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2/2)

“宁律拒绝了我五次，第六次才答应和我吃饭。在一起后，有天她突然告诉我，其实对我一见钟，但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没想过开始。我已经认定她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伴侣，赵小宽对你来说是什么？不是每个人都能陪你玩，至少他玩不起，如果继续抱着玩玩的心态，不要再找他。”

“……”

“上就元旦了，你说个时间，我们凑你。”

“妈，谢谢你。”

两个橙肚，赵小宽心满意足地回屋睡午觉了。

“乖乖醒啦！”舒韵见儿穿整齐，上还背着画架和画箱，笑眯眯地问他，“是不是要去找他呀？妈妈陪你一起去吧？”

“去买东西，颜料不够了。”周梁说，“明天再找他。”

周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难受得好像刚死过一回，痛裂直犯恶心，胃严重不适，如同沸腾的开在里面翻搅冒泡。他边脑袋边拿手机，眯着酸痛的睛看了时间，快一了。屏幕里有四通未接电话，一条未读短信。吴修是昨晚打的，林巡也是那个时间段，短信是他哥发的。

儿终于振作起来了，舒韵笑着：“好，那就明天再去。妈妈去给你饭。”

昨天太平了一整天，周梁真的没来。他边吃边想，幸亏前天把人骂跑，不然后天去医院产检还是个麻烦事，自己这副模样再怎么伪装都没用，一拄拐就全暴了。

舒韵兴地举手呼，鼓励：“乖乖好样的！妈妈永远支持你！你爸爸那边不用他，大胆去追。”

发前，周梁先给吴修回了个电话，问他有什么事。吴修肩负使命，支支吾吾地当起和事老，说：“你已经找到他了，现在应该和好了吧？那什么，我昨晚跟林巡他们去酒吧浪了，阿白也在，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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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周梁最不愿去回忆的一个晚上，他了太多的错事，他不该拉黑赵小宽，不该像个胆小鬼一样选择逃避，不该任由自己的朋友去欺负他、嘲笑他，不该冲他发自己的绪，更不该把他哭。

昨天喝了不少酒，脑袋很空，一时没记起发生过什么。他坐起来看了一圈自己的卧室，又低开那条短信。

想到那个在路灯踽踽独行的落寞背影，那个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泪的赵小宽，周梁心如刀割，疼得不过气来，双微微颤抖地吐了“对不起”三个字。他绪彻底崩溃，把边的人当成了赵小宽，抱着他妈拼命歉：“过去是我不对，不该欺骗你，我知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看不起我好不好？”

“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多年的有什么好吵的，幼不幼稚？”吴修问，“今晚有没有空来聚聚？我叫上阿白，他昨晚也想给你打的，怕你不兴，还问我你有没有好。你说他能害你吗？肯定是关心你啊，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还跟你妈客气什么，快去忙吧！”

“小吴，你家里知你是这个不？你想过以后的生活吗？”

没想到律拒绝过哥哥，不止一次，周梁不知他们的开始还有这么一，明白哥哥是想鼓励自己，也明白不合适的意思了。未来大嫂单亲家，母亲经营着一家小裁铺，他联想到赵小宽的家，他是不是也觉得不合适，所以才拒绝自己？

周梁一扫昨日霾，忍着疼去卫生间洗漱冲澡，把自己收拾得净净。书房已经被阿姨打扫过，看到靠着墙的画架和那幅被毁坏的油画，他走到画前心疼地摸了摸，自言自语般地对着画说：“你这发说剃就剃，我只能重新画了。”

“不用了。”周梁回想昨晚的自己，第一次在母亲面前那样，面上有挂不住。他走了几步，想想又停来，转，“妈，我想重新追他。这次是认真的。”

原来那个时候，赵小宽就已经很认真地在思考未来了，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男朋友，而是能共度一生的伴侣和一个家。

舒韵心疼坏了，哭着抱儿，一遍遍跟他保证：“乖乖，妈妈答应你，一定帮你把他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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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绝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个人，也没打算放弃赵小宽，他只是太难受太挫败，喝酒解闷罢了，并不是自暴自弃。

“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哭了，赵小宽你别看不起我，你不能看不起我……不能……”

“说重。”

赵小宽坐在厨房里吃着香甜的鲜橙，一个肚不解馋，又忍不住吃了一个，这些橙扛摔，基本全存活了来，能吃好几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抗拒，觉得自己没息，可不吃又浪费，总不能等着发烂扔垃圾桶吧？都是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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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年后再说吧。”对于钟飞白过的事，周梁心里依旧不痛快，想起来就悔不当初。

周梁忽然记起自己以“小吴”的份第一次跟赵小宽表白时，赵小宽问了他两个问题。

经吴修提醒，周梁记起赵小宽1月2号的生日，没几天了。他这回是拒绝得更彻底：“过完年再说。忙，挂了。”

猛一大，被呛得直咳嗽。舒韵抢走儿手里的酒，边给他顺后背边继续安：“乖乖你不能这样，要振作起来。那天晚上妈妈看见他哭了，他拒绝你一定有他的苦衷，他也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