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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午一直在忙没想起来看手机，让你一等等了三个小时，不好意思呀。”

“诶？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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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禧倒过气来，稳住了气息，程南曲才开：“一直没等到你会信息，刚好今天也没什么事，我就想着不如直接来找你。”

程南曲将吉祥小心收起来：“那我就收了，谢谢。这戏也是你的，可我没什么能送你的，等戏拍完吧，也送你一样礼。”

白禧收到消息，脚步不由得慢来，可没走两步又匆匆跑起来，心：“你还在等，所以我等不及呀，程南曲，我想见你，现在就想见到你。”

白禧吐吐不好意思回他一句“我想早些见到你”，但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就不由得红了些，颧骨也见着升了，明明别人什么也都没说，她那一副羞的模样倒像是遭了调笑的小媳妇，大抵天的女，哪怕是成了仙女儿妖的，见到自己喜的人也总会不由得喜，无意中了方寸吧。

这话说得暧昧，白禧猛得抬，看着程南曲的睛，妄图从里面捕捉些蛛丝迹来，好让她能分辨来这话背后的意思。可程南曲神清明，仿佛那话就是字面意思，不必听音，白禧低，脚尖碾着路上的石儿，轻声说：“嗯，幸好是等到了。”说完没等程南曲回应便接着问他：“那，我们去哪？”

陈沉走那天陈六起了大早去送他，这样的分别已经不知多少次了，本应是寻常的事了，可到陈沉准备过安检时陈六的泪又不争气的涌起来，她将抵在陈沉背上闷声说：“我有些不想让你走。小老，你知吗，我心里很不踏实，你这一走我就更没底了。我不想跟你闹脾气，更不想那么不懂事儿，可是我真的很难受，能不能就时间多陪陪我。”

陈沉转过给陈六净泪，看了一时间轻轻叹了气才说：“你啊，一直没学校就真的还是个孩，工作的这些事不像你在学校只好学问就行了。别哭了，再有两年你毕业回来我们就结婚。”

公园离得很近，没两步路就到了。地方不大，人还真不少。白禧租的房算是学校的家属楼，来来往往不少认识的人同她打招呼，竟没一个认程南曲的人来。渐渐地程南曲发觉其实这里更接近白禧的生活圈，那是一个和他的生活迥然不同的圈，便也不再张被人认来，只跟着白禧一路边走边吃，倒也轻松愉快。

“你慢慢过来就好，次不要跑，我会一直等的。”程南曲看她只往肚里砸，角不知什么时候就扬了起来，怎么看也像个刚上大学的小丫啊。程南曲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跑来接他，着急忙慌的，那时他也是递了一瓶给她，想着这些事心愈发好起来。

不一会儿就到了白禧家楼，两人把车放好，程南曲将帽好确定捂严实了才车，无奈地朝着白禧笑了笑。

两人转了一圈来，白禧已经吃得快要走不动儿了，程南曲因为快组了，不能像她那样胡吃海喝，就给她拎东西。临了走到，看到有人卖些手工的小玩意儿，白禧忽然想起什么，从程南曲手里拿过自己的小挎包掏枚兔样的小石儿来递给程南曲：“这只兔叫吉祥，是我那年去古城玩的时候在手工店里自己刻的。它啊，兔如其名，真能给人带来好运，我觉得自从它跟了我，我运气就一直不错的。把它送你啦，祝你这次的新戏票房大卖！”

程南曲低摸了摸鼻尖，温柔地轻笑一声，神放在白禧上，嗓音沉沉地说：“结果是等到了，等多久没有关系。”

”

白禧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发，嘿嘿笑两声：“好，那我等你。”

“那到时候我过来接你吧，刚好我也差不多这个时间。”

“好。”

程南曲将那兔捻在指尖仔细看了看，觉着刻得还有模有样的，心里的意打着转儿，那兔也越看越可。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件，可若是前这人在心里与众不同了，自然送的东西也是别一格，怪让人稀罕的。

从那天白禧把陈六从实验室拽来聊了一夜后，陈六也不闷着一个人钻角尖了，生活又恢复了原样，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心吧，陈六打从心里觉得与陈沉之间有了隔阂，却又憋着不说。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千多公里，一个不说另一个自然猜不着，问题在那搁着不解决，便只会越来越挠人，陈六甚至觉得若是见了那人的面，八成尴尬得话都说不来。可前些日陈沉来北城差顺去学校看她，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她又喜得上蹿，围着她的小老打转了。晚上分开，陈六回了宿舍仔细盘算，就觉得自己之前真是矫，明明这么喜那个人，还每天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真是傻，她的小老怎么会不喜她。这么想着，那些问题似乎就都不攻自破了，而那些隔阂早烟消云散了。

“你写的戏啊，你的韩青场可够晚的。”

☆、倾城牌九

白禧一路小跑到校门，看到那人还亭亭立在那里才慢了步，急着慢慢走过去。程南曲见白禧是跑来的忙回去车里拿了，等她过来便递给她。

——

“嗯。对了，我学校最近有事，跟导演说了晚些组。”

陈六听到的不是她想听的，可能她心里也并不知自己想听到什么，但无论如何也绝不会是陈沉说来的那些，反而陈沉的话倒给她提了个醒——这五六年来她在学校里躲掉了大多数的人复杂，而陈沉却在另一个和她所之截然不同的世界里摸爬打，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再仅仅是那地图上的将近两千公里，还有彼此观念上那条渐的沟壑。原本陈六就觉得他们之间不同了，而陈沉不经意间说来的话更让陈六不得不承认，此时陈沉里的她只是一个由心由己的孩罢了，而这个孩是他用了十几年养来的责任。陈沉从不会对她有半分不耐烦，他只是从不与她讲他边的人和事，他只是在她絮絮叨叨说些什么的时候告诉她他在忙。为什么呢？或许是陈沉打心底里觉得她本不清他那个世界的事，或许是陈沉觉得同一个孩有什么好聊的，哄好就

“嗯，不是件还是别的，取了名字就有了嘛。”

白禧笑，睛扑闪扑闪看着程南曲，城市的夜空没有星星，大概是都住到人们的睛里去了。程南曲看着那双亮闪闪的睛，鬼使神差地抬手了白禧：“走吧，送你回去。”

“你还给它取名字了。”程南曲一边接过去一边笑。

“大概什么时候？”

“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来得及。诶，对了，我家楼有个小公园，北边腾了一块空地卖小吃，去的大多数是小区里的晚上遛弯的人，我们去那怎么样？”

“也就比你们晚两三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