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5)

来都恪守尊卑礼节的保守家族陷了彻底的混和恐慌。当初荆淼为了个ALPHA走的举动对他们来说就够惊世骇俗了,谁知那个勾引跑了他们家小少爷的ALPHA本人更是放肆得无法无天——家主会怎么理他呢?把他押室里秘密调教到乖顺为止?还是让他以后再也没法说话、没法走家族的主宴会厅?还是脆让他从小少爷边就此消失?

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位权重的现任家主不动声地沉默片刻,随后竟然嗓音清亮地笑声来,罕见的、近乎失态的真实绪——一向自持稳重的家主仿佛见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一般,饶有兴味地期待着对方还能给她带来多少崭新的惊喜。

她宽容地摆摆手驱散了于警戒状态的保镖,半是调笑半是鼓励地对呆愣一旁似乎还未从一连串惊人变故中反应过来的荆淼眨眨,满是笑意地开:“你喜的这个ALPHA倒真有些特别之,我有些被说服了……那好,你现在告诉妈妈,你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荆淼方才绪激动时积攒在里的薄薄一层泪还没来得及散去,此时瞪着一双雾朦胧我见犹怜的泪,脸上是宛如置梦之中不敢置信的迷茫神,就这么泪朦胧恍恍惚惚地愣住了,直到辛铮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才猛然回神,无比激动地拼命,再抬起脸来的时候明明都没来得及喜悦的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泪满面。在这决定他人生大事的最关键时刻,满泪似乎完全脱离了他意识的控制汹涌肆意地淌落来,一副忍欣喜茫茫然落泪的模样,仿佛忽然发现梦成真不知所措的孩般可怜又可

他哭得实在有些厉害了,以至于荆夫人都得等着辛铮帮他顺完气泪,好不容易才不会被自己的泪呛得哽住以后,才又无奈又好笑地继续把话说完。边的随从不知从哪里摸一个致的小盒,荆淼和辛铮瞥到那个小件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福至心灵,一瞬间就同时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东西。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件居然自他们以为最不可能得到祝福的人之手,以至于两人在听到荆夫人笑着说“虽然现在才求婚不符合我们家娶亲的传统礼节,不过你给我找的儿媳也不像是会在乎这个的人……即使你们俩都不在乎,妈妈毕竟还是传统派,总希望孩来前你要给人家个名分”的时候,脸上都了非常复杂的表

但是盒都已经不容拒绝地到了荆淼手里,满场充当见证人的宾客已然就位,荆夫人又实在尽职尽责地表现了为人父母的宽容与恳切,这个全场都在屏息凝视期待着展的气氛有奇特的力,推动着从来没有考虑过用公开求婚这又浪漫又羞耻的方式确定关系的荆淼气,虽然脸涨红泪盈眶,连握着银白戒环的手指都颤抖不止,却依然鬼使神差地单膝跪,就着今天这一格外清俊正式的着装郑重地张开嘴——

不行,他实在张得连牙关都在发抖,还得拼命调一会儿呼才能把嗓里的颤抖压去。就在这个当,荆夫人却唯恐自家儿还不够张似的,坏心地慢悠悠:“你可想好了,要驯服这么大胆的男人可不容易,你要是害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辛铮,你愿意成为我的终伴侣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荆淼就跟生怕晚说一秒就来不及了似的生生打断了他,突然间就齿清晰无比顺畅地朗声说,以至于辛铮都是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看着忽然间急促不安赶着要向自己求婚的小男友,故意开玩笑说:“这么难得的时刻,不说甜言语哄哄我吗?就不怕我觉得你没诚意不答应你?”

荆淼本来就是鬼使神差间突然血冲才克服了害羞开求婚,此刻那不顾的疯劲儿散去了,光是回想自己刚才说得话都羞耻得恨不得原地人间蒸发,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说得什么话,圈登时就又烧红了一片,带着哽咽的声音支支吾吾地低声说:“我会用行动证明的……一定,一定会让你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