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关于监禁的新玩法(2/2)

“对准这里”

“母狗颜诺,今天是你的公开刑日。通过暴心的真实想法,接受公开的批判与责罚,才能洗去你的贱与贱。否则这些肮脏的想法就只能在你的心发臭发烂,威胁社会稳定。你如果让里的掉在地上,就无法通过今天的考,将面临严厉的惩罚。”

然后教用勺盛满,涂抹在颜诺嘴边。

“你用伺候先生和客人的鞋的时候心真实受是什么?” 随着问题落来一记散鞭,结结实实地落在在外的肤上。

“你桶的时候心真实想法什么?”

颜诺跪伏在地上,撅的的,嘴里着漏斗,直接咙,被异,直想作呕。但奈何漏斗固定在上,动弹不得,而里同样也着漏斗。

“踩……母狗的……的,先生看起来越冷静自持,母狗就越觉得自己贱,越想被踩在脚

教摇了摇,“真是没用,看来你的反思很不成功。”

几天后颜诺收到了一个快递,是几张用相框装裱好的照片,相框,但照片的容却是不堪目。

颜诺开心极了,摇着上那并不存在的尾着鞋底上每一条纹路,贪婪地吃纹路中的灰尘和泥沙,能被先生踩于脚底的灰尘在此刻都比她这条母狗贵百倍。

先生不可及,母狗低贱尘,一人一狗天上地,相距越远,越觉得回归本源。

魏哲笑了笑,“我可以随时叫停啊,再玩去,你血里都的是了。”

被当浸透了的盆后,即使魏哲允许她一个鞋刷,也足矣成为她的神支

“母狗最……最低贱……低贱到只能喝小……啊……桶、便盆就是母狗的盆”

这两个漏斗就是今天的盆,要尽数吞所有人的

“你被狗喝狗的时候心真实想法是什么?”

魏哲明白她此刻的卑微,也很合地抬起脚,让颜诺他的鞋底。

“错了!你不是只跟先生的排,是先生的排对你都是赏赐。”

她带着沉重的镣铐,起不得,只能在囚室中爬着追逐一漂浮在空中的,好不容易追逐到一,拼了命扑上去,用仔细讨好,而其他都转了方向,纷纷超向她或者,全……

又一记散鞭落

“踩哪里?”

“母狗的比先生的鞋还低贱……想被先生狠狠地踩……”

颜诺看着母狗颜诺四个字笑了。

在法大开接受审判、穿着囚服带着镣铐狱、门里着漏斗、边放边用捕捉脸上的……

教把母狗牵到中的地漏,让她将对准地漏,但还是没有给允许放的命令。

教在一个,打开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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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先生的狗……啊…教……受不了了……就要掉……”

“来接你了,走吧。”

“母狗的碰先生,只能先生的桶……啊……呜…只跟先生的排

里的已经开始跃跃试要,颜诺只能用尽一切力气夹住,连脚趾都跟着一起用力蜷缩起来。

儿收,别一滴。”

正说着,那颗落而,末梢还跟狗牵连着拉成银丝的

“你喝了女的时候心真实想法是什么?”

教把颜诺从荒诞的梦中拉起,拖拽到牢房中间,放到在一张椅上,手腕和脚腕被固定在一起,手脚向后拉,呈现一个V型,又让其他囚犯围坐在地上,看着她的公开刑。

颜诺听着这样的判断,只觉得事真的说到了她心里去。她渴望卑微低贱,先生的目光越冷淡,她就越希望将自己更为贱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

的双,捕捉到了先生的影,魏哲依旧是西装笔,不染一尘。而此刻的颜诺,蹲坐在还在,而里继续的,无论怎么收括约肌也不受控制地向淌,脸上的发、泪糊成了一团,又脏又臭又贱。

“快起来!”

照片背后写着“母狗颜诺的幸福记忆”。

颜诺忍不住再一次开始自,果然不被当成人对待,毫无底线的自甘贱就是永远都戒不了的瘾。

颜诺受着里疯狂的,心中无比凄凉,这个公开刑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通过了。

一个个囚犯走来,女囚用低一盆,蹲跨在颜诺上,对着便盆排,颜诺也用力吞咽,尽量让漏斗中的快速胃里。

一声令,颜诺再也拦不住膀胱里的,淅淅沥沥地在地上,而里的也随着去。伴随着终于得以释放的解脱,颜诺享受地沐浴着中光,用捕捉着涂在脸上的,一边用手收集着落在上的

靡的声,伴随着无人肆无忌惮的……

教,母狗也想排……求……”

“放!”

男囚则用的便盆,掏带着锁的小,对着着的漏斗放积蓄了一夜腥臭的,颜诺也只能努力牵动小腹,让里的尽快中。

为了还让自己有价值,颜诺连忙小心翼翼试探着,探尖,着魏哲鞋的边缘。

里的已经让颜诺一阵阵泛红,已经开始腻

“先生……呜呜……”,颜诺竟哭了起来。她看到魏哲优雅地扯西装外袋中的墨绿丝帕,轻轻地掩住鼻。

她坐在脏污不堪的草席上,没有木枷和镣铐的束缚,两大张,粘腻不堪的,尽,而走过路过的人们满脸鄙夷地唾弃,朝着她的痰,而她不怒反喜,用手指刮起一稠的黄痰,当,涂抹在和外,又带中,就好像将羞辱和唾弃也带中……

,她很喜自己的名字跟母狗两个字连在一起。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抬起问:“先生,不是两天吗?”

待所有人放完后,教端来一个盆,盆里本看不是人能吃的东西,只看是一团浆糊一样的教把咙里的漏斗拆,原本蓄在漏斗里还未来得及都“哗”地一声浇在颜诺上。

今日的盆却不太一样。

不知有多少人用了这个盆,颜诺全无一不散发着刺鼻的,甚至自己也到无意识状态,察觉不到自己是人还是狗,唯一清晰的是,它此时此刻是个盆,盆唯一的职责就是让快速吞,让浸染每一寸肤,每一个官。

这些灰尘就是她的珍馐味,是先生还愿意让全满了的她留在边的赏赐。

的草席上,好多都发霉腐烂,看着昏暗无光的囚室,而幻想却开始展开。

她的脖颈和双手双都被木枷固定,两个,但两个都用扩张扩到最大,却没有任何东西能籍肌底的瘙,而却向一样,在地上聚起一洼积,从积逐渐累积,囚室面上升,几乎都要将她淹没在自己的当中……

剪刀从开始,把的布料剪开,虽然还穿在上,却成了开的样

监禁在此的犯人只能在放风时行集中排。所有囚犯集中于天的中,用一条铁链连起来,一个跟在另一个后面地爬,依次在指定地行排

据法律,犯人如未通过公开刑日,则罚为公用盆。”

她不敢鞋面,因为腔被太多人的泡了太久。

颜诺觉得鼻酸,了一,重重地磕在地,中喃喃地念叨着:“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母狗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