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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好就收，接过他手中的小刀，装模作样地咳了声：“方才不小心碰到了。”

我又叫了他几声，看他是铁了心不搭理我，只好作罢。弯腰把刀拾起来，指腹掸去灰尘，随后掉转刀，直直心。

可惜我这样的把戏使了实在太多次，伏清索别过，不见心不烦。

伏清听不惯孟浪之语，又碍于“面”不好发作，忍耐之，面便十分难看。他静了会，才开冷冷嘲我：“你倒是不怕失血而亡。”

3.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我和真君大人三月才能见一次，很是煎熬。如今一月能见上一次，我心里喜得很。”

“若是能一日一见，自然最好。”

伏清手一僵，语气带上愠意：“请你自重。”

伏清看着我，没说话。神如利刃鞘，似要将我大卸八块、凌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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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已将手搭在剑柄上，不知的，还以为他是在同我打骂俏。

可他有求于我，所以他不能。我在心里暗暗替他抹了把辛酸泪。

刀了心，接来只需静等。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着，状似可惜地叹了气，“只是我有心想那风鬼，怕只怕——最后是真君大人舍不得我死啊。”

“不知羞耻。”

那小刀饮血之后，剔透刀缓缓分数丛暗红脉络，由浅及。乍看去，仿若一块粲然可观的红翡，正在散着明艳霞光。

“……”

他不知何时把转了回来，正默默看着我。我看见他的脸，心里就分外兴。兴归兴，如今我为了他的表妹在放血，总得作痛苦的神态来，这样才好让他觉得亏欠于我。

我十分不同意他这句话，摇摇，一本正经地同他瞎扯：“怎么会与我无关呢？这分明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

一动，就着接刀的姿势，手心与他手背相叠，有意无意地挲了两。

伏清语气冰冷：“与你无关。”

这动作我已了成千上万遍，早已熟练非常，连顿都不会顿一。

当然，也没人会放在心上。

我垂，难得安静一会。

每逢此时，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眶发涩，好似有千万人声在我耳边轰鸣。我心，大抵是失血过多，不必放在心上。

我抬起，意外和伏清的神相对。

闻言，伏清周气息急转而，又遽然变冷几分。他嘴翕动数，似是想说些难听的话，却不知从何，思索良久，才咬着牙，地从牙里挤四个字：

“劳驾真君大人，抬一尊手，亲自帮我放血罢？”

我虽不信他真的敢对我动手，但到底还是没什么骨气地后退了一步，这才定心，笑着打趣：“真君大人这是要过河拆桥？”

伏清气得不轻，冷冷看我，好半天才吐两个字：“闭嘴。”

第2章 相见·其二

我微微一笑，冲他挤眉：“我自然不怕。真君大人不染凡俗之，怕是不知，话本里可是常说，牡丹死，鬼也风。”

他瞪我归瞪我，我只当作没瞧见，死赖脸地凑过去问他：“一个月前不是才放过一次血？三个月还没到呢。莫非是……形恶化了？”

伏清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着实没有什么新意。听得次数多了，早没了最初的胆战心惊。

他握剑的指节隐隐泛白，看起来倒是颇有几分想取代我手中的小刀，亲自为我放血的架势。

我正愁没机会与他接，登时计从心来，手一松，假意提不起小刀，哀哀叫唤：“真君大人，这才过了一个月，之前放的血太多了，我还没恢复过来，握着刀的手都没力气呢。”