动手,怎么还要亲自挖的?”郭盖忍不住搭话。

“武功能杀人,能救人。我当年仗着游龙骑术战阵,枪挑过无数狼牙,这是杀;我重伤时,曾蒙万谷青岩妙手施太素九针活了一命,这是救。我不是为了枪法去杀敌,大夫也不是为了医术救我。无论怎么使用你的武功,你都要确认,它只是达成你最初那个目的的手段,不是目的本。”李升云悠悠地

郭盖前一亮:“我能看看你上的伤痕吗?师父说伤痕是男人的功绩。”

郭盖:“……”

李升云乐了:“都给他讲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在意过去的名号好不好听啊,嗯?铁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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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节咬牙瞪他:“你不也一样吗,疯狗。”

“这个是来这儿以

郭盖听得频频,只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郭盖:“……我还以为叫你们主就是因为你们要指挥人挖……不是,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