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

From:Sherloes

To:JohnHWatson

Subject:两份越橘果酱,记住了。不大的果酱罐子配不发达的脑袋

(和哈德森太太确认一下,她想要的是不是云莓果酱)

斯德哥尔摩,瓦萨大街38号,中央酒店(我的地址,万一你还没推测出来)。那个接待员果然会说英语。鉴于他对我采取的无礼态度,我小小地教训了一下。一切都很平常。说起来,这里的港湾在中午的时候美得令人炫目,天空是一片无暇的蔚蓝。我想你会欣赏那些船只的。样式和型号都很齐全,还有一些是军用的。据说开船绕着岛屿环行是招牌旅游项目,但少了你在我身边听我的各种评论,我实在不觉得此类活动有什么意思。而且我还忘了把头骨带来。

在这个城市的第一顿晚饭是在Nalen吃的。你大概没听说过它,贵得恐怖,不过我的天啊,他们竟然有独一无二的烤驯鹿rou排。你也许会喜欢当地的水果酒。我可以带一些回去,不过要是它们洒在了我的行李箱里,我会非常生气,而且你得掏钱给我买一个新的行李箱。

那个女孩——叫做阿格娜——最后一次露面是在48小时之前。她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摄像头拍了下来。这里的监控设备没有我们那里多。我打算去她家里一趟。听说她的室友海拉急得发疯,我想和她谈谈。

啊,我没想到你们已经正式分手了。我猜自己应该说声对不起,不过我不会说——我完全不想对你说谎(如果我可以忍住的话;那天晚上我很后悔,你得知道后悔这种情绪在我身上有多罕见)。我想说的是,多了一个朋友不是件坏事,特别是她和你一样喜欢“东区人”,偏好的啤酒口味都很可怕。祝贺你。

SH

PS:你想要什么样的明信片?

*

From:JohnHWatson

To:Sherloes

Subject:我给头骨起名叫“盖里。”

头骨在他的地盘上呆得很舒服。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旅行的。我们相处得非常愉快。我们昨晚还吃了一顿咖喱,然后看了“总理大人”,甚至讨论了同性婚姻(不清楚它是怎么出现的;和头骨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我得感谢你没把这个更好的谈话伙伴带走。起码他从不打断我,叫我笨蛋,或者朝我扔面包屑。

竟然住在一间普通的酒店?我还以为你会呆在某个监狱遗址。我在网上查了一下,那儿的风景果然和你讲的一样,不过向我描述它们有多漂亮,这很残忍。自从你走了之后,这边一直在下雨。开始觉得自己像一条鱼或者某种热带两栖动物了。(这不代表你回来后可以解剖我)

你真的吃了驯鹿?

阿格娜的事情凶多吉少,是不是?从大街上消失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我记得在哪里读到过,开始的12个小时是最关键的?既然现在已经过了48小时,她大概情况很糟。尽量别吓到她的室友。你应该明白她的感受。我完全能够理解她。

关于Sarah,其实整件事我也没太纠结过。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在工作、女朋友、照看你和打击犯罪之间找到平衡。好像难度太大,真的。所以现在这样恐怕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她觉得你完全疯狂了。我没心思纠正她。况且她说得没错。

给我寄张有驯鹿图案的明信片。

J

PS:你是对的,她喜欢云莓。

*

From:Sherloes

To:JohnHWatson

Subject:我当然是对的。

用我很难说出口的消息作为标题不太合适:阿格娜死了。果然,她的室友还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她的恋人。我很庆幸在发现尸体之前就与她谈过话了,虽然某些部分还让我很在意。希望你能原谅我没有透露细节。可以肯定地说,被窃的物品都是被凶手拿走的。阿格娜被发现的时候正泡在水里,脖子上挂着大使夫人的项链坠饰。尸体所在地就挨着一个小岛,所以我到底还是坐着船绕岛航行了。

不知道这和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驯鹿、云莓和其它的一切——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想把那个坠饰保存起来。偷偷带走,向所有人保密,让它在大使和他妻子的视线中永远消失。对他们来说,它是可以替代的,并且轻而易举。他们能不眨眼地花掉三万英镑,但海拉不同,她一无所有。她现在付不起房租了,她还失去了生命中的爱人。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懂,不过我知道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物品对这位年轻的姑娘来说,会发挥不一样的作用。它取代不了阿格娜,可它应该能解决物质方面的困难。

或者她会把它当作纪念。阿格娜几乎没给她留下什么,她在大使馆的工资可以糊口,却没法同时养活两个人。海拉有一份工作,她非常拼命,我不用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只要见她一面,你绝对也能看得出来,绝对……

唉,如果你在这里,会做得比我好。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去找工作了。

SH

*

From:JohnHWatson

To:Sherloes

Subject:Re:我当然是对的。

没事吧?这不是你通常谈论凶杀案的口吻。你一般没这么感性,而只会为了其中包含的谜团兴奋得不行。你怎么了?

