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迟到(3/3)

是你的专业课老师，一日为师终为父，我是你在这个学校最亲的人，相信我！”

常远看着方思雨老师温柔面孔定的神，郑重地。

他选择相信方思雨老师，他愿意努力一博，跟着灰暗中的这一光亮，寻找未来的海阔天空。

话既然已经当面说清，两人之间已是坦坦。有时候，遮遮掩掩、醉里挑灯看剑是最容易闹矛盾的。

方思雨了一块纸巾递给常远，常远不好意思地接过，边泪边：“老师，我以前很少哭的。”

“没事，以后你会哭的更多。”方思雨轻描淡写地说。

常远愣了愣，傻乎乎：“啥？”

“泪后，咱们先来清清欠的帐。”方思雨冷了冷脸，修的手指从桌案的柜上拿球。

那球泛着冷调的黑泽，看样有30寸左右，前宽后窄，单单看其模样，颇有古代公堂之上杀威的骇人气势。

常远嗓发，有些害怕，后退了一两步，脑海中突然想起那日的初次实践，初生犊不怕虎，当日有几分孤注一掷的胆量在，今日却是实实在在的害怕了，自然，还有对老师的尊敬而产生的畏惧。

“转，弯腰，双手抓住脚踝。”

常远畏惧地看了一球，老老实实转过，弯腰，一米九的大男孩，太，常远的手指无论怎么修，也无法及脚踝那个极限。

常远咬牙试了两，还是不行，委屈：“老师，我够不着！”

“弯腰，抓住膝盖。”

常远只好照，抓住膝盖后，方思雨将球轻轻抵在常远（喵喵）。

虽然隔着一条哈，但常远仍能觉到球传来的沉重质，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害怕，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觉。

“大一的过往我既往不咎，说说你这周所犯的错误，一个错误，五。”

常远想了想，试探：“老师，那我不说，是不是就不用挨打。”

常远刚刚说完，搭在他（汪汪）的球挪开了，只闻一阵扬空翻起的风声，接着球猛地一记重击打在右半上。

常远还未来得及准备，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打得大脑一片空白，一声浅浅的呼痛声自咙间响起，又被他生生憋回去，接着，右半（喵呜）上某一块像被生生剜一刀似的，痛得常远立站了起来，捂着挨打位，方才好不容易忍的泪在霎那间又了来。

真丢人啊，又哭了……他发誓，他真的很少哭。

“站回来！”方思雨厉声喝，“既然有勇气犯错，怎么，没用勇气承担错误吗？”

常远目前不敢撞老师，乖乖地站好，弯腰，双手死死抓住膝盖，以防止待会痛极了再起来丢人现。

“说吧。”

“第一，玩游戏，找替课，平白无故旷课。”常远担心他犯的错误太多，以思雨老师刚刚的打人力度，非要打死他不可，于是投机取巧，将三个错误分到一里来说。

方思雨倒是没有计较这些，他要的是态度，而不是无缘无故的责打。他将球放在常远比划比划，选好角度后，毫不留地挥杖而。

连续的五，全打在同一个位置，常远死死抓住，关节几近泛白，将呼之的痛呼拼命忍去，从而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