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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不讲了不讲了!你还问!”九鬿推开他的手,拿被蒙住脑袋。片刻后,他钻来,拽住康敬之的手放在了自己脑门上:“谁让你拿去了,继续给我着。”

“都不是,”九鬿嫌他聒噪,“我拿弹弓打鸟,鸟把石儿踹回来了。”

今日的策论作业,所有同学都明确描述了如何理贪官污吏,只有九鬿画了个猪,又画了一把刀,最后写了一行字:“贪官污吏多,生活被霍霍;百姓心里苦,但是不敢说。”

课后,九鬿伸个懒腰,康敬之走到他边,和他挤在一张椅上。九鬿懒得他,往旁边坐了坐。康敬之拿过他的策论卷,将他手里,然后包住他的手:“你的字太飘了,我教你写。”

“还行吧,勉合格,”九鬿稍稍推开他的手,睁开睛眯着瞥他一,“怎么,又想腻歪啊?又看上谁了?”

两个人的游继续,九鬿一路走一路吃,因为经常上蹿所以没胖多少,想要猫的康敬之不停地喂他吃小心和果仁,九鬿的肚依然是那么。路上不仅有景,还有悄然而至的跟踪者,九鬿注意到了他们,但是本着江湖事江湖了的规矩,他没告诉康敬之,而是带着康敬之左走右走甩掉了跟踪者。也是因为走得多才没胖,让康敬之的计划落空。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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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那么暴力吗!我的单得给钱!你知我多少钱一次吗?”

康敬之心里苦,但是他不说,因为九鬿的脸太好了,像是糯米团。“小九九,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贴?”

“你是我的夫人,写一句怎么了?说不定皇上派人监视咱们,看看是不是假结婚呢,”康敬之继续一边写一边读文章一样说着,“我很开心,那天繁似锦,亲朋喜,你嫁给了我。”

他他他他喊我先生——康敬之的心里再度炸了烟

九鬿只觉一阵温,痛消失了些许。是舒服的,他就任了。

九鬿小声骂了一句“脑有病”之后离开座位,椅倾斜,康敬之就要摔去,九鬿一把拉住他拽到怀里,然后嫌弃地推开:“我说你脑有病还真有病啊……你哭丧脸什么,真闪着腰了?”康敬之,九鬿帮他了两:“先生你到底二十几啊,这腰也不咋地啊……”

他说不,但是康敬之来劲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你练武的时候磕的?怪不得脑不好使呢……唉你别动,我开玩笑不行啊……还是第一次任务,被人打了?那时候你几岁啊?对方用的什么兵?”

“想什么呢大傻个!”

“没事。”九鬿说话有懒音,他的确是难受,额突突地疼。

“打疼了?”九鬿睁开一只睛,眯着,挑衅的气,“怎么着啊先生,我给您?”康敬之连忙摇,上次他很开心说了好啊之后,就免费验到了胎位不正时被大夫隔着肚转孩的疼痛和绝望。九鬿好似是满意了,哼哼两声闭上睛,拢拢被,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第13章

游很快乐,但是也不快乐,因为客栈的床很大,所以康敬之和九鬿中间用枕垒起了一座墙,但凡康敬之动一,九鬿都能明确觉到墙倒塌,然后一掌拍在康敬之的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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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九九,你这疤好几年历史了吧,怎么来的……别不说话啊,讲讲嘛,分散注意力,就不疼了。”

张好人卡。他应该继续问去的,但是看到九鬿少年人的模样,他又害怕了,他害怕九鬿害怕,跑了,连剩的五个月都不给他。

“不。”

他说完了,也写完了,是大大的“九鬿”两个字。

不错,懂得押韵了,康敬之在九鬿的目光注视,颤抖地用沾了朱砂的笔,写了一个甲字。九鬿很满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康敬之在一位同学整洁的卷面上写上:甲甲甲。

九鬿能挣脱开,但是他烦康敬之絮絮叨叨,就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在纸上写字。九鬿的心在蜂桃上,直到笔放他才看了一,写的是:“我看上你了。”九鬿把桃咽去,推开康敬之的手:“别逗我了,逗我开心是不是?”

“你……你以后别对别人说这话,”康敬之听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他突然理解那些钱在青楼包小姑娘的狐朋狗友了,“咱们不要打打杀杀,就吃喝玩乐,我钱。”

得了,又成大傻个了。康敬之住九鬿放在他腰上的手,不等人来就说:“小九九,上就端午,学堂放假,咱们去玩一圈怎么样?”九鬿嘟囔了一句什么,康敬之没听清,好像在骂他不务正业。“诶诶诶,我这不是看你在京城憋得太久了吗,咱们去西北山林看看怎么样,如果遇上盗土匪的你还能练练手。”

康敬之愣了一,然后爆发了类似于野猪踩到鸭又撞了青蛙的笑声。

傍晚,走在街市上,康敬之在一个小摊前不肯走了,拿着铜镜摆自己的两缕发。九鬿余光发现了街角有两个人鬼鬼祟祟跟随——太鬼鬼祟祟的,俩黑衣黑大男人蹲在胭脂铺前面,生怕别人不知他们在盯梢。

他话没说完呢,康敬之就趁人之危越过了枕墙,将九鬿搂在怀里。九鬿也顾不得骂他吃豆腐了,毕竟好哥们嘛,抱一又不少块。康敬之见人没反抗,得寸尺,伸手盖在九鬿的睛上,也盖住了他眉心的伤痕。

“是风的!唉!”

“我看上谁你心里没数吗!”康敬之像是报复一样将手掌在他的脑袋上,“行了行了,你赶睡吧。”

但是康敬之跟这个孩了那么久,他知九鬿现在不是满意,而是不舒服:“你上的伤是不是又疼了?西北雨,怪我没问问当地天气就带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