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他真的很需要你(2/2)

“你的生日……他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了。说你以前都是一个人,这次一定要陪你好好过。手那么多工作他都顾不上了,到搜约会应该去哪些地方,可以什么惊喜,送什么礼合适……”

“我看得来他是真喜你。别人不信,你也可以不信,但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了我能不知么。他从来没对谁那么上心过,真的不是玩玩而已。你每次给他发消息,他都笑得可开心了,你给他的午饭一开始也舍不得让我尝一。他在公司忙得争分夺秒的,就是想多挤时间跟你待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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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辞似乎不太想看到方洲,方洲在坛边坐了很久才看见他慢吞吞走过来。

“你刚刚声音太小啦……”舒辞为难地解释,害怕、抱歉的神,“我耳朵听不太清楚……”

方洲叹了气,决定全盘托

这一瞬间方洲突然很想抱住钟翊哇哇大哭。他把能找到的诊断书和药都仔细对照过了,剩余的药量明显是不对的,钟翊可能一直都在私自加量,尤其是助眠的药。钟翊独自承受了很多痛苦,舒辞离开后,方洲作为他唯一亲近的人却没能及时发现他的异常,发现了也没能帮上忙。

“其实我也不是多好的大学毕业的,刚工作的时候什么也不懂,还是别人故意扔给钟总的,要看他笑话。钟总一也没嫌弃我,他脾气其实很好,不会发火,照顾我的。”

“你在听我说吗?”方洲皱眉,提音量,带了怒意。

方洲尴尬地笑了笑,暂时回避问题,向舒辞问他的近况。但无论怎么问,舒辞都用“好的”、“还可以”搪,低玩手指,不给其他反应。

“还是钟先生的事么。”舒辞在方洲左手边坐,看起来还是乖乖巧巧的,但好像了一层不透明的壳,不想让人靠近。

方洲愣住,想起他从福利院打听到的少量信息,其中包括舒辞受过伤。有个小女孩一瘸一拐跑过来,手里攥着发绳,舒辞对方洲不好意思地笑笑,蹲给女孩扎发,很温柔地和她小声聊天。方洲注意到他右手两手指有些奇怪,僵直的,几乎不能活动。

“钟总叫我不用理那些话,可是我觉得他还是在意的,谁喜一天到晚被人背地里骂呢……钟总把分公司救活了之后才没人说话了,但是自从调到总,要经常和楚董碰面,这边的人又开始传八卦,钟总又懒得表面功夫……”

“他是真的、真的很需要你,你再不回来他就要死了。”

懊悔之意顿时盖过方才不恰当的怒意,方洲慌忙写一串地址撕给舒辞,大声地恳求他:“不你刚刚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如果你还有那么一在乎他的话,去看他一吧,他可能要在医院待很久。”

受到方洲不愉快的视线,舒辞迟钝地抬起,表很茫然。

过了很久,钟翊仿佛刚发现方洲坐在旁边,缓慢地转、张开苍白裂的嘴,吃力地说“辛苦你了”。

“他这次其实不是胃血,是自……”

“钟总他其实……真的很好的……没有别人说的和看上去的那么凶、那么不近人。”

“其实他对楚少还好的。楚少一个人在国外遇到麻烦了都先找他,他基本都会帮忙,只是不会表现来,一碰面又变得很凶。”

方洲转过去,却发现舒辞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完全没在听。他尴尬地闭上嘴,不由得产生了一些怨念。

“他以前不喜家里有别的东西,但你想养猫他就上愿意养了,还一个人大清早去你家里抓猫,结果被猫抓了。他虽然总是嫌你捡来的猫丑,其实可喜了,整天看你发过来的视频呢,宝贝得很。”

两天过去,钟翊除了虚弱、绪低落之外,没有作让方洲再吓掉半条命的举动,可以独自待在病房里,大多数时间躺着发呆,或是短暂昏睡。方洲在公司与医院之间不停往返,每当他走病房,钟翊的神会迅速亮起再迅速熄灭,仿佛在期待谁的现,让方洲很是愧疚。

方洲愣住,脸,摸到满手的泪。他抓住钟翊的手腕,哭丧着脸用玩笑搪过去:“老大,我要被你吓死累死了!院之后记得给我涨工资啊。”

“我家里条件不太好,我那时候跟了钟总没几个月,我爸被人撞了,家里就剩我在赚钱,但我那时候工资也不。钟总知了就上给我垫了医药费,还给我们家请律师,也不肯让我还钱,说再提就去。”

“他就是死要面活受罪,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心里有多难受也只会憋着……”

不知第几次注意到钟翊失望的神后,方洲决定再去一趟福利院。他到的时候舒辞正在场陪小孩玩游戏,看上去轻松快乐,没有受到钟翊的影响。

钟翊苦笑,回望向天板,又不动了。

“我不知你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也不知你还喜不喜钟总,或者说……有没有真的想跟钟总在一起过。但钟总真的很想你。”

“我先带她回去,她不好。”舒辞抱起女孩,对方洲抱歉地说。

“他因为家里的事,一开始总是被人家指指的,骂得很难听,说他是楚董私生,还造谣他妈妈……说他只会吃喝嫖赌,什么事也不好,又是个白狼,故意欺负楚家人,把楚董的亲儿走……”

“你走了之后,他……神状态一直糟糕的,也不太好……”

“钟总他不朋友,总是独来独往的,也就跟谭总亲近一。我也没见他有别的兴趣好,好像除了工作就没别的娱乐活动了。他不像其他领导,一人抱好几个漂亮女秘书,整天泡会所,外面人换来换去的。他以前怎么样我不知,反正……我认识他开始,就没见过他搞什么关系,好像恋也没谈过……”

上的钟翊睁着一动不动,像一废弃已久的空壳。方洲拖过椅,不知该跟钟翊说什么,一时间病房里在动的只有输瓶里的药。

“你哭什么,我又没死。”钟翊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