两个可怜的姑娘。阿格娜到底惹上了什么见鬼的麻烦把她害成这样。我理解不了。我永远都理解不了,即使我们已经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项链、国家机密、还是中国玉簪,上帝啊,它们都比不上一条生命。这个混账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老实说,海拉的处境比死还糟糕。死人至少不用忍受失去了另一半的痛苦然后继续活下去了。如果你是活着的那一个,那么生命也没什么乐趣可言了。

海拉有没有可以照顾她的家人?你从阿格娜的尸体上得到什么暗示凶手身份的线索了吗?

那个,我并不想让你通过这种方式去欣赏斯德哥尔摩的水景。

我很遗憾。

J

PS: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是关机了。你没事儿的话告诉我一声。

*

我当然没事儿。别傻了。

在思考。

SH

*

From:Sherloes

To:JohnHWatson

Subject:Re:Re:我当然是对的。

我们那位窃贼兼杀人犯的目的是玷污大使的名誉,通过把他妻子的项链挂在他助手脖子上的方式——我用不着指出这是在暗示什么了。但是这很不高明;他们没有对他们的目标(已婚且忠诚)或受害者(有固定恋人的女同性恋)做足够的调查。这种抹黑公众形象的手腕如果是在美国,会圆滑得多。

在48小时之中,阿格娜的尸体在水里泡了超过24小时。基本上所有极端重要的线索都被冲走了,虽然我希望还能从毒物分析报告中获取到什么东西。没有痉挛或挣扎的痕迹。这说明杀人方式是隐秘的;凶手可能是她认识并且信任的人。

人们很容易对某些物体抱有难以形容的执念,虽然不可能从它们身上得到回应——无论是钻石、珠宝、还是情报。但是凶手并不是因为想要情报而朝它下手的。大使一定有敌人,一旦我有了这些人的名单,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明朗。动机无非是复仇或者敌视。无聊。

我真的才出来了一周吗?感觉像是一个月。

SH

*

From:JohnHWatson

To:Sherloes

Subject:Re:Re:Re:我当然是对的。

当你听起来像个陌生人时,我会担心是很正常的。这不傻。

把项链挂在阿格娜的脖子上,其中的意图明显过头了。当然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想法,不过我还是觉得些刻意。这么清楚的信号简直就像是在她的脖子上写着“你们应该想到大使和她有一腿”。所以要是连我这种大脑不发达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么我想斯德哥尔摩的警察应该也可以?

除了大使和海拉,她还认识谁?

我不会说这件事“无聊”,Sherlock,一个姑娘死了。就算看在海拉的份儿上,你也不应该觉得找到真凶、还阿格娜一个公道是无聊的。如果出事的是一个你在乎的人——虽然这基本不可能,你就根本不会这么认为了。所以不,不无聊。

没错。你走了一个星期。在这期间我清理房间,和头骨说上几个小时的话,带哈德森太太出去吃饭(服务生竟然以为我们在约会,我想我得多补补眠了),把冰箱放蔬菜的抽屉里的乌gui壳扔掉,因为它让冰箱里的所有东西都有一股乌gui味儿,按照字母顺序整理你的案件记录,去购物,收拾你的屋子(你关于蜜蜂的书多得吓人,为什么?),剪头发,然后追看“东区人”(不许废话)。如果有谁觉得无聊的话,那绝对就是我。我正坐在这儿给你写邮件,还在玩儿“宝石迷阵”,因为实在没什么事情好做了。

赶快把这件事解决行吗?我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屋子有点儿里太安静了。

J

PS:麦考罗夫特刚才打电话来问你进展如何。我猜你一直都没理他?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我想他什么都知道了,包括我身上穿着的裤子颜色。你们一家怎么都这么像噩梦?

*

现在没空;有进展!

“宝石迷阵”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宝石饰物”。

(注:这里Sherlock囧了一把。医生说的是“Bejeweled”,一款游戏,我也没玩儿过,应该类似于连连看?反正都很打发时间==Sherlock明显没听说过,以为医生拼写错误,还纠正成了“jeweled”)

SH

*

瞎说。屋子里不可能太安静了。早上八点半和大约下午两点的时候地板会响,而且整个早上它们都时不时地发出点声音。所以你在瞎说。

SH

*

工作人员对大使完全没有负面意见。他们是清白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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