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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没这个打算，”九鬿也不是什么心思都能忍住的人，他现在越发不敢看康敬之的睛，脆转过去，一边朝外走一边说，“看你以后的表现吧。”康敬之也跟上他，握住九鬿的小手十指相扣，忽然有刚开始谈恋、初尝禁果的快乐。

“废话！”九鬿用最怂语气说最霸气的词，“你五岁的时候被它追着跑半里路然后一叨在眉心上，你试试！”

也许是刚才皇上声音太大，也许是康敬之嗷呜一声，那些终于发现陛不见了的嫔妃和侍卫们姗姗来迟。康敬之抱着九鬿朝太医边奔过去，太医瞅了一九鬿又瞅了一趴在地上的皇上，还是选择了后者。

“额……”康敬之一时不知如何辩驳。

“大鹅不是鸟啊！”九鬿嘟囔着，“我没说错，我拿弹弓打了，它也一脚踢了一个石儿过来，然后转移了我的注意，才偷袭到我的。”康敬之搂着他哈哈大笑，笑得浑上都在颤抖，九鬿不好意思了，一把他腰上的：“你再笑我叨你一信不信？”

六皇面带尴尬，四看看发现父皇已经拉着仨嫔妃撇开文武官员跑了，这才一脸严肃，说教一般对九鬿说：“保护野生动，人人有责。”

康敬之吓得一颤，一直没说话的九鬿忽然抓住了康敬之的肩膀，伏在他耳边低声：“先生，我困……”啥玩意儿——康敬之还没回过神来，九鬿已经枕着他的肩膀睡着了——这毫无逻辑的故事发展，我怕不是在梦吧？

而不速之客是自己跑去和嫔妃玩捉迷藏结果迷了路的皇帝。

“啊……你上的疤，是……是你逗鹅玩才留的？你不是说打鸟吗？”

“你……”康敬之懵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康敬之想抱着九鬿去找大夫，但是六皇不让，非要他们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小孩别扭地半天没说话，然后低声说：“扯平了。”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嗷呜一声，疼的，这都是真实发生的。

他说完，竟然直倒去了。

已经到了傍晚，但是天还没完全黑来，九鬿正坐在丛中，倚在康敬之的肩膀上，因为秋乏昏昏睡。康敬之他的小圆脸，笑得呵呵的，兴致跟他讲王羲之洗砚池的故事——或许是这故事让九鬿昏昏睡。

然后那支箭以一个丽的抛线掉落在了三米之外，六皇把弓扔在地上：“破玩意。”

第18章

康敬之张地左右一打量，什么人都没有，就是河边飘着一只大鹅。

九鬿正好路过，捡起来拽了拽弓弦。康敬之递给他一支箭，九鬿朝天空中啪这么一，两只野鸽串成串掉了来。

康敬之凑得很近：“小九九，咱们得亲亲，样。毕竟咱们结婚半年，还没孩，外人怎么看我们？”

九鬿皱眉看着他，忽然气鼓鼓地抓住他的衣领，拽到前，踮起脚吻过去。他没判断好，吻在了康敬之的嘴角，又挪了挪位置，才亲到嘴正中间，然后像是完成任务了一样退后，了嘴。九鬿面上不显张，但是耳朵尖儿都已经是通红通红的。

小侣在秋猎谈恋谈得好好的，牵牵手亲亲嘴，讨论讨论一步的可能——但他俩谁也没想到竟然遇上面这档事儿。

拳一拳砸在康敬之上。康敬之心想，这就是的暴击吗。

说罢他就朝九鬿的嘴上吻了过去，足足贴了三秒，将那双柔的薄品尝了一个遍，才被气急败坏的小孩推开。康敬之后退两步即将要摔河里的时候，又被九鬿拉着腰带拽了回来。

“那你……”

康敬之笑了：“什么叫扯平了啊，小九九？你知不知接吻是什么意思？”

秋猎通常是带着祭祀和玩闹质的一场盛宴，但是这次不一样，因为老皇帝准备立储君，所以几个皇都想着得筹，给大家展示一自己能文能武。但是大皇扭了脚，二皇闪了腰，三皇落披棉袄，四皇肌没多少，五皇睛度数不小，只有六皇能弯弓大鸟。

“来人！来人啊！”皇帝大叫几声，随后咬牙切齿说，“朕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缴械投降，给你们留个全尸！”

他看到了九鬿和康敬之，脑袋里的谋论番上演：“果然是你们！你就是杀手组织派来杀朕的人吧！在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动手，亏你们想得来！果然，那个刺客只是你的替死鬼！那个老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朕没有看清楚你们的嘴脸，朕当年就应该杀了你爷爷之后斩草除！”

康敬之又哽住了，因为他本没带械啊。他不知怎么说，解释的话突然就堵在了嗓，一个字都说不来，九鬿更是一动都没动过，俩人直勾勾看着皇帝。

“没劲。”九鬿撇撇嘴，拉着康敬之离开闹的人群，走向一片小树林。康敬之看着翠绿翠绿的木丛林，看着越来越近的寂静河畔，回首望无人跟随——这仿佛是小两钻苞米地的氛围，让他不由自主笑了声。九鬿撒开手：“笑什么呢？”

“外人怎么看我不知，我看你像个傻。”九鬿推开他来到河边，低捡石儿玩的时候忽然惊叫一声。康敬之意识拦住他的腰，一个转将人护在后。九鬿抓了他的衣服，将一米七五的缩一米八八的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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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对方上床的意思，七伏师兄说过。”

心怒放啊。

“你……你怕鹅？”

康敬之不笑了，但还是嘴角上扬，一脸温柔：“我信啊。”

皇帝见他们没动静，急得满脸通红，大气，越说气息越短：“好啊，好啊，执迷不悟是不是！臣贼！臣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