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3/3)

如果现在徐宋扬边不是我,换成别人…男女都行,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这个问题我自己就考虑过无数遍。一开始我想的是“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后来想到他当我哥就这么一辈,我不能那么自私,嫂没事,男嫂我肯定会闹。

可如果是个男的——大概率我只会在徐宋扬面前试探几闹几回,没结果也就自己狠狠心放手,理由同上。

“说不好,但我哥看上的人肯定比我好,我可以骗自己他们是天作之合金玉良缘。可是你不一样,你嘴上徐宋扬,不照样和我约了吗。”

我对着窗外了声哨,听见飞鸟扑腾翅膀的声音,不客气地转向周鸣默,“我们烂得半斤八两,可是我哥乐意,生气归生气,我也没办法。”

的人才有资格选择,他们要是在一起了那就双向奔赴,我这就叫痴心妄想。我演着一场无人问津的独角戏,甚至现在还不知结局如何。

而周鸣默不会懂这觉。

他手里的烟缓缓燃到尽,我看着他推开门,留句早睡就离开,更显得我像个傻。我不知我哥是真忙还是在刻意躲着我,我去客厅买了瓶果酒,没喝两就上,红着脸回到客房裹上被就睡。

睡到半夜我被难受醒,一摸上才发现了一汗,额也发。估计是在台上待久了,一不小心就发烧了。我翻床,摸黑了我哥的房间,他床的夜灯还开着,像是在发呆。

一看见我他就打开灯,我没穿拖鞋就跑来找他,徐宋扬刚想数落我,又看见我通红的脸,皱着眉问我怎么了。

“好像有发烧。”我借着难得的机会往我哥怀里钻。

他从床柜里拿温计给我测温——

三十九度,他脸也沉来,拿巾给我冰敷,没过多久又告诉我家里退烧药过期了,外卖不送了,他现在去药店买。

徐宋扬连衣服都不换,就穿着单薄的睡衣。一想到徐宋扬刚才因为我着急的表,我的心就不受控制。他是在乎我的,可是这份在乎仍是亲占大

我没想到他门那会儿我心里不好的预成了真,就这么几分钟也能起夜雨,我哥压就没带伞。我心急如焚地着冰袋,等着听开门声。

最后他回来时浑都淋了,发贴在额上,他随便拿巾一滴就要给我喝药。徐宋扬也有被淋成落汤的一天,看在里我却只心疼他。

我抢过袋叫他赶去洗澡,徐宋扬无奈地答应了我。

他洗完澡又坐在床边问我好没有,我回嘴说哪有那么快起效。来的时候我明明看见药店就在路对面,我问他怎么去那么久,徐宋扬打了个嚏,用一贯的面脸说那家关门了,他多走了段路。

“你是不是有病……冒了怎么办?”我指着他的肩膀骂。

结果他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我,在我气得说不话时把我额上的冰袋换了一面,用哄小孩的语气来哄我:“宋语洲,现在立刻给我睡觉。”

我怕过了今晚就没机会说,不依不饶地对他说:“徐宋扬,我你。”

“睡觉。”

我无视他的话,继续重复,“我你我你我你我你。”

“算了,那我就当你是个聋了啊。”我主动退一步,然后小心翼翼地发问:“那哥,我能住你们这吗,学校宿舍隔音不好,我经常半夜被吵醒。”

“行。”

这件事他倒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虽然他又一次无视了我的告白,但好歹也算是迈了一步,我心满意足地刚想躺,就听见徐宋扬说了句意料不到的话。

“至于另外一个问题,明早再告诉你。”

我不知我哥是一夜没睡还是睡得少,等我第二天醒来时度已经退了,上也不粘腻了,他坐在窗边看手机,我拿手指当相框,把他悄悄圈我的视线。徐宋扬的发散,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我很少见到这样的哥哥。

“还难受吗?”

“好得很。”

我从背后抱住我哥,趁他没反应过来又说了句“我你”,然后贼心虚地松开。我都说了把他当聋,说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