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爻的温柔与危险(无rou)(3/5)



没有牵手,没有接吻,没有,除了这些,好像朋友不该的事他们都了,只是侣之间能的事他们没而已。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第二节课了,这时候宋爻打来了电话。

“中午我可能会晚到,你要等我。”

“嗯,你忙,不用着急。”

宋爻说:“刚刚我打一遍你没接,在什么?”

白寻说:“我上课静音忘记取消了,刚才在跟学生说话,没看见你打过来。”

宋爻在话筒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解释很满意。

“有时吃药吗?”

“嗯。”

“安心上课吧。”

那边挂了电话。

白寻像复读机一般重复了上节课的容,又同样抛了问题。

但是这个班好像都蛮闷的,等了一分钟左右都没有人提问,白寻不觉有些无聊,就匆匆课了。

宋爻说他要晚,但是其实却没晚,等白寻整理好随品,他已经等在教学楼

西城的秋天来的急,但是炎夏的燥还没有彻底退去,校园的路上的白杨树郁郁葱葱的,他走大楼的时候,宋爻站在光斑里,整个人被树荫切割的斑驳陆离。

是被楼影与光切割分明的一条界限,走到浅金的光中时,几乎瞬间脸就能受到秋季太依旧火辣的温度。

看见他的一瞬间,宋爻的脸上浮细腻的笑,好看得

白寻的白衬衫在亮的刺,宋爻说:“我这是看见天使向我走过来了吗?”

白寻对他的调笑暗暗地喜,看着他手中提着的袋,问:“这是什么?”

宋爻递给他说:“围巾,刚才路过恒隆,看着适合你,就买了。”

白寻看着黑纸袋上银的GUCCI,无奈地接过来说:“这样去你要变成我的专属造型师了。”

“那白先生满意吗?”

白寻只是眯着笑,把光吃嘴里,和宋爻并肩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宋爻与他几乎都是一问一答:

“那个安神药快吃完了吧?”

“嗯,大概月底。”

“药效如何?”

“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怎么失眠了。”

“有什么别的症状吗?”

照你嘱咐的用量吃的,没什么反应,就是有时候会睡过......”

“那就好。因为是国的药,中国还没,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